一聲呻吟,從他的口中溢出。
他希望她可以得到更好的休息,知道她今天抵擋黑客的攻擊,耗費了太多的心神。
可是另一方面,卻又舍不得阻止她此刻的親密行為。
“别分心。”她輕咬着他的耳垂。
“沁……沁。”他費力地道,“别這樣,你要的話,明天……等你休息好了,你想要多久都可以,可是今天……”
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需要用上多大的意志力。
“我沒那麼脆弱。”喬沁道,“我發現,我對你的欲望,好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
那麼地想要一個人,不管是心,還是身體,她都想要!
這種強烈的欲望,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他怔住了。
她的言語,她此刻身體不斷地貼近,還有她那動情的喘息聲。
都像是在證明着,她有多想要他!
曾經他無比渴求的事兒,在這一瞬間,仿佛就輕易地實現了!
當初,他怕自己無法引起她的興趣,怕她會不夠愛他,怕她會離開他,所以就算是“色誘”也罷,就算是用身體當手段,他都想要把她留住。
可最終,他留不住。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太重欲望的人。
但是現在,她對他的欲望,卻是表現得那麼強烈。
“你真的那麼想要我嗎?”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難道你不想要我嗎?”她反問道。
他的眸色變得越發深沉,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口中突然分泌的唾、液。
想,他想得發瘋!
“可是……”
“别可是了,我親愛的男朋友,謝謝你,願意等我。”她用吻,吞沒了他口中剩下的所有話。
如果當初她選擇分手的時候,他沒有守着對她的這份愛,等待着她的話,那麼他們今天,不會再重新走到一起吧。
是他願意等,是他愛她愛得足夠堅定,所以她才能再和他一起。
這樣的他,她又怎麼能不愛得更深呢!
兩具身體,就這樣糾纏在了一起,透着無垠的渴望和愛。
第二天喬沁是被房間裡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她順着鈴聲望去,隻見白景成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而響的,正是他手中的手機。
不過他隻是接起來後,淡淡說了句,“我現在有事。”
說完,他就挂了電話,走到了床邊,看着醒來的喬沁,“抱歉,吵醒你了,還要再睡會兒嗎?”
喬沁搖搖頭,拿起了自己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看了下時間。
已經是快中午12點了。
她睡得還真是夠沉的!
喬沁坐起身,“睡夠了,我一會兒還要去一趟封氏集團呢!”
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自然要再去集團那邊了解下情況。
不過集團那邊沒人來聯系自己,那應該也算是件好事吧,至少應該沒有黑客再進行攻擊了。
“那你去洗漱一下,我讓酒店的客房服務把午餐送過來。”白景成道。
“好。”喬沁應着,起身前往浴室洗漱。
看着喬沁的身影走進了浴室,白景成這才重新撥打了剛才的來電,電話的另一頭是吳放。
“說。”白景成冷冷道。
“我們已經查到了,這次的确是白爺您父親組織黑客攻擊了封氏集團的安保系統。”吳放道。
“那白季雨現在具體在哪兒,有查到嗎?”白景成問道。
“我們追蹤IP地址,以及監控,目前已經确定大概位置了,不過具體的位置,還要再花點時間。”吳放連忙道。
“還要花多久時間?”
“一天時間。”吳放道。
“那好,一天之後,我要知道他的下落,還有——”白景成頓了頓,“調集人手,按照他現在的活動範圍,形成包圍圈,我要他逃都逃不出去!”
“可是這樣太興師動衆了,尤其現在還是在C國!”吳放遲疑道。
“沒關系,我已經和C國這邊幾方勢力談妥了,不會有人阻攔,而且必要的時候,他們還會提供助力,這一次,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抓住人!”
白景成态度堅決地說着。
他不能再放過父親了。
一次次地放過,換來的不過是變本加厲。
而上一次的火災事件,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
他可以容許父親傷害他,但是絕對不允許父親拿喬沁的性命來做文章!
所以這一次,他要以絕後患!
————
喬沁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白景成正看着手機發呆。
“怎麼了?”她上前問道。
“沒什麼。”他淡淡一笑,看着她一頭濕發,“我幫你把頭發吹幹。”
“好。”她聳聳肩,由着他拿着吹風機,吹着她的一頭濕發。
修長的手指,像是梳子一般,插入她的發絲間,一點點地撥弄着她的長發。
吹風機裡的風,吹得她的發絲飛揚。
揚起的發絲,偶爾拂過他的臉頰,令他有些微微地出了神。
等到他回過神來,就看到她正轉頭看着他,“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他薄唇微抿,似在遲疑。
“我以為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你有什麼煩惱,可以對我說。”喬沁道,“當然,如果你實在不想說,也可以不說。”
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很多事情,不見得一定要刨根究底。
白景成沉默着,繼續給喬沁吹幹頭發。
直到吹好了頭發,他把吹風機擱在一旁,這才道,“昨晚封氏集團被黑客攻擊的事兒,和我父親有關。”
“我有些猜到了。”喬沁道。
在她猜想的幾種可能中,這是其中的一種。
白景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不過我有點想不通的是,你父親為什麼那麼厭惡我和你在一起啊?”喬沁不解道。
原本她還不覺得,但是自從火災事件,再加上這次封氏集團的事兒,明顯他父親是在針對她。
她好像除了揍過他父親外,也沒對他父親做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兒吧。
他父親簡直就像是見不得兒子過得好似的。
“因為他讨厭我,覺得我的命運,該和他一樣。”白景成低低地道,“他……已經是個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