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去的是聞人凜在雲上山莊的別墅。
任渺渺剛進門站在玄關處就開始脫衣服,直到脫到隻剩一條貼身短褲以及一個背心。
她這番操作給屋裡的人驚的不輕。
跟著虞念來的寒戰蟑螂還有四個保鏢,更是眼神亂飄。
他們雖然不是啥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色中餓鬼啊。
這這這......脫的這麼突然。
盯著人家看吧,好像又有點不太禮貌。
不看吧,還怕出什麼意外,畢竟這女人他們可不熟悉。
基本都是一個眼睛站崗一個眼睛放哨的狀態。
「身材不錯。」
虞念看著赤腳走進來的任渺渺,微微挑眉。
「寶貝兒,感受到我的誠意了嗎?」
任渺渺大方的坐在虞念對面,給她拋了個媚眼。
任渺渺常年在外面跑,皮膚是很健康的顏色。
一雙大長腿交疊,整個人看起來帶著幾分野性美。
她這麼做也的確是為了表明誠意,她這次來對虞念沒有半分圖謀。
身上也沒有帶任何東西,虞念要是有要求,她脫光了進來都可以。
畢竟一會兒要說的事有些驚世駭俗,她不能讓虞念對她有任何的懷疑。
「看出來了,確實一片赤誠呢。」
虞念這話帶著幾分戲謔,似乎又帶了點嘲諷。
虞念往上擡手做了個手勢,蟑螂跟保鏢便退出了別墅,寒戰則是站在虞念身後紋絲不動。
「那寶貝兒滿意嗎?」
任渺渺仰頭笑的風情萬種,身體微微前傾露出深深的事業線。
虞念沒做聲,拿出手機對著任渺渺拍了張照片。
「寶貝兒?」
任渺渺見虞念拍她,大方的又換了個姿勢,托著下巴拋過去一個魅惑的眼神。
站在虞念身後的寒戰跟木頭人一樣,目不斜視的繼續盯著任渺渺。
面對任渺渺的這一系列騷操作,面色絲毫沒有變化,眼神都不曾變過半分。
「發給你寶貝兒看看。」
虞念嘴角上揚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嗯,再拍一張給某人發過去。
「魚魚,不講道義。」
任渺渺鼓了鼓嘴巴,冷艷禦姐氣場瞬間破功。
她是專門來找虞念辦正事的,根本沒通知她那寶貝兒。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虞念收起手機,眼裡帶著一抹惡劣的笑。
寒戰......真有文化,這話是這麼用的嗎?
而此時的傅寶貝正在邵氏集團,不止他,還有霍宴聞人凜也在。
他們是要商討關於西部開發區的相關事情,此時幾個人都在邵慕珩的辦公室。
傅景奕放在桌上的手機連續響了兩聲。
「咳咳,老傅,你規矩都哪兒去了!」
邵慕白佯裝正經的敲了敲桌子,以前都是他們教訓他,現在終於讓他逮著機會了。
傅景奕沒搭理他,慢條斯理的拿起手機。
開會手機自然是靜音的,不過有幾個特別聯繫人是沒有這個限制的。
隻要沒關機,都能確保他第一時間聽到消息。
在座的這幾位算,還有他父母。
還有便是虞念跟任渺渺了。
這兩個女人,他誰的消息也不敢錯過。
「小魚兒找我呢。」
傅景奕看了一眼手機,擡頭掃視一圈。
果然成功的看到那四個男人有三個露出了些許羨慕嫉妒的神色。
也隻有邵慕珩臉上是單純的好奇。
「什麼什麼,小魚兒找你幹什麼,給我看看。」
邵慕白表達的最直接,直接從座位上起來,大半個身子都趴到傅景奕那去了。
傅景奕剛剛點開圖片,邵慕白正使勁伸著脖子看他的手機。
傅景奕隻看了一眼,便啪的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
「幹什麼啊,給我看看。」
邵慕白伸手就要去拿傅景奕的手機,小魚兒跟老傅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憑什麼給他發消息,不給自己發。
傅景奕眉心一跳,這可不興看。
直接攔截住邵慕白的手,抓著他的胳膊一個用力把人推回他自己的位置。
「傅景奕!你打我!」
邵慕白這個戲精瞬間開演,手指顫抖的指著傅景奕,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負心漢。
「你老實點,真不能給你看。」
傅景奕有些無奈,他向來是對邵慕白脾氣最好的一個,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但這照片可真不能看啊。
那死女人在搞什麼鬼,勾引虞念!?
現在到京都都不帶跟他說一下的。
不要問他是怎麼知道的,虞念發那照片的背景明顯就是雲上山莊的別墅!
「不是,你跟小魚兒能有什麼秘密?」
邵慕白不樂意了,他這話一出口另外兩個人也不樂意了。
「嗯......是任渺渺來了。」
傅景奕捏捏眉心,也顧不上被嘲笑了,隻能把這事兒說出來。
要不然他瞅著霍宴跟聞人凜快要跟他動手了。
「咦,你家那女王大人來了沒告訴你嗎?為什麼是小魚兒跟你說。」
聽到傅景奕的話,邵慕白倒是不去搶他手機了,帶著幾分白癡的提問。
傅景奕......這種無心的插刀最為緻命。
是啊,還是虞念告訴他,他才知道那該死的女人到京都了!
傅景奕沒說話,重新拿起手機給虞念回復了信息。
又咬牙切齒的把那兩張照片保存,然後刪除聊天記錄。
還有些心酸,任渺渺那個死女人根本不允許他拍照。
傅景奕知道她的身份,能夠理解任渺渺的謹慎,所以他連任渺渺普通的照片的都沒有。
但那個該死的女人卻大方的讓虞念拍這種照片!!!
傅總此時的表情實在是有些複雜,複雜到連對面沒什麼良心的兩個人都不忍心再出言嘲諷了。
畢竟傅老二向來能裝,能讓他這麼失態......
嘖嘖嘖,不知道他們家虞念又幹什麼了。
傅景奕木著一張臉拿著手機全神貫注的盯著,終於收到了虞念的回復。
「你們談吧,結果知會我一聲。」
傅景奕迫不及待的站起來,丟下一句話乾脆的轉身走人。
「老傅這還真是栽了啊。」
邵慕白嘖嘖稱奇,傅景奕就是個工作狂,事業腦。
這人啊,就算天塌下來他也得處理完手裡的工作再跑。
現在,這會還沒開呢,就這麼把他們丟下跑了。
他們哥幾個又誕生了一個戀愛腦?
「栽是栽了,就是......」
聞人凜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劃過一絲笑意。
「有計劃有目的性的栽。」
霍宴接著他的話茬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上次傅景奕跟聞人凜說的他那有些離譜的打算,聞人凜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霍宴。
倒不是他多八卦,非要去揭傅景奕的短。
而是這事兒在他看來跟虞念有關,隻要跟她相關的事情,不管大小聞人凜都不會大意。
雖然傅景奕的想法在聞人凜看來是異想天開,但萬一呢。
誰知道那個任渺渺會不會跟霍宴一樣,突然長出個什麼戀愛腦。
她要真是腦子抽了,被傅景奕說服了,放棄身份隱姓埋名來華國。
那絕對會給虞念帶來一些未知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