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虞念有些好奇,她覺得厲清檸對跟她哥結婚這事兒接受挺好的啊。
「她跟我說,要像你們這樣兩情相悅才能親近。」
聞人凜更無奈了,這種話他聽著都覺得彆扭。
他哪來的那個心思跟厲清檸搞什麼純愛。
「厲小姐有眼光。」
霍宴不合時宜的來了這麼一句,他就聽到個他跟念念兩情相悅了。
「你別搗亂。」
虞念一巴掌呼在她男朋友臉上,讓他別說話。
「她想跟你結婚,但不想跟你培養感情。
是這個意思吧。」
虞念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哥。
「厲小姐想做聞人家的家主夫人,但不想要咱們家主大人。」
霍宴精準總結,厲清檸純純拿聞人凜當工具人呢。
聞人凜......無法反駁。
但這兩個傢夥非得說的這麼直白嗎?
他不要面子的嘛。
不過他在這兩個人面前確實也沒什麼面子可言,該丟的臉早都丟光了。
「現在怎麼辦?」
聞人凜破罐子破摔的承認了,他是沒招了。
「咱們凜爺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啊。」
霍宴揚眉,眼裡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三爺有何高見?」
聞人凜涼涼的看過去,你最好有辦法。
要不然他會讓霍宴知道,他的笑話不是這麼好看的。
「沒什麼高見。
現在的問題,不是厲小姐,而是你。」
霍宴往後靠在椅子上,不疾不徐道。
「我?」
聞人凜不解,他怎麼了?
「為什麼這麼說?」
虞念也側頭看過去,不知道霍宴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的居心不良都快寫臉上了。」
霍宴伸手輕輕捏了捏虞念的臉,語帶笑意。
「我怎麼居心不良了?」
聞人凜不忿的反駁,培養個感情就算居心不良了?
那霍宴豈不是罪無可恕。
「哥啊,這次我就不站你那邊了。」
虞念倒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點了點自己的下巴。
「你什麼時候站過我這邊!」
聞人凜沒好氣道,這個花癡孩子,見著霍宴就不分東西南北。
「我說真的,你平時也不關心清檸,事到臨頭就抓著人家培養感情。
嘖嘖,人家不理你不是很正常嘛。」
虞念老氣橫秋的搖頭,對她哥一通指點。
「我不關心她......嗎?」
聞人凜語氣從理直氣壯逐漸轉為自我懷疑。
他不關心厲清檸嗎?怎麼算關心?
「你問誰啊。」
虞念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給她哥看。
「或許你可以參考下。」
霍宴指了指自己跟虞念,讓聞人凜自己琢磨去吧。
「那能一樣嗎?」
聞人凜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著霍宴。
雖然剛才他跟厲清檸說他們的關係比這兩個人更近,但也隻是理論上的。
論感情,那是比不了一點啊。
要是按霍宴的標準來,那他確實不關心厲清檸,甚至可以說算是打入冷宮了。
「咳,就你對清檸好點唄。」
虞念也覺得她男朋友這個比喻有那麼一點點不恰當了。
不是她說,像霍宴這種粘人精真不多。
哦,厲清檸也挺粘人的,可惜粘的不是她哥。
「說的跟我虐待她了一樣。」
聞人凜有些無奈,他怎麼覺得已經很可以了呢。
「家裡這麼多人照顧她,也給予了她該有的尊重,這還不行?」
「對聯姻對象而言,很行了。」
霍宴這次倒沒反駁他,很中肯的給出評價。
「嘖,不過某些人是既要又要啊。」
虞念悠悠的開口,兩個人是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奚落聞人凜。
「我要什麼了。」
聞人凜無語,他覺得讓這兩個人給他出主意似乎是個錯誤的決定。
除了奚落他,暫時沒看出來有什麼用。
「你跟厲小姐不能用單純的聯姻來概括,你不是還看上她父親了嗎?」
「能不能把話說完整,我是變態嗎?」
聞人凜沒好氣的道,霍宴這傢夥會不會說話,什麼叫看上她父親了。
他是看上她父親手裡的東西了!
「既然你另有所圖,自然得有所付出了。」
這麼點事情還用想嗎?耽誤他跟念念的相處時間。
這也想要那也想要,還吝於付出,他真是個大聰明。
「讓清檸對你有感情,一勞永逸。」
虞念略帶些冷血的分析,單純從利益角度出發,厲清檸愛上聞人凜,那事情就容易許多。
畢竟是厲緻明的獨生女,拿捏住厲清檸就等於拿捏住了厲緻明。
她跟厲清檸的關係,隻是放在明面上的一個橋樑,給了厲清檸一個過來的理由。
但卻絕對不會成為厲緻明把底牌交給聞人凜的原因。
他們對這點都心知肚明。
「問題是她根本不想跟我有感情。」
話題又轉回了原點,聞人凜臉上的表情頗為無奈。
虞念也有些無奈了,人家憑什麼跟你有感情。
就憑你把她放在家裡當花瓶嗎?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霍宴不耐的丟給他一句,跟他廢話這麼久夠可以了。
「女朋友,送你回房間?」
霍宴轉向虞念,聲音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嗯嗯。」
虞念點頭,她還以為有什麼熱鬧可看,結果就是個矯情的哥哥。
「你們這就走了?」
聞人凜看著兩個手拉手站起來的人,不是說要給他出主意嗎?
說了半天,得出什麼結論來了?
「不然呢?」
霍宴涼涼問道,陪他在這兒傻坐著?
「我怎麼辦?」
「不理他,裝傻。」
霍宴拉著虞念的手轉身,愛怎麼辦怎麼辦。
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聞人凜聽不懂?除非他是個傻子。
「哥,早點休息。」
虞念還是很有良心的回頭跟她哥道了句晚安。
聞人凜......
小沒良心的就這麼走了。
聞人凜揉揉額頭,霍宴說的對,這事兒確實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對厲清檸不走心。
就像上次傅景奕說的,他看厲清檸的眼神太清白了。
這事兒傅景奕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更不用說當事人厲清檸了。
那個頭腦簡單的姑娘,怕是想的結婚後跟現在生活並無不同。
她想不到他跟她父親之間的那些彎彎繞,也不會想到她還是個至關重要的籌碼。
厲清檸太過單蠢,不會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而去算計什麼。
所以也不會同其他聯姻般配合他演戲,除非是厲清檸的真情實感。
聞人凜眯了眯眼,厲清檸,到嘴的鴨子還能讓她飛了不成!
追人嗎不就是。
騙人的最高境界是先騙過自己。
他喜歡厲清檸!
他喜歡厲清檸!
他媽的喜歡死厲清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