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94章 他錯過了多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喬沁字數:2385更新時間:25/12/23 00:39:32

這一夜,聞蘭娜就這樣靠在衛斯年的懷中,邊哭邊嚷,最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衛斯年卻一夜無眠,兇口堵得慌,那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仿佛無時無刻都在籠罩着他。


當年,他到底錯了多少呢!


但凡他對她有一點點的關心,或許就能知道,那是她母親的忌日。


又或者他會知道,在他們分手後,她遭遇了什麼,又需要什麼樣的幫助。


當年,讓她痛苦又難受的事情,他本可以輕易地幫她解決,她約他去祭拜她母親,對他來說,也本該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可是他沒有,他什麼都沒有做。


隻是在理所當然地享受着她的愛,她的付出。


而在她提出分手後,又驕傲地覺得,後悔的那個人,一定是她!


荒唐又可笑!


怪不得她一次次地拒絕他,怪不得她不願意再愛他。


每多了解一些當年她的經曆,他就會更痛恨自己。


“我該怎麼,才能彌補你呢?”衛斯年低低道,可卻連答案是什麼,他都不清楚。


第二天聞蘭娜早上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


應該是昨天喝了不少雞尾酒的關系吧。


伸了個懶腰,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她的房間。


不過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她有點模糊了,隻依稀記得自己在酒吧遇到了衛斯年,然後衛斯年扛着她上了車,送她回家。


再之後,倒是都不記得。


不過既然現在她一個人在卧室裡,想來應該是衛斯年送她回來,然後離開了吧。


聞蘭娜起身走進了和卧室相連的浴室,隻是當她正面對着洗手台的鏡子時,卻吓了一跳,兩隻眼睛簡直腫得像核桃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總不會是衛斯年送她回來,還打了她幾拳吧。


匆匆洗漱了一番後,換好了衣服,她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上班時間。


于是她一邊拿着手機撥打電話給秘書,一邊打開了卧室的門。


“張秘書,早上的會議,延遲1個小時後開,我呃……有點事兒,今天要晚點到公司。”


“好的,聞總。”張秘書應道。


“對了,會議資料你……”


“你要出門,不吃早飯了嗎?”衛斯年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打斷了聞蘭娜的通話。


聞蘭娜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衛斯年,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身上還系着她的圍裙,顯然是聽到了動靜,從廚房裡出來。


“聞總!聞總?”直到秘書的聲音在手機裡不停地響着,聞蘭娜才回過神來。


“會議的資料你記得準備好,還有把價格表單獨打一份出來。”聞蘭娜對着秘書說完,便結束了通話,然後看向衛斯年。


“你怎麼會在這裡?”


“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來了。”衛斯年道。


“那你怎麼沒走?”既然他把她送到家了,難道不該離開嗎?


昨天他可沒喝酒啊!


“你一直抱着我,不讓我離開。”衛斯年道。


“咳咳……咳……”聞蘭娜忍不住地咳了起來,“我沒對你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總不會像之前那樣,喝醉了,結果對他又是摸又是啃的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下次,她絕對要戒酒了!


衛斯年苦笑了一下,“你覺得你對我做了什麼?”


聞蘭娜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我真的對你做了什麼逾矩的事情,我可以道歉,也可以給你補償。”


“道歉?補償?”衛斯年自嘲一笑,“該道歉,該補償的人是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疑惑地看着他。


他抿了抿薄唇,“昨天晚上你沒對我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你隻是抱着我,不停地喊我媽媽。”


聞蘭娜傻眼。


她……喊他媽媽?


拜托!他可和她母親沒有半分相像,就算她喝醉了,也不至于認錯吧!


衛斯年轉身再進廚房,聞蘭娜趕緊跟了進去,“我真的喊你媽媽?”


衛斯年垂眸,把煤氣竈上熱好的一碗醒酒湯拿了出來,遞到了聞蘭娜的面前,“先把這醒酒湯喝了,你會舒服點。”


“我問你,昨晚……”


“先把醒酒湯喝了。”他堅持道。


聞蘭娜皺眉,倒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和衛斯年繼續耗下去,于是接過碗,直接把醒酒湯喝完。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我昨天晚上真的喊你媽媽?”


“我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嗎?”他反問道。


她沉默片刻,“那除了喊你媽媽,我還有沒有做别的什麼?”


“你哭得很厲害,還說了很多的話。”他道。


她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了,“我說了什麼?”


不會說了很多丢臉的話吧。


一想到這裡,聞蘭娜一陣懊惱,所以說,酒真的不能貪杯啊。


衛斯年卻垂下了眼眸,第一次,他竟然不敢直視她,怕在她的眼中看到厭惡。


是啊,她怎麼可能不厭惡他呢?


就連他自己,都厭惡着那個曾經的他。


“你說了……”他有些艱澀地張了張口,可是話卻像是卡在喉嚨似的,那麼難以說出來。


“我到底說了什麼?”他越是遲疑,她反而越是緊張,生怕自己真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你說你很想你媽媽,還說,曾經你想帶你的男朋友一起去祭拜你母親,你不想孤零零地一個人去祭拜……”


他幾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把這話說出來。


明明曾經在法庭上,打赢過無數的官司。


就算是面對再艱難的官司,他也不曾怯場過。


但是此刻,他卻有種膽怯,覺得自己宛若是站在審判席上,即将被審判的犯人似的。


聞蘭娜呆怔着,片刻之後,她苦笑了一下,“沒想到,我醉酒竟然還會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啊,那就還請衛先生忘了我昨晚說的那些話,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可以先走了。”


衛斯年身子僵了僵,緩緩擡起眼,“你想要邀約祭拜你母親的男朋友,是我,對嗎?”


她淡淡一哂,“不重要了。”


男朋友……她雖然是顔狗,雖然喜歡看美男,可是真正交往過,可以稱之為男朋友的,卻隻有衛斯年而已。


隻是這些,就像她現在說的,已經不重要了。


衛斯年的臉上閃過痛苦,“怎麼可能不重要呢!蘭娜,你可以恨我,是我錯得太多了,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