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景成不說話,喬沁擡手,雙手捧住白景成的臉龐,“你給我聽清楚了,不管你父親對你說了什麼鬼話,你都别讓那些話影響到你,你隻要相信我說的話就可以了!”
“你說的……話?”白景成喃喃着。
“對!”喬沁道,“聽清楚了,白景成,我愛你!”
咖啡店裡,女人就這樣捧着男人的臉,說着最直接的告白。
而男人怔怔地看着女人,眼中盛載着太多的深情。
這一幕,早已引得咖啡店裡其他人的側目,甚至有人忍不住地拿起了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直到喬沁和白景成離開後,咖啡店裡的人依然忍不住地在議論着兩人。
而喬沁此刻自然也不知道,這一幕,會被人發送到了網上,甚至成為了第二天的熱搜!
入夜,喬沁依舊來到了白景成的房間裡,一進房間,就看到白景成原本正在刷着手機,在專注地看着什麼。
“你在看什麼?”她湊上去道。
他一驚,手中的手機倏然地落在了地上。
當他準備去撿的時候,喬沁卻已經比他更快一步地撿起了手機,而手機屏幕上所顯示的内容,也映入了她的眼簾。
精神類疾病遺傳的可能性……
看着這樣的主題内容,喬沁有些詫異地眨了眨眼睛,一擡頭,卻發現白景成的臉色竟在此刻變得煞白。
“你怎麼在看這個?”她奇怪地問道。
他幾乎是狼狽地從她手中拿過手機,唇顫了顫,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死死地握着手機。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沒關系。”喬沁說着,正打算要掀開被單上床。
白景成猛地拉住了喬沁的手,“我母親有精神疾病,在被我父親囚禁後,她精神狀況很不穩定,最後患有暴躁症和抑郁症,她自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喬沁愣了愣,随即反應過來了,“你父親今天在拘留所裡和你說的,和這個有關?”
他抿了抿幹澀的薄唇,“嗯。”
“所以,你是擔心這個,會有遺傳性?”喬沁又道,怪不得他在查閱這個。
他不語,隻是身子微顫了一下。
喬沁道,“你母親這種病症,應該是後天的經曆和環境所引發的,和遺傳并沒有關系。正常人被你父親那樣對待,沒病都會弄出病來的。”
“可是……”
“你覺得我會因為這個嫌棄你?”她打斷了他的話道,“那我外婆不是也因為我母親的丢失,而導緻她精神不穩定,那我是不是也該擔心你會嫌棄我?”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介意過這個!”白景成道。
“那我又有什麼好介意的呢?”她笑笑,“好了,别瞎想,這種和遺傳可沒什麼關系,我們會有健康的寶寶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手機,“對了,回國後,我要參加以前老戰友給他女兒辦的滿月酒,我挑選了一些嬰兒用品,你幫我看看選什麼顔色好看。”
他看着她打開了手機購物平台的購物車,把她所挑選的那些物品給他一一地看着。
“感覺這些小衣服真可愛,你覺得女孩子,是粉紅色好看,還是淺黃色?唔……這個薄荷綠也不錯,要不三個顔色都買吧……”她興緻勃勃地道。
“你很喜歡小孩?”他喃喃道。
“喜歡啊,怎麼,我看起來像是不會喜歡小孩的模樣嗎?”她挑眉反問道。
“不是,我隻是……”他臉色白了白,他隻是怕不能滿足她的期盼。
“好了,我又沒生氣。”她笑笑,盯着他道,“我以前就在想,如果可以生一個像你的孩子就好了。”
“就算這個孩子像我一樣偏執,甚至可能成為一個瘋子,也無所謂嗎?”他喃喃地問道。
“哪有你這樣說自己的,就算你偏執一些,可是絕不是瘋子。”喬沁認真道,“我們的孩子像你,沒什麼不好的,我很期待呢。”
期待嗎……他目光閃爍了一下。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喬沁的唇,倏然地吻上了他的耳垂,而原本被她握着的手機,也被她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景成,你要滿足我的期待嗎?”喬沁在他耳邊輕語道。
“什麼?”白景成一驚,下一刻,他整個人已經被她撲倒在了床上。
“就是和我生一個像你一樣的孩子,好不好?”她笑語盈盈。
如果是今天以前,那麼他一定會無比高興地答應,可是現在,他卻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父親今天說的母親的姑姑的事兒,到底是不是真的,他還要去查證。
而在此之前,他不敢去冒任何的風險。
“沁沁,别……”白景成微微喘着氣道。
她的唇,沿着他的耳畔,朝着他的下颚,脖頸親吻着,尤其是當溫暖的唇瓣貼在了他的喉結上時,他喉結忍不住地滑動着。
那是最深的誘惑。
而當她湊着他的喉結吮吸的那一刻,他的身子猛然一顫,身體起着某種反應,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兇膛在一起一伏着。
可就在喬沁的手滑向着他腹部的時候,他幾乎是用盡自己所有的克制力,猛地拉住了她的手。
“别……我、我答應過你舅舅,不會在封家和你……發生關系……”白景成費力地道,這是一個好借口,至少可以掩蓋自己真正所害怕的。
現在,在一切未查明前,他不可以就這樣要了她。
萬一她真的懷孕了,萬一他母族那邊真的有那種遺傳可能性,那麼他也許在将來,真的會成為她眼中的罪人吧。
“好吧。”喬沁頗有些遺憾地道,然後瞅瞅白景成現在的情況,“那你現在……”
“我去浴室……解決一下。”他咬着牙道。
“那我幫……”
“不用!”他幾乎是狼狽地奔向浴室,怕自己多停留一會兒,就會無法壓制對她的渴求。
這一夜,即使喬沁牽着他的手,他已經無法讓自己入睡。
昏暗中,他看着躺在自己身側,已經睡着的她,輕喃着,“你那麼喜歡孩子,可我若無法給你孩子呢,你……還願意待在我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