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一臉莫名其妙的被請出了書房。
不過，看在這個謝禮的份上，她就不跟老人家一般見識了。
雖然周首長把虞念趕出書房，但在人出去後，嘴角還是勾起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兩人下樓，王警衛把手裡的盒子交給寒戰。
「虞小姐再見，寒戰哥哥再見。」
客廳的周薇薇見虞念要走，乖巧的站起來道別。
「再見。」
虞念對周薇薇點點頭，寒戰理都沒理，跟著虞念出門。
王警衛一路送兩人到車前，看虞念上了車。
車子開走後，才重新返回屋內。
「薇薇，那個小夥子不錯？」
王警衛笑著看向周薇薇。
他十幾歲的時候就跟著首長，到如今也十幾年了。
雖然是警衛，但其實跟乾兒子也差不多了。
在周薇薇很小的時候他就跟著首長了，說是看著周薇薇長大的也不為過。
「王叔，您別開玩笑了。」
周薇薇跺了跺腳，跑回房間了。
若是虞念在，隻怕又要八卦一番了。
王警衛不顯年紀，又常年帶著一張笑臉。
三十多歲的人看起來跟二十多差不多，跟周薇薇更像同齡人。
周薇薇這聲叔叔叫的確實看起來有些違和感。
王警衛笑了笑，不過嘛，寒戰跟薇薇倒也般配。
京都寒家的人，就是不知道怎麼給虞念當警衛了。
一般，這種世家子弟都有自己的路走，哪有給人當警衛的道理。
重新回到書房的時候，周首長正拿著手機有些發獃。
「您怎麼了？」
王警衛上前。
周首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在想是不是應該給老林打個電話了，這些年他們聯繫很少。
一來是現在他們的位置，不適合他們頻繁聯繫。
哪怕他去京都開會，為了避嫌，他基本不會跟京都的這些人私下接觸。
二來嘛，當年他遠走......
老林這次若不是為了虞念，隻怕也不會輕易給他打電話。
思慮良久，讓王警衛先出去，還是給林老打了過去。
「老周啊，我等你這個電話可是等了好幾天了。」
電話接通，林老的聲音傳來。
虞念那丫頭倒是給他發過消息，說是給他把東西送到了。
至於老周對她怎麼樣，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怎麼，怕我把那丫頭吃了？」
周首長雖然糾結了許久，但真通話了，那些彆扭勁兒瞬間都沒了。
兩人還是當年的老夥計。
「那丫頭氣人，我怕她氣著你。」
林老聽周首長如此說，放下心來，這是對虞念印象不錯。
「確實氣人，不過也幫了我個大忙。」
周首長感嘆，還真是多虧她了。
「她又幹什麼了？」
林首長笑呵呵問，確定老周對虞念觀感不錯後。
他還挺想知道，虞念幹什麼了，能讓這個老古闆生氣。
周首長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遍，末了補充。
「我說欠她個人情，那丫頭還真想了半天，讓我當場還上。」
「她就是那個性子，怎麼提什麼離譜的要求了？」
「沒來得及提，讓我攆走了。」
周首長現在還無語，他的人情就那麼不值錢嗎？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那丫頭是想說請她吃頓飯算了。
「哈哈哈。」
林老爽朗的笑起來，老周這是想送人情還沒送出去。
「我送了她件防身的器物，那丫頭非得說是謝禮。」
面對老朋友，周首長也不再沉默寡言了。
「生怕跟我撇不清關係一樣。」
繼續吐槽虞念。
「哎，那丫頭啊，其實是個通透的人，她什麼都知道。」
林老嘆了口氣，虞念不想跟老周有利益牽扯，是顧忌他們這老一輩兒的交情啊。
「以後能幫我肯定會幫她一把。」
周首長沉默了一瞬，給出了承諾。
老林找上他的原因，無非就是給那丫頭鋪路。
而那丫頭對老林也確實重情重義，從她敢拿張假照片糊弄他，到現在的撇清。
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做派，實則也是用心良苦了。
「老周啊，我跟你說句實話。這丫頭年輕，根基太淺。我怕她被當成棋子啊。」
林老聲音有些惆悵，京都水太深，沒有誰是不能被放棄的。
所以他想在他還有能力的時候，幫虞念多積攢一些資本，讓人不敢輕易動她。
「你多慮了。」
周首長倒是覺得他想多了，那個丫頭鬼精不說，更是不可多得的技術型人才。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是被犧牲的那個。
「但願吧。」
林老長出了口氣，也可能是他杞人憂天了。
兩個人隔著電話長久的沉默。
「我...掛了。」
林老似乎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掛斷電話，周首長往後靠在椅子上，唉。
另一邊虞念在上車後馬上原形畢露，若不是寒戰在開車，隻怕她得揪著寒戰問。
「老實交代。」
「交代什麼？」
寒戰面無表情，心裡卻在嘆氣，他就知道。
「寒戰哥哥~」
「麻煩您正常點。」
寒戰嚇得一抖，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要是讓那個醋缸知道了，不得吃了他。
「那你快說。」
「我怎麼知道那位周小姐抽什麼風，我跟她就沒說兩句話。」
寒戰無奈道，他也是受害者。
「她看上你了？應該不會吧。」
虞念自言自語道，聞人凜不是說她喜歡周鄭嗎？
而且今天他們兩個的狀態看起來也確實像那麼回事兒。
那周薇薇對寒戰這麼熱情又是什麼意思。
故意氣周鄭？也不對啊，他們走的時候周鄭可不在。
寒戰從後視鏡裡看到虞念糾結的臉有些想笑，他是沒辦法滿足她的好奇心了。
「那你呢，你喜歡什麼樣的？」
虞念又趁機問這個問題。
從霍三回來後，他們兩個可沒少鬼混...交流。
「沒想過。」
寒戰嘴角抽了抽，她這思想也太跳躍了。
不是在說周薇薇嗎？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
「那你現在想。」
「想不出來。」
大小姐是不是有點為難人了，這是能現想出來的嗎？
「那你喜歡女的還是男的，這總能想出來吧？」
虞念今天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小鯰魚首長，您到家了。」
車子已經停下，寒戰說完這句迅速推開車門下車。
把虞念的怒吼聲關在車裡。
等虞念自己開門下車，寒戰人早沒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