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具體什麼情況,還是得看情況?」
傅景奕打趣道,難得能看上聞人凜的熱鬧,不容易啊。
「嗯,就是這麼個情況。」
聞人凜嘆了口氣,厲家的情況確實不太好說。
「行了,這也不是一天就能解決的事兒,喝酒。」
見聞人凜沒有說的意思,傅景奕也不再追問。
提醒兩句就行了,他又不是知心大姐姐,還負責調節情緒。
隻是淡定的陪他喝酒。
聞人凜跟他碰了碰杯,流露出些許的無奈。
他跟厲清檸看起來真的這麼假嗎?
不同於聞人凜的煩惱,傅景奕十分悠閑的靠坐在沙發上,很久沒有這麼放鬆了。
自從西部投資計劃開始,他就沒休息過。
此時端著酒杯,看著這些人,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又來了。
那倆談戀愛的,霍宴一遇到虞念的事情就跟沒腦子一樣。
還有那已經結婚的,霍大市長再忙也得抽時間陪夫人玩這種弱智遊戲。
還有曖昧期的那倆,邵慕白正在傻兮兮的討好周昕。
那位寒戰的什麼妹妹,更是看著可憐。
還有他身邊這個想方設法哄騙小姑娘的聞人凜。
嘖嘖嘖,怎麼都這麼想不開的呢。
完全忘了他自己還在給人家當地下情人的事兒。
不過他忘了有人會提醒他啊。
聞人凜自己正不高興呢,自然見不得別人好。
「景奕,你年紀也到這兒了,還沒什麼想法?」
「你有點煞風景了。」
傅景奕瞬間維持不住他那副風輕雲淡的高人風範了。
雖然他笑完這個笑那個的,但其實在婚姻大事上他是壓力最大的。
家裡催的緊,他都快不敢回家了。
在座這些人,雖然在他眼裡都過的亂七八糟的,但人家好歹都有目標。
他那個卻見不得光,連說都不能說。
他媽都已經在懷疑他的性取向了。
相親不去,身邊也沒有女人。
他媽甚至已經疑神疑鬼到以為他跟他那個男助理是不是有什麼了。
「我這是關心你。」
聞人凜嘴角微微上揚,這才對嘛。
「你要是關心,那替我說幾句好話,讓你家大小姐幫幫我。」
傅景奕晃著酒杯,戲謔的開口。
「你跟那個任渺渺,來真的?」
聞人凜轉頭看傅景奕,他是喝多了還是怎麼著。
「你說錯了一個字,我對她,是真的。」
傅景奕淺淡一笑,他一直就是認真的啊,可惜那個沒有心的女人不是。
他要是不答應維持這種關係,那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兄弟,勸你及時止損。」
聞人凜碰了下傅景奕的杯子,他這話是十足的好心。
既然人家隻想跟他尋歡作樂,那他隻當尋尋刺激也就算了,他跟任渺渺難有結果。
尤其是他單方面的認真。
「我想爭取一下。」
傅景奕神色依舊淡定,他知道聞人凜說的對。
他也沒有霍宴那麼重的戀愛腦,離了虞念就要死要活的。
隻是,他還是想儘力試一試,不給自己留遺憾。
如果真的沒辦法,他會正常的娶妻生子,盡他該盡的責任與義務。
「你護不住她,還會連累自己。」
聞人凜很直白的點出問題,任渺渺的身份,太成問題了。
自從知道任渺渺是國際刑警那邊的人後,聞人凜就對她沒什麼好感。
那個身份,在他們這些人眼裡就是瘋狗。
尤其是到了任渺渺那個位置,得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她跟虞念不同,虞念在國內是有絕對統治力的。
她輕易也不會出去,所以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而任渺渺一旦曝光在大眾之下,隻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算是她長居華國,也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聞人凜沒說出口的是,怕他們還會連累虞念。
如果那個任渺渺真的到了這裡,不知道會帶來多少麻煩。
「我知道,我想爭取的是......讓她改頭換面重新來過。」
傅景奕神色有了些變化,看向聞人凜的眼神帶著點點的瘋狂。
傅景奕從來都是理智的,他當然清楚任渺渺所代表的風險。
他身上的責任太重,做不到陪她一起瘋。
他不像邵慕珩,下面還有個弟弟,可以任性為之。
所以他的爭取,是想能說服任渺渺。
讓國際刑警的任渺渺犧牲,換一個新的身份到他身邊。
「呵呵,祝你成功。」
聞人凜跟他碰了下杯,還真是一言難盡。
他倒是沒看出來,傅景奕是個理想主義者。
他自己不戀愛腦,指望任渺渺戀愛腦,為他放棄一切?
他覺得隻要傅景奕敢跟任渺渺提這事兒,任渺渺能讓他當場犧牲。
「就這麼一說,別跟小魚兒講。」
傅景奕恢復正常,嘴角重新勾起淺淺的弧度。
讓虞念知道,萬一她透露給任渺渺的話,那以後隻怕他就再也見不到人了。
「你......保重。」
聞人凜點點頭,算是最後的忠告了。
他沒那麼閑的去插手別人的事,跟他說這麼多也隻是想讓他清楚這事兒的風險。
任渺渺外面那些仇人,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既然傅景奕都清楚,那就不用他擔心了。
至於他的計劃,嗯,希望他能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