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暢聞人惠兄妹,是沖家主跟大小姐來的吧。」
聞人俊把煙頭扔掉,突然看著聞人麒來了這麼一句。
「不是好東西。」
聞人麒肯定的點頭,看聞人俊的眼裡多了些神采。
大小姐在京都還有別的事兒,他們在家裡待不了幾天。
但那對兄妹儼然是沒有走的打算,甚至他們就是打算著趁家主大小姐離開後在家裡搞事情。
那家裡對付他們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其實大小姐並沒有利用聞人俊的意思,但聞人俊自己願意下水,那就沒的說了。
「咱們去套麻袋揍他們一頓,敢不敢?」
聞人俊抿了抿唇,轉頭拍了下聞人麒的肩膀。
他有點上頭了,覺得必須得替大小姐做點什麼,要不然這股勁兒下不去。
「咳咳......不是,哥,這是敢不敢的事嗎?」
聞人麒差點被一口煙嗆死,套麻袋揍一頓?
聞人俊這真是不鳴則已,一來就拉個大的。
聞人俊不說話,就那麼看著聞人麒,你就說敢不敢吧?
「俊哥,你別衝動啊,這不太合適吧。」
聞人麒乾笑兩聲,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哥這麼癲呢?
「裝什麼,你以前少幹這事兒了?」
聞人俊切了一聲轉回頭,這小子在家的時候可沒少陰人。
以為他不知道呢?現在擱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那能一樣嘛。
咱們要是打了那崽子,這黑鍋不得大小姐跟家主背嗎?」
聞人麒攤手,他跟那些兄弟恩怨已久,打一頓也就打了。
但聞人暢跟聞人惠剛到,就被套麻袋,這傳出去有辱家主的名聲。
他往日再能鬧騰,但也知道什麼底線不能碰。
要不然家主早制裁他了,哪還能容他在家裡興風作浪。
「你就說想不想?」
聞人俊意味深長的看聞人麒,臉上是篤定的表情。
「想。」
聞人麒很誠實的點頭,他不止想打人還想殺人呢。
「想打他們還不連累大小姐,就隻能趁今晚。」
聞人俊笑了,露出一個與他本人不太相符的陰險表情。
「今晚他們參加這個宴會,難免被盯上,說不準就有偏激的動手了呢。
過後再想找機會揍他們,那就真的難了。」
「而且,隻要他們想留在聞人家。
那今晚挨這頓揍,他們自己就會保密,不會聲張出去。
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聞人俊眼裡透著老謀深算,如果他們真的圖謀聞人家,就絕對不會在剛來的第一天鬧得家裡不寧。
畢竟剛來第一天就惹事,雖然是被打。
但為什麼不打別人就專門打他們,那肯定他們也有錯。
隻要鬧出事,那就等於上趕著給聞人凜提供把他們趕出去的借口。
所以,今晚他們動手的話,那這對兄妹就隻能吃個啞巴虧。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聞人麒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聞人俊這話還真他娘的有道理。
以前還真是小看他了,夠陰險的。
「幹不幹?」
「我問問大小姐。」
聞人麒明顯是意動了,但又怕壞了大小姐的事兒。
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給虞念。
「應該的。」
聞人俊也跟著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
「要是大小姐同意了,咱們怎麼搞?」
聞人麒胳膊搭在聞人俊肩膀上,跟他商量計劃。
雖然說是問大小姐,但他覺得大小姐十之八九會同意。
畢竟在陰人這方面,嗐,大小姐才是祖宗。
「你先進去把你們那些親兄弟嚇走,到時候......」
聞人俊一副兇有成竹的樣子,他已經想好全盤計劃了。
大小姐如果同意,那她肯定就會先離場。
然後聞人麒把他那些一個爹的兄弟都弄走,其實也不用特意去弄。
就他在家裡這個名聲,他找上誰誰就得跑。
畢竟這傢夥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什麼都敢幹。
應該沒人想在這種場合丟個大臉。
反正大小姐跟家主都走了,他們自然也不會給聞人麒多做糾纏。
他們這些兄弟都提前離開了,那到時候那對雙胞胎被套了麻袋,就更難分辨是誰動手了。
畢竟他們這些一個爹生的,都有那個動機去揍他們。
誰讓他們兄妹是被特殊照顧的孩子呢。
那到了家裡,他們這些兄弟姐妹也特殊照顧他們一下,挺有道理的。
這邊兩個人正在認真的研究大計劃。
另一邊宴會廳裡虞念收到聞人麒的消息時嘴角微抽,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了眼聞人凜。
他知道他那憨厚的大哥,這麼會玩嗎?
套麻袋?真是好原始的辦法。
不過......也不是不行。
聞人麒做這事兒她倒是不奇怪,難得聞人俊這種老實人也會有這種想法,還是為了給她出氣。
那就玩玩唄,別打擊他的積極性。
雖然她也搞不太清楚,聞人俊突然這莫名其妙的忠心是哪裡來的。
「咱們回去吧?」
虞念收起手機,對厲清檸道。
「好呀。」
厲清檸對虞念的話向來不反駁,很聽話的跟著起身。
反正這宴會她看了一會兒也沒什麼新奇感了。
聞人凜也沒再多待,以往家裡的宴會他都是露個臉就撤的,今天已經是破例陪她們多待了。
還有就是,剛才虞念看他的眼神,極大的勾起了家主大人的好奇心。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讓她露出這種奇怪的眼神。
幾個人從旁邊的側門離開,說是悄悄離開,但自然逃不過眾人的眼睛。
畢竟他們可是宴會的焦點。
哪怕看起來正三三兩兩和諧聊天的眾人,實則注意力都在他們那邊。
這位家主夫人第一次露臉,還不被允許接觸,他們著實是好奇的緊。
隻不過人家沒走正門,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們過去打擾。
也沒人那麼不識趣的硬要上前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