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分鐘霍宴就過來接虞念了,看得出來是很著急了。
「三爺。」
玄武起身微微躬身打招呼,對霍宴態度很是恭敬。
「嗯,辛苦了。」
霍宴點頭回應,態度亦是不錯。
他不傻,聞人家的人就玄武對他持友善態度,能稍微那麼客觀一點的對待他跟虞念的問題。
不像其他幾個,隻要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那恨不能把他給貶低到土裡去。
今天那兩個女人的事情就是很好的例子,聞人麒的陰陽怪氣都寫臉上了。
「趁著還有時間,這兩天好好休息。」
虞念也站起來,對玄武道。
「是,大小姐放心。」
玄武含笑應下,不管休不休息,大小姐的好意是必須要領的。
霍宴跟虞念牽著手往回走,夜晚整個別墅區一片靜謐。
「好久沒這麼牽著念念的手慢慢走了。」
霍宴發出一聲感慨,上次大概是她還住在宴園的時候。
他那兒地方大,按虞念的運動量,散步的地點一周都不帶重樣的。
她現在的住處,實在算不得寬敞,而且院子裡還全是安保。
就算散步也隻是溜達幾分鐘而已。
一眼能看到底的院子,虞念說會審美疲勞,當然這隻是她為自己懶的動找的借口。
不過霍宴卻是上心了,想到這不由得再次問候了下聞人凜。
「以後有的是機會。」
虞念把手抽回來,改而抱著霍宴的胳膊把重量壓在他身上,讓他拖著自己走。
「嗯。」
霍宴應了聲,語氣充滿愉悅。
他們的以後,起碼他在虞念未來的計劃裡。
「這就累了?」
感覺到胳膊上的重量越來越沉,霍宴側頭看了眼身上的小掛件,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
「累啊,這幾天都沒怎麼睡。」
虞念撇撇嘴,在男朋友面前並不掩飾她的情緒。
從離開京都開始,她就沒好好休息過。
要讓她在一個地方不動可以,像之前她的工作,連軸轉是很正常的。
一天隻睡兩三個小時甚至不睡,也沒現在這麼累。
這種長途奔波帶來的疲憊,真的讓她有些煩躁。
隻不過她情緒壓制的比較好,沒人能看的出來而已。
「是我的錯,咱們早點回去休息。」
霍宴的心裡一緊,帶著些懊惱,是他疏忽了。
見到虞念的興奮激動,讓他一時都沒注意到這些。
吃飯前虞念都累到躺下就睡著的程度了,他怎麼還想著拉念念散步呢。
「當然要早點休息啦,要不然明天哪有精神玩。」
虞念頭靠在霍宴胳膊上蹭了蹭,她說這話不是要怪他的意思,而是真的有些累了。
「嗯,抱你回去好不好?」
霍宴聲音放軟了幾分,眼裡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素日不解風情的小姑娘有著最柔軟的心,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不要,馬上就到了。」
虞念堅決搖頭,都看到前面門口的燈光了,她才不要被笑話呢。
霍宴輕輕笑了下,沒再堅持。
他家小姑娘可是很愛面子的,戳穿她又該惱了。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碰到從對面過來的邵慕白。
「小魚兒,你也回來啦?」
邵慕白興奮的跟虞念揮手,幾步跑了過來。
「嗯,你這是幹嘛去了?」
「嘿嘿,跟聞人麒他們溜達了一圈。」
邵慕白咧嘴一笑,他可是在這兒轉悠好幾天了,給他們當了一把臨時導遊。
「你回來的正好,咱們......」
「念念要休息了,你去找景奕玩。」
霍宴打斷邵慕白的話,順便把他拎到一邊,別擋路。
「欸欸欸,我跟小魚兒說話呢,你有沒有禮貌!」
邵慕白不樂意了,他是什麼髒東西嗎?
明天不讓他陪小魚兒玩就算了,說話都不讓說了。
「聽著呢聽著呢。」
虞念仍舊抱著霍宴的胳膊,往前探了探頭。
「有話明天再說。」
霍宴輕輕把那顆小腦袋往後一推,都這麼累了還要哄這個二傻子。
虞念對邵慕白的寬容程度讓他都有些嫉妒了。
不過這也很清楚的分明了親疏,虞念在霍宴面前會鬧小情緒。
但在別人面前,形象還是要維持的。
「這是又怎麼了?」
在裡面聽到動靜出來的傅景奕無奈問道,這個家沒有他早晚得散。
「老傅,你說這丫的過不過分......」
邵慕白拉著他的親人讓他做主,霍宴欺負他啊。
霍宴給了傅景奕一個眼神,便牽著虞念的手先進門。
「你看他!」
邵慕白氣結,就要追上去,被傅景奕一把拽住。
「你幹嘛去,再鬧騰他真生氣了我可救不了你。」
傅景奕嘆了口氣,人家女朋友來了,他是跟著激動個什麼勁兒。
上躥下跳的,恨不能比霍宴這個正主都積極。
「誰鬧騰了?」
邵慕白氣鼓鼓的往裡走。
「小魚兒剛到這兒,肯定累了,讓她早點休息吧。」
傅景奕拍了拍邵慕白的肩膀,讓他消停點。
「我就是想要跟小魚兒說晚安啊。」
「......」
剛才在門口拉扯半天你不說,人家回房間了你再跟去說晚安,怎麼想的。
不過他不去搗亂就好,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另一邊霍宴已經拉著虞念上樓了,進了他給虞念整理好的房間。
「你的東西已經送過來了。」
霍宴指了指床尾處放著的箱子,他並沒有動過。
他倒是很樂意替虞念整理行李箱,問題是就算身為男朋友,他也沒有私自動虞念東西的權力。
這點分寸還是有的,別人的行李箱可能就是單純的衣物之類的,他女朋友的箱子可就不一定會裝什麼了。
「嗯。」
進了相對私密的空間,虞念放鬆的伸了個懶腰。
要不是她那點微弱的潔癖支撐著她,現在已經就要往床上撲了。
「你先洗個澡,我一會兒再過來找你。」
霍宴十分體貼的退出去,給她關上房間門。
等霍宴回自己房間洗了個澡,換了個衣服再回來,虞念都已經躺進被窩裡了。
她洗澡向來快,尤其是很累的時候,隻想著快點搞定休息了。
霍宴看著把自己蓋的隻露出一個腦袋的虞念,失笑出聲。
把房間的燈關掉,隻剩一盞床頭燈,亮著柔和的光。
「真的不陪我一起睡?」
虞念轉了個面,從仰躺改為側躺著,面向坐在床邊的霍宴。
眼裡閃著惡作劇的光。
「快睡。」
霍宴無奈的伸手捂住虞念的眼睛,讓她閉上眼。
「機會難得哦。」
虞念扒拉下霍宴的手,把他往床上拖了拖。
霍宴順著虞念的力道半躺到床上,壓住她的被子,不讓她亂動。
兩個人倒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隻不過在這裡,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不合適。
雖然平時霍宴老纏著虞念親親抱抱的,但在有些時候,又規矩的嚇人。
要不是那什麼,虞念還真要以為他那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