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哥別笑話我了。」
跟聞人麒說話的時候,聞人孔姿態明顯放鬆了許多。
這感情沒白培養,起碼消除了聞人孔對他的恐懼心理了。
聞人麒這種社交能力不得不讓人佩服。
「誇你呢,有進步。」
聞人麒豎起大拇指,表情很是認真。
就是這語氣跟誇小孩似的。
他們說話的時候虞念一直在玩手機,並沒有關注他們。
這也讓聞人孔自在了不少,說話也變的順暢。
「其實我是來找你的。」
聞人孔對聞人麒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聞人麒一聽是來找他的瞬間得意了,高傲的揚頭掃視一圈,就說哥厲不厲害。
鼎鼎大名的妙手空空都被他的魅力折服了。
「說,有什麼事包在哥身上。」
聞人麒這一開心大話就隨口往外冒,反正他說話向來不負責任。
牛先吹出去,做不做得到另說。
反正除了大小姐,他誰都敢騙,包括家主大人。
更何況一個小小的聞人孔了。
「不是我的事......是我剛才在外面聽到兩位堂妹說話了。」
聞人孔看聞人麒的眼神稍微有些微妙,一直以為聞人麒在家裡人嫌狗厭的,沒想到還有迷妹呢。
「咳,那什麼......走,去哥那兒說。」
聞人麒翹著的二郎腿瞬間滑落下來,那得意的表情垮掉。
試圖拉著聞人孔逃跑。
剛才好不容易才轉移注意力,讓他們別再抓著這事兒,聞人孔又提又提又提!
「誒誒誒,坐著。」
青龍這個好事的哪能放過,噌的竄過去坐在聞人麒旁邊一把給人按住。
「孔少,說說怎麼個情況?」
「起開,你他媽給我撒手!」
聞人麒用力掙紮,試圖掙脫青龍的壓制。
青龍抓著他不放,兩人撲棱的差點波及旁邊的聞人孔。
「坐好。」
玄武走到沙發後面,一手按住一人肩膀。
並沒用什麼力氣,但這倆彷彿被按了暫停鍵,同時老實下來。
玄武對他們的壓制還是很絕對的。
聞人孔用一種欽佩的目光看著玄武,好厲害,跟馴狗大師一樣。
玄武嘆了口氣,他倒是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
但是那邊還有個看似專心玩手機,實則一直悄悄注意這邊動靜的大小姐。
作為大小姐最貼心的狗,那必然要滿足大小姐的好奇心。
「說吧。」
感受到肩膀上的壓力漸重,聞人麒再度生無可戀的閉上眼放棄掙紮。
平時看別人笑話的時候他是十分積極,但自己當笑話,這感覺還真是不太美妙。
「剛才那兩位堂妹,對麒哥好像有......有些......超越親情的想法......」
這事兒還真有些不好說,聞人孔磕磕絆絆的找了個合適的辭彙。
「打住啊,瞎說什麼呢,誰跟她們有親情。」
聞人麒一拍聞人孔的胳膊,一副他在侮辱自己的樣子。
他跟他那些兄弟姐妹勢不兩立,有個屁的親情。
玄武......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不過聞人孔也是個腦迴路清奇的,一臉驚愕的看著聞人麒。
「麒哥,就算沒親情,血緣關係也是無法改變的。
你......你也不能......」
聞人孔這話意思明顯,你的個人意志改變不了血緣關係,就算你對她們沒有親情那也不能有愛情啊。
玄武......要不是為了大小姐,他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在這兒聽這些傻瓜論長短。
一個個的看著挺聰明的,雞同鴨講就算了還找不到重點。
「孔少,您親耳聽到她們說對麒少有那種意思了嗎?原話是什麼?」
玄武不得不親自開口,再讓他們繼續扯下去,那他今天什麼也不用幹了。
「對對,說點有用的。
她們到底怎麼說的?」
青龍點頭附和,那眼裡的八卦之色都要溢出來了。
聞人孔回想了下兩人的對話,從她們到樹下開始回憶。
要不說人家能當神偷呢,腦子就是好使,居然一字不漏的複述了出來。
聽完他的話,幾個人露出同款的無語表情。
白高興了,那姐倆明明誰都沒那個意思。
謠言就是這麼來的,人家明明是在吐槽,聞人孔這個偷聽的愣是給傳成這樣。
幸虧他們把話聽全了,要不然天大的誤會就這麼整出來了。
「豈有此理!」
聞人麒一拍青龍的大腿就要起來。
「誒,兄弟,她們沒看上你是好事兒啊。
咱可不帶惱羞成怒的。」
青龍假惺惺的拉著聞人麒安慰,隻是這話聽起來更像是嘲笑。
「去你的,誰說這個了。
那兩個賤人居然敢罵我!」
聞人麒揮開青龍的手,給了他個嫌棄的眼神。
還說他是賤人,她們才是賤人,她們全家......除了他跟大小姐都是賤人!
「呦呦呦,剛才還叫人家小可愛呢,現在就成小賤人了。」
青龍持續陰陽怪氣的輸出,沒讓他看上熱鬧,他不高興了。
「青龍!」
「怎麼了,小可愛~」
青龍笑嘻嘻的拋了個四不像的媚眼給聞人麒。
「誰都別攔著我,我要跟他決一死戰!」
聞人麒頓時炸毛,嘴上說著要跟青龍決鬥,屁股卻悄悄往聞人孔那邊挪了下。
他打不過青龍,但這麼放過他又有些沒面子。
聞人麒舉手作勢要掐青龍脖子,那手似乎不經意間打到聞人孔身上。
所以兄弟你明白我意思了嗎?
聞人孔還是比較實在的,舉高雙手往邊上縮了縮,保證不攔著。
聞人麒......好樣的。
青龍可不跟他客氣,抓住聞人麒的胳膊一拉直接把人拖下沙發反手壓在地上,膝蓋頂著他的後腰。
「來啊,打我啊。」
青龍臉上帶著欠揍的笑,暗戳戳的用力壓了壓。
「錯了錯了,哥,放手。」
聞人麒主打一個能屈能伸,跟青龍求饒。
玄武剛想制止這倆鬧騰的傢夥,看到旁邊的聞人孔正饒有興緻的看著他們。
眸光閃了閃,沒再出聲。
這何嘗不是一種融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