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虞念所想,傅景奕不止狗,還是十分聰明的狗。
他知道虞念不可能那麼好心,把任渺渺給他打包送上門。
而且外面還多了一隊人,說是照顧他們給他們送餐。
但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虞念不是那大善人。
所以任渺渺從到了傅景奕的別墅後,幾乎就沒空閑的時候。
當然不是一直那啥,畢竟傅景奕也怕那啥盡人亡。
咳,該有的節制還是有的。
傅景奕直接把工作都搬到了這裡,每天讓助理來回跑。
他是盡量趁任渺渺休息的時候工作。
他們倆都閑著的時候,傅景奕便纏著任渺渺聊天,談理想談現實談過往。
兩個都是狐狸級別的人物,任渺渺根本不敢分神,生怕被套了話。
任渺渺想出去走走,奈何傅景奕不配合。
按武力值她倒是能輕易制服傅景奕。
問題是她敢肯定,沒有傅景奕陪著,自己能出去就怪了,外面全是虞念的人。
直到劉少澤來見虞念,任渺渺都沒出過那道門。
相隔兩棟的別墅內,劉少澤已經成功見到了虞念。
「這次虞小姐不會再讓我滾了吧。」
劉少澤單看外表是個很斯文的人,跟他那個爹還挺像的。
「看情況。」
虞念坐在上首,語氣不鹹不淡。
「虞小姐對我的意見真的很大啊。」
劉少澤輕嘆,半分面子都不給啊。
「劉少,我對你夠客氣了。」
虞念微微挑眉,敢算計她,沒對他動手那算他有個好爺爺。
「我道歉,但我不後悔那麼做。
要不然虞小姐怎麼會注意到我呢。」
劉少澤狀似無奈的舉起雙手,實際上他一直在等著虞念找他算賬。
但奈何傳聞中不好惹的鬼見愁,被算計了愣是沒一點動靜。
劉少澤對此怨念頗深,虞念應該早就查到他的身世了,她想對付劉家那自己是個多好的突破口,怎麼就不來找他呢。
他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隻能送上門來給人家利用。
「廢話就不用說了,想合作可以,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
虞念直白道,這可是劉少澤主動找上來的。
「那位珍妮小姐應該已經落到虞小姐手裡了吧,當初她到京都的時候是我去接的。」
「劉少,說點我不知道的。」
虞念敲了敲桌子,語氣有些不耐了。
她當然不是這麼沒耐心,隻是給劉少澤造成一種壓迫感,上趕著求合作的可不是她,少在這兒拿喬糊弄人。
「......你知道?」
劉少澤的表情有些錯愕,他是真沒想到虞念那麼早就盯上了那女人。
他一直也有注意珍妮的行蹤,失蹤幾天了。
如果不出意外那就一定是出意外了。
他本以為虞念沒這麼快查到這點,沒想到她真是好耐心啊,從始至終都是知情的卻沒半分動靜。
想到自己當時還自作聰明的在一個小路口降下車窗,就是為了能有一天當做證據。
沒想到人家一早就知道。
「我像傻子嗎?」
虞念語氣依舊不算太好。
「虞小姐是傻子,那就沒有聰明人了。」
劉少澤喟嘆一聲,又服氣的搖搖頭。
「我有鄭家跟美洲黑手黨聯絡的證據,我父親也牽涉其中。
這對虞小姐有用嗎?」
「什麼時候的事兒?」
虞念手指一頓,黑手黨,嘖,這麼熟呢。
「虞小姐應該有印象,當初他們找過彭老。」
劉少澤見虞念總算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了,也緩緩鬆了口氣。
「講講你知道的。」
虞念自然是有印象,這事兒還真得再去問問老彭。
當時那老頭是想跟黑手黨合作,截胡她哥跟軍部的軍火交易,隻不過被她破壞了。
但他們兩邊到底是誰先找上的誰,當時她還真沒問那麼多。
畢竟她很清楚彭老頭的目的,就是跟她作對來的,順便看看能不能撿漏。
這還真不是什麼大事情,畢竟如果成功了,黑手黨那邊的貨更劃算的話,那彭老頭還立功了呢。
沒想到,這裡面還有劉家的手筆。
「鄭家在美洲有條人脈,是那邊的一個小軍閥。
具體什麼關係不清楚,但應該是很信任對方。」
劉少澤提起鄭家的時候,神色冷了幾分。
「他們跟黑手黨素有交集,我父親想替鄭家拿下這個人情。」
鄭家有這個大人情,那就等於是劉江山有這份人情,還不用暴露自己。
當時彭老跟虞念正鬧的不可開交,所以他父親便給黑手黨那邊指了條路,讓他們去走彭老這步棋。
想讓黑手黨取代聞人凜成為軍火供應商。
這種損虞念利己的事兒彭老指定會幹。
「鄭家,還有這能耐呢。」
虞念嘴角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這個消息屬實的話,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剛好跟她原本的計劃能呼應上呢。
這事兒要查證也不難,回頭就讓她哥的人去那邊打探消息。
一會兒她再去問問彭老頭當初到底是怎麼跟對方聯繫上的。
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兒上,老彭八成是不會跟她扯謊的。
「鄭家發展了不少外部勢力,虞小姐可以順著查查。
我估計我父親並不知情。」
劉少澤再次提供情報,他自己是沒這個能耐,也沒想讓任渺渺摻和這事兒。
隻要虞念能查到,那他爹知不知情就是虞念一句話的事兒了。
「劉少想要什麼呢?」
虞念沒急著應下,反倒是有些探究的看著劉少澤。
她可不相信這人就是專程來送消息,隻為扳倒他爹,啥也不圖。
畢竟他讓任渺渺帶的消息可是兩方合作,單方面的付出稱之不了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