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來的還真是時候啊。」
虞念往後靠了靠,這事兒還真是巧了。
這對兄妹不足為懼,就沖今天這事兒就能看的出來。
那對雙胞胎心眼子是有的,但不是很多。
就算西域那位追聞人惠,跟他們聞人家有何幹係?
聞人惠是聞人家的人,回了聞人家,真犯了什麼事兒,他們家規處置了。
對方能奈他們何?
西域的人手沒那麼長,伸不到這裡來。
真敢伸過來,爪子給他剁了。
他們一直圖謀西域那邊,是想進去分一杯羹,可不代表怕他們。
聞人惠這種招數放在以前,頂多就是添個樂子。
但現在,還真是不能輕舉妄動。
畢竟他們過段時間要去西域,總不能人還沒到,先給自己埋下雷。
「確實是巧了。」
玄武臉上的笑也有些無奈了,他跟大小姐一個想法。
他們要去西域的計劃聞人惠沒有知道的可能。
這次是真的誤打誤撞讓她趕上了。
「對方條件這麼好,聞人惠猶豫什麼呢?」
資料已經傳到青龍手上,他看完後提出疑問。
「別忘了西域的婚嫁規矩。」
玄武淡淡提醒了一句,西域一般不對外通婚。
當然不是完全杜絕,隻不過外面的想嫁進去,那就要徹底跟自己的過去割席跟以前的家人斷絕關係。
西域的人同樣如此,想外嫁可以,但以後就不是西域的人了。
也就是說,聞人惠要真答應了對方,跟著對方去了西域,那聞人家就跟她絲毫關係沒有了。
「對哦,那看來這位聞人惠小姐還真挺糾結的。」
「估計這次回來,就能做出決定了。」
虞念眉梢輕挑,聞人惠這麼著急回來大概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這次回聞人家,如果她能在家裡站住腳,應該就不會在出去。
反之,大概就會緊緊抓住那根救命稻草了。
其實在虞念看來,聞人惠應當是不想嫁去西域的。
她若是到了西域,那就是真正的單打獨鬥。
所有的依靠指望全在那個男人身上,對方對她從一而終那還好。
若是對方始亂終棄,那她可就真的孤立無援了,真正的哭都找不著墳頭。
「大小姐所言極是。」
玄武再度奉承道,他也是這麼覺得。
「馬屁精。」
青龍小聲嘀咕,可顯著他了。
「就是。」
朱雀同樣不爽,就知道在大小姐面前表現,呸。
他隻恨自己沒有玄武那張嘴跟腦子。
「嗯。」
白虎點頭,面無表情的表示鄙視。
玄武坐的筆直挺兇擡頭,這幾個傢夥就是嫉妒,他懂。
「大小姐,那對兄妹這次回來,隻怕是會盯上厲小姐。
會不會不好處理?」
玄武擔心的是這個,厲清檸是他們回來的主要原因。
那兩個人不管是試探交好還是存了別的心思,絕對會想辦法靠近厲清檸。
若是沒有西域那回事兒,直接處理了就好。
但現在,還真有些不好辦。
主要是厲清檸那個性子,真讓他們找到機會,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大哥,你是來旁聽的嗎?」
虞念擡腿踢了踢聞人凜,他坐這兒跟個背景闆似的,一句話不說。
這是鬧哪樣?
「嗯?關我什麼事?」
聞人凜一臉無辜,那意思明顯,家裡這些事都歸你處理。
「人言否?」
虞念要被他氣笑了,她哥是真行,徹底放飛自我了是吧。
那四隻都忍不住捂了捂臉,他們家爺略微有些不要臉了昂。
雖然這麼說也沒什麼毛病,那對雙胞胎該歸大小姐管,但您也不用表現的這麼置身事外吧。
「咳,爺,這事兒裡還有厲小姐呢。」
青龍這個耿直boy不怕死的開口,這種得罪人的話一般都是從他的嘴裡出來。
「人嘛,可以單純但不能愚蠢。」
聞人凜語氣平淡,卻透著股子無情的意味。
這話似乎是在說青龍又似乎在說另一個人。
「爺英明。」
說這話的又是玄武,這話也隻能由他們家爺說。
另外三隻加虞念一齊表示鄙視,剛才他還說大小姐英明呢。
「按你的想法來,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被他們拿捏了?」
聞人凜這話既是給他妹妹做事的底氣,也是在甩鍋。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事兒必須是你來。
主要是今天出來這事兒是聞人惠的,那這兩人回來行事的側重點八成就會是聞人惠了。
這事兒,舍大小姐其誰啊。
「我謝謝你。」
虞念磨牙道謝,真是她的好哥哥。
「不客氣,你們繼續。」
聞人凜十分不客氣的應下,往沙發上一靠開始閉目養神。
虞念......好想過去揪著他的耳朵問問,你睡的著嗎?我睡不著。
「大小姐,那明天的晚宴?」
玄武提起本來計劃明天晚上給厲清檸舉辦的歡迎宴。
萬一他們藉由宴會搞事,處理的尺度還是個問題。
還是那句話,那對兄妹好處理,但他們不日就要去西域,現在儘可能低調不引起那邊注意。
「按時進行。
到時候見機行事,現在計劃再多也沒用」
虞念面色沉靜,計劃不如變化快。
比如她之前都想好了怎麼收拾那對兄妹了,現在卻臨時出了這麼個變故。
那之前的計劃肯定是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