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出去的時候,虞念的車剛好要離開了。
「我建議咱們在家裡等他們回來。」
聞人凜同情的拍了拍霍宴的肩膀,隻是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像是在幸災樂禍。
「你不擔心?」
霍宴眉頭皺起,臉色黑沉。
「虞小念應該不至於把梁聲怎麼著吧?」
聞人凜故意曲解霍宴的意思,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畢竟梁聲就帶了一個林東,虞念帶了兩車人。
該擔心誰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
不過他的建議最終還是沒有被採納,被霍宴硬拉上了車。
跟在虞念的車後面也出了門。
「咱們這是去哪兒?」
另一邊車上,梁聲看著車窗外那棟莊園掠過,才驚覺事情好像不太對。
虞念給他準備的不是這裡?
「放心,不會把你賣了的。」
「你要是想賣我,那我完全配合。」
梁聲索性也不問了,既來之則安之。
「我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虞念擺弄著手機,漫不經心回道。
「攻擊我如果能讓你感到開心的話嗎,那也算我的榮幸。」
梁聲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對虞念他根本生不出一點脾氣來。
不止虞念覺得他便宜,他也覺得自己真是犯賤啊。
想當初自己還嘲諷霍宴是舔狗,大抵是不會想到自己也有上趕著當狗的一天。
「安靜,還要兩個多小時,你可以休息會兒。」
虞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梁聲果真閉上嘴不再言語,側過身去托著下巴專註的看著虞念。
虞念本來隻是不想跟梁聲廢話,沒想到這一閉眼倒也真睡過去了。
直到聞人麒叫她,到地方了。
梁聲更是第一次覺得時間流逝如此之快。
他覺得看了虞念沒多長時間,怎麼就兩個小時了呢。
「這裡怎麼樣?」
車子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虞念指著那片建築。
「不錯,但大小姐,說好的鄰居呢?」
梁聲凝神往外看,坦白說,他對這地方是十分滿意的。
遠離鬧市,不引人注目。
隻不過跟他想象中的鄰居,也差太遠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虞念勾起一絲莫測的笑意,怎麼不算鄰居呢。
車子一路開到山頂,後面跟著他們而來的霍宴跟聞人凜也上來了。
他們跟的毫不遮掩,虞念跟梁聲自然早就發現了。
一行人下車後,虞念指著與這座山相連的另一山,示意梁聲去看。
雖然說是相連,但也相隔數裡。
畢竟這是整座山,延綿一大片。
梁聲接過聞人麒遞上來的望遠鏡。
高倍望遠鏡下,那座山上的基礎設施一目了然。
梁聲終於知道她的鄰居是什麼意思了,感情這兩座山都是她的。
「真有你的。」
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還真沒錯,怎麼不算是鄰居呢。
「你不喜歡嗎?」
虞念勾起一絲惡劣的笑。
「喜歡,隻要是你給的,都喜歡。」
不同於霍宴的迂迴,梁聲對虞念表達感情的方式都是直來直去。
「閉嘴,你差不多得了。」
霍宴終是忍不住了,當他是死的嗎?
本來他沒想打擾虞念,隻是跟著過來看看,他信不過梁聲。
沒想到這傢夥越說越離譜了。
「我說老霍,管的太寬了啊。」
嘴長在他身上,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跟小虞念說話呢,關你什麼事?」
「你說關我什麼事?」
霍宴磨牙,當著他的面挖他的牆角,他還好意思問。
「小虞念這麼優秀,有追求者不是很正常嘛。
你不會這麼霸道吧,不允許小虞念跟別人說話?」
梁聲捂著嘴一副驚恐的樣子,表情誇張。
「我說的是讓你閉嘴。」
他什麼時候不讓虞念跟別人說話了,前提是這個別人不能是梁聲。
「這不都一樣嘛,小虞念知道你這麼變態的想法嗎?」
梁聲瞥了眼跟聞人凜說話的虞念,故意擡高音量。
「有些人啊,表面裝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其實內裡的彎彎繞繞都能打個中國結了。」
「我不聾。」
虞念無奈的停止跟聞人凜的交談,梁聲嗓門再大點在山腳下都能聽到了。
「嘿嘿,我這不是怕你被騙了嘛。
畢竟有些人太會裝了,不像我,表裡如一。
一直喜歡你。」
梁聲貶低霍宴的同時還不忘誇一下自己,撩一下虞念。
「咳,你要勒死我啊。」
結果話音剛落,就被霍宴揪住後衣領用力一拽。
「看看,他還是個暴力狂。小虞念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
梁聲扯回自己的衣服,再次對虞念獻殷勤。
「我保證比他聽話,你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絕對不會有多餘的想法。」
梁聲這話算是歪打正著了,兩人這次矛盾的起源可不就是霍宴想法太多了嘛。
忍無可忍的霍宴直接一拳揮了過去,梁聲閃身避開。
兩個人可以說是不分伯仲,誰也沒佔到便宜。
虞念無語,拉著聞人凜就要上車離開,讓他們慢慢打去吧。
「小虞念,給個機會唄。我可以做你最忠誠的狗,隻聽你一個人的。」
看到虞念即將上車,梁聲還分神喊了幾嗓子。
頗有幾分瘋批的氣質。
虞念根本懶得搭理,直接上車走人。
聞人凜無語的轉頭看了他一眼,真有他的。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梁聲分神跟虞念說話之際挨了一拳頭,還是在臉上,這廝故意的吧。
「沒完,你給我離虞念遠點。」
看著虞念的車離開,兩個人停手,霍宴滿臉陰鷙的警告梁聲。
「首先,我不聽你的。其次,虞念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沒有權力控制她的社交。」
相比起霍宴,梁聲的情緒似乎穩定了許多。
他在不瘋的時候,講話是很有條理的。
「因為這個吵架的吧?」
末了,梁聲又賤兮兮的補充了句。
「那都不關你的事,你敢說你對虞念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霍宴臉色冷峻,聲音帶著幾分戾氣。
「以前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梁聲很坦然,當初他以為虞念是霍宴的軟肋,才會起接近虞念的心思。
後來才發現,虞念不止是霍宴的軟肋,同樣是他的鎧甲。
而他卻在不知不覺間被她所吸引,最初那點齷齪心思也早就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