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知道她家老周古闆,接受不了這些事,一開始都沒敢跟他說。
而且她也看得出來,周鄭對薇薇無意。
自然更不好把事兒鬧出來,那說不得這兩個孩子兄妹都做不成了。
隻能慢慢的勸周薇薇,給她做思想工作,奈何收效甚微。
直到周鄭要到京都發展,周夫人瞞不住了,這才跟周老說這事兒。
周薇薇的性格她這個媽了解,任性驕橫,讓她知道周鄭要離開港城了,還不一定會幹什麼。
畢竟周鄭怎麼說也是打小當親兒子養的,她疼閨女,但也不能縱容閨女毀了兒子的前程。
周首長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還是咬著牙找周鄭談了談,看他是什麼意思。
虞念給他提供了這個機會,如果他想去京都,那他就該清楚他同周薇薇就絕無可能了。
但如果周鄭對周薇薇也有意,那他豁出這張老臉去,也成全他們。
周鄭很認真的表態,他對周薇薇隻有兄妹之情,絲毫不摻雜其他。
並且也告知了周首長,他這幾年之所以去維和部隊就是為了躲開周薇薇。
周鄭本來不想提這事兒,說了傷感情。
但到了這個節骨眼,他不得不為自己的前途考慮。
他到底不是親生的,如果周老的想法產生偏移,那京都這個機會隻怕就沒有了。
所以他必須清楚明確的讓周老知道,他對周薇薇半點男女之情都沒有,甚至是避之不及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周老自然明白了。
讓周鄭放心去,他不會允許周薇薇拖他後腿。
周老這次管教周薇薇的態度很是堅決。
直接把她禁足在家裡,不管怎麼鬧都沒用。
周老不得不對周薇薇狠,現在對她不狠,以後啊......
周鄭能說出這樣的話,這說明什麼,他對周薇薇的忍耐快到極限了。
若是薇薇再這麼作下去,隻怕要把這點兄妹情誼作沒了。
有他們兩個老的在,周薇薇可以什麼都不考慮。
但他們老兩口不在了呢,周薇薇的倚仗還得是周鄭這個哥哥。
她自己要是把這條路堵死了,以後可就難走了。
周老直接上強硬手段,周夫人則是用懷柔手段,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給周薇薇講。
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倒是真把周薇薇唬住了。
立下保證以後就把周鄭當兄長,不會再幹那些出格的事兒。
這也是上次周老親自給虞念打電話問寒戰的原因。
難得閨女轉移目標,他當然是樂見其成。
可惜,寒戰還是個那種情況的。
這次,周薇薇表示又見到寒戰,還是對他有好感。
並且她覺得寒戰像是為了敷衍她,才那麼說的。
她也不是讓寒戰立馬跟她在一起,就是想讓周老給她爭取一個機會。
周薇薇追著周鄭跑了那麼多年,她從來不覺得追男人是什麼難為情的事兒。
所以周老隻能又厚著臉皮來打聽了。
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就聽到虞念跟梁豈提到了寒戰。
面對周老的詢問,虞念這次很誠實的開口。
「薇薇昨天是表露過這個意思,我沒有幹涉,讓寒戰自己處理了。
他們應當是說清楚了。」
「唉,我家那丫頭犟。」
周老再度搖頭嘆息,這閨女真要成他的心病了。
「周老,您就這一個寶貝閨女。
恕我直言,寒戰那兒不是好去處。」
虞念這話充滿暗示,甚至她還聰明的留好後路。
她說的可不是篤定寒戰一定不會結婚生子。
要不然萬一以後寒戰突然找了個女對象,那周老豈不是要遷怒她。
所以她現在給周老心理暗示,寒戰可能會結婚,但跟他喜歡男的不衝突。
所以,我是為了您閨女好,不讓她跳火坑。
「你這就把人家賣了?」
「您待我不薄,我也不想讓您以後記恨我。」
虞念這說的當然是場面話,實際上是寒戰自己讓她賣的。
「你倒是坦誠。」
周老好氣又好笑道,這丫頭還真是直白的嚇人。
「我說周老,薇薇還年輕,您倒也不用這麼急吧。」
虞念委婉勸道,她怎麼覺得周薇薇找上寒戰跟家裡脫不了幹係呢。
「不能再讓她影響周鄭了。」
周老這話有些沉重。
虞念......不讓她影響周鄭,就讓她去影響別人?
虞念此時還真是挺慶幸寒戰的先見之明,老早就用這個不可逆的理由拒絕。
要不然被周薇薇纏上,那真是個天大的麻煩。
現在,周老絕對會阻止周薇薇再打這個主意。
虞念成功拯救了寒戰,心情頗為不錯。
周老則是眉頭一直皺到了會議開始。
這一整天會開下來,虞念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蔫吧。
哪怕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對她來說也毫無作用。
晚上還有晚宴,虞念無比佩服的看著那群依舊談笑風生的人。
如果是工作的話,不要說坐一天了,哪怕二十四個小時不眠不休她也能撐住。
但開會,真的是要命啊。
晚宴剛開始沒多久,虞念就借故溜了,過來露個臉就行了。
說是溜,其實都注意到她走了。
不過也沒人挑毛病,反正會開完了,現在是休息時間。
人家自己不喜歡這種拉關係的場合,誰還能勉強不成。
他們是老友相聚或者是有別的目的,樂意留在這裡。
再說了,虞念這作風也不是一天了,上趕著去挑她刺,那可能是給自己找刺激。
想給她立規矩,那得先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同樣是鋒芒畢露的年輕人,若是梁豈的話他們可能還會說幾句,畢竟他講理啊。
而虞念,道理是不講的,脾氣是很大的。
她可是什麼都敢幹,說翻臉就翻臉。
這年頭誰家小輩沒點毛病,惹著她了讓她揪住小辮子能整死你。
就這樣,虞念大搖大擺的偷溜了。
梁豈滿眼的羨慕嫉妒恨,再次體會到了不要名聲的好處。
他還得在這進行這些無用社交,虞念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休息。
他也想肆意妄為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可惜自己立的人設把自己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