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佩茹剛剛離開,寒戰就帶著蟑螂回來了。
本來是還能早一點的,霍三給寒戰發消息說了這事兒。
他這才一直磨蹭到他媽走了才回來。
畢竟這事兒被戳穿寒戰也是有點心虛的,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他媽呢。
而送秦佩茹回去的霍三也沒敢再回來,生怕寒戰跟他拚命。
剛才從寒戰給他回的信息中,就能看出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一般寒戰是沒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的,這一字一頓的足以說明他的怒氣值。
霍三表示自己也很冤枉啊,難道要給他杜撰出一個虛無的女朋友?
不過現在儼然不是跟他講道理的時候,所以霍三很慫的直接溜了溜了。
不過他也是想多了,寒戰回來是有正事的,還真沒空跟他掰扯這些。
他本來也是打算秋後算賬的,所以霍三跑不了。
「大小姐,珍妮訂了去南市的機票。」
寒戰對上虞念戲謔的眼神,不等她調侃的話出口,便先一本正經的彙報。
這話成功轉移了虞念的注意力,不再用那種令人不適的眼神看他。
「南市。」
虞念複述了一遍,神情有些若有所思。
為什麼去南市,南市有誰在?
不過顯然是無解的,珍妮從到京都做的事兒一直有些出乎意料。
往往下一刻便做著跟上一刻毫不相關的事情,倒是更像個......精緻的提線木偶。
「大小姐,需要把她控制起來嗎?」
寒戰問道,她要離開京都,總是讓人覺得有那麼點不安的。
不在他們自己地盤上,寒戰也怕出疏漏。
虞念搖搖頭,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現在抓她毫無價值。
而且,她很想知道這人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看起來並不相關,但似乎又隱隱有條無形的線串聯在一起,隻是她現在摸不到頭緒。
「不用,繼續盯著。
必要的時候聯繫李濟。」
必要的時候就是他們覺得自己盯不住人的時候。
對李濟,虞念還是有幾分信任的。
隻不過有些事情不到萬不得已就沒必要讓他知道了。
「是。」
寒戰應聲,也不準備多做停留。
趕緊回去安排人跟著珍妮,這是他的當前第一要事。
他自己是不能去的,現在盯著他的人也並不少。
蟑螂,這也是巧了,之前讓他帶隊去是沒問題的。
但今天他剛轉過來,自然也不適合再做這事兒了。
「寒戰。」
寒戰正琢磨著這事兒往外走,虞念突然喊住他。
「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寒戰停住腳步,以為虞念還有什麼安排。
「記得回去看看你媽。」
「......」
寒戰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無語的表情,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都不忘調侃自己一句。
不過他並不準備滿足這位大小姐的惡趣味,直接轉身走人。
一出客廳,早就蹲守在這兒的聞人麒直接衝上來,攬住寒戰的脖子。
周圍還有不少道好奇看熱鬧的視線,都知道寒戰回來肯定是要先給大小姐彙報工作的,他們也等了半天了。
「哎呦,媽媽的好大兒回來啦?」
聞人麒賤兮兮的搖晃胳膊,擡高手想摸寒戰的頭。
結果被寒戰一個肘擊反手推到牆上,手臂抵住他的脖子。
帶著涼颼颼的視線看向聞人麒,他以為他是大小姐嗎?
對聞人麒,他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咳咳錯了錯了,喘不上氣了,肋骨斷了......」
聞人麒對寒戰那是毫無還手之力,被壓制的死死的,隻能認錯求饒。
「錯了?」
「錯了錯了,放手。」
聞人麒嘴上認錯,心裡卻不禁暗罵。
該死的,這些莽夫就知道動手,太粗魯了。
哪像他,腦力型選手。
不過可惜人家並不準備跟他拼腦力,簡單粗暴就制住他了。
「麒少,咱們回頭再交流。」
寒戰鬆開他,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他沒時間,等處理完這事兒他陪他好好聊聊。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
「要的。」
寒戰後退一步整理了下衣服,還貼心的把聞人麒從牆上揭下來扶他站好。
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這才轉身往外走。
該說不說,這一手還是很有用的。
本來還在等著看熱鬧順便調侃幾句的一眾人,突然就開始各忙各的。
擦地的保鏢,澆花的廚師,鍛煉身體的管家......
反正都很忙碌,忙到都沒工夫跟寒戰打招呼。
寒戰也懶得搭理他們,剛才他回來的時候這些人的眼神可都是帶著看好戲的。
「媽的變態。」
等寒戰出去後,聞人麒這才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該死的,現在他居然拿捏不了這傢夥了。
停下忙碌的一眾人......說起變態,您也不遑多讓。
「麒哥,沒事兒吧?」
蟑螂過來關心道,哎呦喂這隊長下手也太狠了,脖子都勒紅了。
「滾蛋,別以為我沒看到,剛剛屬你跑得快。」
聞人麒沒好氣的推開他,剛剛才還跟他分享完寒戰他媽的事兒。
結果這小子看到寒戰出來直接跑了,還順手拉上了青龍。
現在又來假惺惺的關心他。
「麒少此言差矣,我們這是把場合讓給您發揮。」
青龍搖頭晃腦的過來拍了拍蟑螂的肩膀,對小兄弟的表現很滿意。
逃難都不忘帶著他這個大哥。
現在他們是熱鬧也看了,還沒被寒戰那個小心眼子記恨上。
美哉美哉。
「誰知道您不頂用啊。」
蟑螂笑嘻嘻的往後一步,免得聞人麒打他。
要說身手聞人麒肯定是不如他,但他現在還沒寒戰那個膽量,敢直接動手。
「瞎說什麼大實話,咱們麒少不要面子的嗎?」
青龍這時候膽子那是比天大,直接上去摸了摸聞人麒的臉。
至於會不會被這位記仇,那都是過後的事兒了,現在得先過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