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昕這一番操作,直接乾脆利落的替邵慕白解決了寒錚。
「哭喪著臉幹嘛呢,你要是捨不得就再拖出來。」
周昕瞅著邵慕白那一臉沮喪的樣子就煩,跟失戀了似的。
「沒有,就是覺得有些草率。」
邵慕白捂了捂臉聲音有些喪喪的。
到底是這麼多年的朋友,好像結束的有些潦草。
雖然寒錚與他們早就離心了,但邵慕白是唯一一個沒有跟他起正面衝突的。
畢竟其他幾個人都明確跟寒錚表示過,以後不來往了。
以邵慕白的鴕鳥性格,確實很難讓他做出直接對寒錚放狠話的行為。
現在突然就這麼沒了?
想想還真的是有點不是滋味。
不過邵慕白也知道輕重,傅景奕明確贊成周昕的做法。
霍宴跟虞念雖然沒出聲,但剛才那話茬可是霍宴起的。
他們都不希望他再跟寒錚有來往。
他該感謝周昕的,他自己優柔寡斷下不了決心,周昕幫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行了,起來。」
周昕站起來,順便扯了把邵慕白。
「虞姐,我們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玩兒。」
「好。」
虞念笑著對她揮揮手再見。
「誒,上哪去?」
邵慕白被拉著往外走,他還不想走呢。
「把你賣了。」
周昕沒好氣道,這傢夥就是吃飽了撐得才在這兒裝憂鬱。
幾杯酒下肚嗨皮一晚上,保準什麼都忘了。
兩人吵吵鬧鬧著出了門。
「你怎麼看?」
虞念把腦袋靠在霍宴肩膀上,戳著他的胳膊。
「什麼怎麼看?」
「嘖,你那個發小啊。」
虞念語帶笑意,寒錚搞這齣兒怕是動了想留京的心思。
估計不會死心,說不得還會打什麼主意。
「在我心裡,你最重要。」
霍宴抓住虞念的手,漫不經心道。
別人如何與他何幹。
虞念滿意了,寒錚肯定是不能留在京都的,所以嘛他沒打算插手最好。
「他們走了?」
聞人凜走進客廳,眼瞅著少了倆人。
「嗯吶。」
虞念懶懶的應了聲,賴在霍宴身上不起來。
「虞小念,咱能不能矜持一點?」
聞人凜坐到兩人對面,這幾天霍宴為了給李老留個好印象,挺努力的在跟虞小念保持距離。
霍宴都被她擠到沙發上角上了,看的出來是在很努力保護清白了。
「我樂意,倒是你,去偷香竊玉啦?這麼久才下來。」
虞念揚眉反諷,送厲清檸回房間,送了這麼久。
「處理了點事情。
玄武跟朱雀這幾天會過來。」
聞人凜舉手投降,讓她別亂說,他是正經人好嗎。
「啊哦,嘿嘿嘿。」
虞念帶起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有熱鬧看咯。
聞人麒今天打電話的時候說,要去趟南省跟鄭天華他們一起過來,這次的事情他們也幫了一點忙。
玄武的那個小迷妹好像也會來。
「正常點。」
聞人凜無奈扶額,一個小姑娘老露出那種猥瑣表情,這對嗎。
「是有什麼事?」
霍宴問聞人凜,他這幾個人都要聚齊了。
「過幾天回家一趟。」
回答他的是虞念,等這邊事情處理好,帶厲清檸一起回聞人家。
去西域之前,必須要把聞人凜他老丈人忽悠住了。
讓厲清檸在族裡露面是必要的。
「那我呢?」
霍宴瞬間化身委屈小狗,眼巴巴的看著虞念。
還有沒有個先來後到了,他跟念念都好多長時間了。
「你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除了這次。」
虞念一巴掌拍開霍宴的臉,堅決不受誘惑。
這次主要是彰顯他們對厲清檸的重視,霍宴跟著去算什麼事兒。
「可是念念都沒有帶我去過。」
霍宴不死心的繼續把臉貼過來,抓著虞念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那有什麼好去的。」
虞念有些無語,她自己都沒去過幾次,他跟著起什麼哄。
再說了,他要去看誰?
聞人家她唯一的親人這不是就在這兒嘛。
他跟厲清檸比個什麼勁兒,人家是要嫁到聞人家的,當然要正式的去。
難不成他要入贅?
「念念,看看我~」
霍宴再度往虞念眼前湊,霸佔她的全部視線。
他當然知道他們這趟回去的目的。
他也不是真的想跟她去聞人家,隻是想多跟她待在一起罷了。
「看到了看到了。」
虞念也確實又又又又又被蠱惑了,語調都軟了幾分。
面對這張臉,誰能不受誘惑啊。
「你差不多得了,要點臉吧。」
聞人凜被他膈應的夠嗆,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撒嬌呢。
偏生虞念這缺心眼的孩子就吃他這一套。
「他罵我。」
霍宴眸間漾出隱隱笑意,看著虞念的視線專註溫柔。
告狀聽起來都像勾引人。
聞人凜......他真是服了,這人真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啊。
「他太壞了。」
「虞小念,有點出息行不行?」
聞人凜簡直沒眼看,不是十分想承認這個犯花癡的人是他妹妹。
她平時那些本事呢,就這麼被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