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借著喝酒的名義離場的人,回去換了衣服狗狗祟祟的又出門了。
此時兩人正蹲在那對雙胞胎回家路上的一條小徑旁邊。
這是兩人精心選的地點,這地兒離其他有人的地方有些距離。
隻要不是有人那麼剛好的出來,那他們打人的動靜應該傳不出去。
「你這是幹啥?」
聞人俊有些無語的看著暴力破壞攝像頭的聞人麒,這是嫌家主錢多了沒地方花嗎?
把監控關了不就行了,反正那對雙胞胎也不可能去查,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方便栽贓。」
聞人麒一副你不懂的表情,這事兒他熟啊。
關掉監控倒是省事,但明晃晃把攝像頭砸壞了,能讓那對雙胞胎看到啊。
起碼就不會懷疑這事兒是家主大小姐他們乾的,畢竟像聞人俊說的,他們犯不上砸這玩意兒嘛。
「你真有一套。」
聞人俊豎起大拇指,不服不行啊,果然專業。
「低調低調。」
聞人麒謙虛的擺擺手,無他,唯手熟爾。
把比較明顯的攝像頭破壞完,兩人就一人拿著一條麻袋躲在拐角的樹叢裡。
那邊已經開始散場了,估計人快要回來了。
聞人麒碰了碰聞人俊的胳膊,示意他做好準備。
他眼神比較好,已經看到道路另一頭的兩道人影。
兩個人拉了拉臉上的面罩,主要是怕萬一失手再暴露了。
又小幅度的活動了下四肢,免得一會兒行動不利落。
很快那對兄妹便路過了倆人。
不過這兄妹倆看起來好像心情不好啊,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流。
聞人暢這陽光小狗似乎變得有些陰鬱,看來在宴會上的收穫沒達到預期。
那對兄妹剛走過兩人藏身的樹叢,聞人俊跟聞人麒就拿著麻袋猛地竄出來。
倆人目標明確,聞人俊去套聞人暢,聞人麒則是套聞人惠。
畢竟聞人俊還是有些底線的,雖然是他提出的這個餿主意。
但打聞人暢還行,套麻袋打聞人惠一個女孩,聞人俊多少是做不出來這種事。
當然這是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反正聞人麒這傢夥葷素不忌的什麼都敢幹。
該說不說聞人俊雖然胖,但身手還是挺利索的。
直接把人蒙上放倒拖進剛才藏身的樹叢裡。
聞人家的孩子從小都接受過這方面訓練,至於能練到什麼地步那就看自己了。
聞人麒去套聞人惠就更沒問題了。
他身手向來不錯,主要是他這麼欠,沒點身手隻怕早被人打死了。
聞人麒還抽空給聞人俊豎了個大拇指,靈活的胖子。
聞人俊得意的一揚下巴,別說,幹這種缺德事,他覺得自己都年輕了不少。
平時幹別的可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有勁兒過。
「誰......」
被套進麻袋裡的人拚命掙紮,兩人準備的是長麻袋,直接把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蓋了進去。
聞人俊對著屁股位置一腳就踹了過去。
「啊......哎呦是誰......啊......」
不過聞人俊剛踹了一腳,從旁邊又伸過來一條腿踹在麻袋上。
聞人俊扭頭看聞人麒,幹啥?不是說好我男的你女的嗎?
為什麼來搶他的,他還沒打過癮呢。
聞人麒旁邊那條麻袋毫無動靜,一看就是暈過去了。
難不成這小子突然會憐香惜玉了?隻是把人打暈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問這事兒的時候,兩個人對著聞人暢就是一頓踹。
這倆人下手有數,能讓人肉疼但不緻殘的力度。
沒打臉,也沒打斷骨頭,挑肉厚的地方打。
「別打了......嗚救命......」
聞人暢的慘叫不斷響起,但套著麻袋發出來的聲音有些沉悶。
饒是如此,這兩人其實沒打多久,怕引來別人。
雖然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但時間太久了,難免有被誰碰上的風險。
打完人聞人俊跟聞人麒便從另一邊的小路撤退,身影迅速隱沒在黑夜裡。
等聞人暢從麻袋裡蛄蛹出來,人早跑沒影了。
隻有旁邊一個麻袋,從露出的鞋子可以看出是他妹妹。
聞人暢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緩了一會兒,才把聞人惠從麻袋裡解救出來。
用力掐了下聞人惠的人中,把人弄醒。
「哥?」
聞人惠被那一下打的有些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兄妹回來的第一天,居然被套麻袋了!?
「回去再說。」
聞人暢面色陰沉,兩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走的時候還不忘拿走那兩條麻袋。
如聞人俊所料,哪怕被打了一頓,這對兄妹也不會聲張出去。
兩個人緩了會兒,聞人惠扶著被打的渾身疼的聞人暢慢慢往回走。
而行完兇跑走的兩個人,此時已經回到了聞人俊家。
聞人俊情緒高昂,非要拉著聞人麒喝酒。
「兄弟,哥敬你,我很久沒這麼高興過了。」
聞人俊端起酒杯,那張胖胖的臉上泛著紅光。
「乾杯。」
聞人麒跟聞人俊碰了碰杯,那神情有些一言難盡。
幹這事兒,這麼高興的嗎?
放在他身上是正常啊,但俊哥這溫和忠厚的正人君子......
算了,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