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初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江曼字數:2627更新時間:25/12/23 00:54:39

江曼呆怔住了,整個人頓時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身體僵硬。


她……她居然被強吻了?


母胎單身二十年,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以前從來不知道接吻是什麼感覺,江曼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覺給弄的不知所措。


她瞪大雙眼,感受著男人軟軟的唇瓣,以及他掌心上的熱度。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腦袋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陸行舟的吻繼續著,不過不像最開始那樣兇猛,而是緩和了下來。


江曼隻覺得身體裡有一股血液亂竄,衝到了臉上,臉頰頓時就通紅。


「老婆……」


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邊繾綣。


江曼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又被再次以吻封緘。


不過和最初不同,她漸漸放鬆下來,感受到陸行舟動作的溫柔,不知道為什麼,內心並不排斥。


直到這個深吻結束,陸行舟鬆開了江曼。


眼神很迷離,裡面瀲灧著無限柔情,都快要溢出來。


江曼傻掉了,驚得一把將人推開,躲得遠遠的。


她在四周晃了晃,想找一個稱手的工具,好好教訓陸行舟一頓。


最後她撿了一個煙灰缸,氣勢洶洶地來到床邊。


可當看到陸行舟沉沉睡去,臉上染著紅暈時,又罵了一聲,把煙灰缸放到床頭櫃上。


她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什麼?


估計明天早上,陸行舟都會把今晚的事給忘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親個嘴沒什麼,更何況他們還是夫妻?


江曼一番自我PUA後,便徑直朝衛浴走去。


洗完澡後,她裹著浴巾出來,滿腦子卻還是剛才那個吻。


淩晨時分,她躺在沙發上,抱著手機給吳應凡發消息。


[問你,你們男人醉酒後做的事,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等了幾分鐘,吳應凡終於回復。


這幾分鐘,江曼真是度日如年。


[喝醉?喝的多醉?我跟你說,有的男人就是借著酒勁耍流氓,不過,如果真喝醉,那就是一灘爛泥,什麼都做不了。]


[唉?難不成曼姐,你被陸行舟……]


江曼看到消息,頓時炸毛。


[閉嘴!他不是我的對手,敢對我耍流氓,分分鐘讓他斷子絕孫!]


榮府裡的吳應凡看到這條消息,忽然覺得自己蛋疼。


以曼姐的性格,還確實能夠幹出這樣的事來。


[那陸行舟到底對曼姐你做了什麼?]


吳應凡八卦起來,飛速在手機屏上敲擊。


江曼擰了擰眉。


她和吳應凡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雖然他們性別不同,但小時候好到穿同一條褲子長大。


[也沒什麼,就是被強吻。]


江曼打出來的文字和她這個人的氣質相符,輕飄飄的語氣。


吳應凡那邊卻一驚一乍起來:[靠啊!他絕對是裝醉!故意佔你便宜呢。]


「是麼?」江曼掀起眼簾,看了一眼床的方向,男人睡的安安穩穩,不像是裝睡,倒像真的喝醉不省人事。


[其實我還有個試探方法……]很快,吳應凡傳來一段文字。


內容不敢入目,讓江曼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滾!]


吳應凡這傢夥竟然教唆她去爬床,然後抱住陸行舟故意撩、撥,看他有沒有身體反應。


要是真喝醉,不會有反應。


要是沒喝醉……


草!


真TM下作的手段。


江曼是誰,才不屑於這麼幹。


隻不過這一晚她睡的並不安生,輾轉反側,一直捱到天光亮的時候才睡著。


……


早上九點多,胡光華已經吃完了早餐。


傭人看著餐桌上早就涼透的早餐,有些猶豫:「先生,要不要去叫醒姑爺和大小姐?」


「讓他們睡著吧,昨晚估計折騰到很晚,就別去打擾他們了。」胡光華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他走到露台花園,找了一張沙發椅坐下。


傭人很快遞來咖啡。


「曼曼說行舟給她安排了一所藝術大學,說這幾天開學報名,你幫我想想,送什麼開學禮物給她比較好?」


胡光華先不忙著處理公務,而是詢問女傭,如何去討外甥女歡心。


女傭跟江曼接觸了幾天,已經大概了解這位小祖宗的喜好。


這位小祖宗特別的很,其他姑娘喜歡的昂貴化妝品和包包,她一概沒興趣。


反倒是那些歲數大的老爺子喜歡的東西,她情有獨鍾。


「不如送一輛古董汽車給小姐吧?我想她一定會喜歡。」


「這主意好!」胡光華眼睛一亮。


想到這裡,他立即給弟弟胡祖華打電話。


他四弟那有一輛很酷炫的老爺車,到時候讓從港城空運過來這邊。


……


「嗯~」


日上三竿時分,江曼懶懶地醒來,伸了伸懶腰。


闖入視線的第一幕便是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陸行舟翹著二郎腿,正坐在落地窗旁看書的畫面。


細碎的陽光打在他身上,給他平添了幾分柔和感,書卷氣息濃郁,就像一個翩翩公子。


不知道為什麼,江曼的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一個畫面。


昨晚他宛若脫胎換骨一般,雙眼迷離,欲感滿滿,紅著眼睛叫她『老婆』的樣子。


「咳咳咳。」想到這裡,江曼頓時不自在。


「醒了?」陸行舟一副禁慾感滿滿的樣子,擡起眼簾,把手裡的書放下。


「怎麼睡沙發,不睡床?」他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身形修長,一身矜貴。


好像昨晚不是他,而是被人奪舍了一般。


「抱歉,昨晚我喝的有點多,隻記得和大舅把酒言歡,後來發生什麼,都不記得了。」


「真的不記得?」江曼挑了挑眉,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陸行舟面不改色,一臉的真摯:「不記得。」


他看了眼床,又看了眼沙發:「我要是記得,就不會那麼不紳士,讓一個女孩睡沙發。」


好吧。


江曼點了點頭,突然釋懷。


反正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就讓昨晚的事沒發生過吧。


反正陸行舟皮囊好,她也不吃虧。


就是親了個嘴,也沒幹別的。


「下回長點心,酒量不行就別逞能。」江曼翻了個白眼:「你都醉成一灘爛泥,我還能讓你睡沙發嗎?」


「嗯。」陸行舟低頭,忽然勾唇一笑。


「你笑什麼?」江曼很不滿。


陸行舟擡起頭,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笑你小小年紀就說教我,不過你說的對的,我自然聽。」


「孺子可教也。」江曼滿意地點點頭。


「不過。」陸行舟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


「早上醒來時,在被子裡發現了這個,江曼,昨晚你?」


陸行舟一雙深邃的眼眸放光。


江曼一看,他手裡攥著一顆水鑽,那水鑽,可不就是她褲子上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