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凜過去的時候,虞念還沒回來。
厲清檸小睡了一會兒已經起來了,很老實的在等虞念。
「休息的怎麼樣?在這裡還習慣嗎?」
聞人凜關心的問道,他跟虞念沒這種顧慮,他們兄妹是屬於扔到哪裡都能活的那種。
厲清檸這種嬌滴滴的小姑娘不同,還真怕她來個水土不服什麼的。
「挺好的啊,沒什麼不適應的。」
厲清檸露出一個笑臉,她感覺自己適應能力比之前好了很多。
應該是花老給她開那個藥方,吃了這幾天有作用了。
感覺沒有之前那麼容易累了。
「我陪你出去走走?」
聞人凜見厲清檸精神還不錯,放心了不少。
「啊,你剛回來應該很忙吧。」
厲清檸頓了一下,對聞人凜彎了彎嘴角。
「不......是有點忙,但陪你的時間還是有的。」
聞人凜下意識的就要說不忙,但突然想起某人教他的,緊急改口。
表示我很忙,但我抽時間來陪你,感動吧。
「那凜哥不用管我,別耽擱正事。」
厲清檸忙擺手,一副很懂事的樣子。
「不差這點時間,我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聞人凜眼裡劃過滿意之色,厲清檸起碼也知道關心他了。
沒白學,跟女孩子說話果然要講究技巧。
嗐,這下她該更感動了吧。
「凜哥,真不用了。」
「走吧,耽誤不了多久。」
聞人凜站起來,十分自信的對厲清檸伸出手。
還是某人教的,該霸道的時候就要霸道一點。
他現在覺得十分有道理,怪不得他跟厲清檸之前那麼長時間都不冷不熱呢。
厲清檸看著聞人凜伸出來的手......不是,他有病吧?
怎麼一回家就變得聽不懂人話了。
「凜哥,我跟念念說好了等她回來一起出去的。」
厲清檸坐著沒動,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非常直白的表示了拒絕,她有約了。
「......」
聞人凜表情僵了一瞬,敢情剛才全是自己在腦補。
厲清檸不是在跟他客氣,人家是真的不用他陪。
聞人凜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深吸一口氣,還真是該死的尷尬。
下意識的往門口看了一眼,幸虧虞小念沒在,要不然得被她嘲笑死。
「那我陪你等她回來。」
家主不愧是家主,臉皮都比別人厚,非常自然的重新坐了回去。
沒事沒事,幸虧就隻有厲清檸在。
聞人凜雖然面上絲毫不顯,但心裡的小人已經在撞牆了。
該死的霍宴,教他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回去一定讓他好看。
「好哦。」
這次厲清檸沒有反駁,願意等就等唄。
「有什麼需要的,隨時跟我說。」
兩人沉默的坐了幾分鐘,聞人凜開始沒話找話。
主要是他跟厲清檸是真的沒話聊,兩人沒有絲毫共通點。
隻能幹巴巴的表示關心了。
「嗯嗯。」
厲清檸這應的也有些敷衍,她覺得聞人凜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
她跟念念住在一起啊,真缺什麼,那自然第一時間就跟虞念講了啊。
聞人凜......又沒話說了。
突然還挺懷念京都家裡的,雖然總有亂七八糟的人搗亂,但好歹不冷場啊。
現在倒是有機會跟厲清檸單獨相處了。
但總有一種淡淡的尷尬感籠罩在他們身上。
聞人凜實在不知道虞念跟霍宴隻要見面就黏在一起,他們哪來的那麼多話講。
這個問題在虞念回來後,給出了他答案。
就在厲清檸快坐不住的時候,虞念回來了,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聞人麒。
這倆人是在半路遇到的,聞人麒這次好不容易能在家裡多待幾天了。
那叫一個高興啊,他又能興風作浪了。
回自己的住處休整一番,便悠哉悠哉的出門溜達了。
準備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玩耍。
剛走出沒多遠就遇到了第一個受害者。
他同父異母的四哥聞人晨,兩人的住處離的不算遠。
本來聞人晨是想裝作沒看到他,繞開走的。
那聞人麒能放過他嘛,緊走兩步給人逮住。
「晨哥,好久不見啊。」
聞人麒咧著嘴,笑的十分燦爛。
「是好久不見了,呵呵。」
聞人晨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他是真不想跟聞人麒這個混不吝打交道。
這兩個人的積怨不可謂不深,當初被聞人麒堵著門罵了好幾天的就是他。
聞人麒離開家裡後,他偷摸放了好幾串鞭炮慶祝。
還去廟裡上了炷香,暗暗祈禱他死外面,看來是沒管用。
「最近活的挺好的?」
聞人麒的問候向來這麼別具一格,當然隻針對他的兄弟姐妹。
「托福,還行。」
聞人晨扯了扯嘴角,舉步就要離開。
聞人凜帶著未婚妻回來,他要去找幾個相好的兄弟商量,該拿什麼見面禮。
他也是倒黴,早知道要碰上這個喪門星,他就算死在家裡都不出門。
「別走啊,聊聊嘛。
我不在家的日子是不是特無聊?」
聞人麒勾住聞人晨的脖子,想跑?沒門兒。
聞人晨下意識的就想把人甩開,結果被聞人麒鎖的牢牢的。
現在聞人麒覺得在京都的時候,那些操練是真沒白受啊。
以前他隻是嘴上不饒人,現在武力也能輕鬆壓制住這傢夥了,誒嘿。
要說聞人麒這人,是真的葷素不忌。
膈應都能膈應死人。
就他們這種水火不容的關係,本應看一眼對方都覺得多餘。
但這傢夥偏偏就能擺出一副笑臉跟你勾肩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