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九十八章 無前世,無來生!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楚皓字數:2176更新時間:25/12/23 01:23:46

一般隻有人死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們一生的事情,都會在腦海之中閃爍而過。


但是…楚皓感覺自己的身體還不至於到要死的情況。


「是這三生石?」楚皓的瞳孔一縮!


在來到這裡之前,他對於這彼岸花也好,三生石也罷,並無太多的了解。


冥界的古籍之上,也隻有寥寥幾筆而已!


根據冥界的記載來看,三生石,可看人前世今生來世!


但是三色光芒照耀之下,楚皓的前世景象並未出現,他似乎隻有這一世一般。


當畫面閃過眼前的情況之際,下一瞬間,楚皓的腦海之中,變得一片的混沌了起來。


「這是來生?還是未來?」楚皓的眉頭緊鎖!


他還沒回過神來,忽然之間,一副畫卷在他的腦海之中瞬間浮現而出。


這一刻,他彷彿身處屍山血海之中,天帝崩塌,一座巨大的高樓橫亘天地之間,他的四面八方,都是無盡的屍骸。


整個世界彷彿粉碎,隻剩下了他一個生靈。


他的懷裡正抱著一名紅裙女子…他竭力想要去看清楚對方的臉,但是這個時候,一切的畫面,戛然而止!


楚皓的面前,隻剩下了眼前這天棺,還有那三生石!


「嗯?」楚皓一愣道:「剛才那最後的畫面是什麼?預言?還是我的未來?亦或者我的來世?」


楚皓眉頭緊鎖著。


「嗡!」


就此時,天棺震顫。將楚皓的思緒掐斷,他擡頭看向了眼前的天棺。


這天棺


似乎是在向他傳達著某種信息一般。


楚皓的眉頭緊鎖著。


「你在向我求救?」楚皓下意識的問道。


天棺震顫,然後緩緩的穩定了下來。


楚皓笑了笑道:「不是救你,為了救我自己,我也會竭盡全能的,去守護住這三界!」


聽到這話,天棺似乎更加的穩定了許多。


楚皓深吸了一口氣,他將一塊三生石給抽了下來。


而後,他不敢遲疑,迅速的來到了那花圃之中,開始去採摘彼岸花!


按照紅裙女子的說法,他竭盡全力的,去更多的採摘彼岸花!


連續採摘了差不多十幾朵之後,楚皓感覺自己的身體承受能力,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不能再堅持了!」楚皓深吸了一口氣。


他維持著歸一的力量,雙手掐動手決,迅速凝聚出了鎮魔印!


……


而在遠處的地方,這彼岸的入口處,那名紅裙女子則是坐在王座之上,她那俏麗的臉蛋之上,她的眼淚不斷的從臉上流淌而下。


「三生石,未曾照出你的前世今生,阿郎,他真的不是你,可是為什麼他的身上有你的味道,你在他身上可留下了什麼?」紅裙女子呢喃著說道:「阿郎,我還能等到你嗎?」


她獃獃的坐在王座之上。


「你真的是騙我的嗎?」她聲音呢喃,這一刻她彷彿是丟失了什麼,目光變得獃滯,似乎在逐漸朝著這個彼岸島嶼之上,那無盡的殘魂靠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道身影從遠處


,踉踉蹌蹌的朝著這個地方急速的趕了過來。


他所過之處,無盡的殘魂都在避退著。


來人,正是從山上趕下來的楚皓,不過此時的楚皓,卻已經不成人形了。


他的渾身上下,都長了一些容貌,長的地方,已經是變成了毛髮,看起來極為的恐怖和詭異。


他整個人的眼神也有些渾濁,似乎隨時都要迷失一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才一步一步的來到了王座的下方,他擡頭看了一眼上面的王座,張了張口,想要說點兒什麼,但是…此時的他卻有些無法堅持住,兩眼一黑,直接昏迷了過去!


他的懷裡,三生石和彼岸花落了下來。


因為無法調動其他的能量,他也無法將這些東西收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伴隨著楚皓昏迷,他身上的那些紅色絨毛,居然是在這一刻開始瘋漲!


他的元嬰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赫連天的元嬰則是漂浮著,此時的他眼神之中似乎在帶著某種期待,他和楚皓之間的契約之力,似乎正在逐漸的減弱!


「哎!」


就在這個時候,那紅裙女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而後她的下方,那血肉屍骨形成的王座,瞬間崩碎,她緩緩的從天空之上飄落了下來,看著一緊不成人形的楚皓!


「雖然你不是他,但是你和他真的很像,你不該死在這裡!」她搖了搖頭。


而後她右手微微的揮動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彼岸花之中,有著九朵


,緩緩的漂浮而起。


下一瞬間,這些彼岸花粉碎開去,一股詭異而恐怖的靈魂之力,迅速的消除。


彼岸花化作了無盡的紅色粉末,在紅裙女子能量的導引之下,緩緩的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紅色的能量珠!匯聚在了紅裙女子右手得十指之上。


而後,這紅裙女子伸出了右手,對著楚皓的眉心之處輕輕一點!


「嗡!」


一股嗡鳴聲在四周響了起來,那顆紅色能量珠,迅速沒入到了楚皓的眉心之處!


此時的楚皓道祖之地內,他的元嬰似乎有所察覺一般,迅速的鼓動了起來,同時元嬰正在逐漸的變大。


同時,楚皓的身上冒出去的那些紅髮,在這一刻正在不斷的收縮,不多時,便進入到了楚皓的身體裡面。


他的身上,則是再度出現了一些斑點,斑點從黑色化作褐色,褐色化作紅色…


這和他之間的變化,似乎是一個相逆的一個過程!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擡起頭,來到了前方懸崖的邊上,又是一揮手,形成一個王座,她坐在了上面,看著下方,開始發獃!


她不時看向了後方,不時看向了天空之上,神情獃滯,如同此地的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