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虞念在她哥的百般叮囑下終於上了回國的飛機。
一行人都鬆了口氣,實在是家主大人太能絮叨了。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話說,一點都不符合他高冷的形象。
最後還是被大小姐氣走的,要不然還得說上半天。
下午虞念回到了京都,她的行程不算隱秘。
有心盯著她的自然能得到消息。
虞念回京都的第一時間,便是去了趟軍區。
這多少有些出人意料。
畢竟虞念平時沒事基本很少涉足軍區,但這次剛回來卻是連網安部都沒去,直接去的軍區。
這就著實有些耐人尋味了。
她去幹什麼?
但她見的都是軍區高層,聊得自然也是機密。
盯著她的人隻能知道她的行蹤,但更多的卻無從打探了。
虞念在軍區待了兩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而後又去了大院,回了她自己在那邊的住處。
這更讓人摸不著頭腦了,暗中盯著她的人不少,但誰也搞不清楚她想做什麼。
其實虞念想做什麼,倒真沒想做什麼,就是讓那兩個操心的人能安心些。
去軍區在她的計劃內,但去大院,純屬是被兩個人給煩的。
虞念落地京都,消息傳出去的很快。
在她去軍區這段時間,家裡那邊明顯是多了不少盯梢的。
消息自然是第一時間傳給大小姐跟家主,大小姐倒是淡定的很。
老劉頭也出手了唄,小劉同志的威力暫時還沒那麼大。
往日劉老一直都是世外高人的做派,表裡如一的做到了退後不涉政這一條。
但現在,隻怕他老人家是對某些人釋放明顯信號了,或者說在給劉江山召集人馬了。
虞念這次對陳老的魄力有了新的認知,陳老不會不知道這事兒,那他還敢給自己打那通電話......
嘖,他老人家還真是敢賭啊。
有點點不爽,她手裡那一大把陳家的把柄,隻怕是用不上了。
家主可就炸毛了,剛回去就被盯上,這還了得。
聞人凜直接把這事兒告訴了霍宴,主要是虞小念不聽他的,也不讓他回去。
雖然聞人凜對家裡的安保系統有信心,但到底是不能親自守著,那能放心的了嘛。
跟著虞念回去的還是兩個沒腦子的,更不放心了。
霍宴更是差點就直接飛回來了,虞念倒是跟他說過今天回京都。
也說過讓他不用著急回來,他也聽之任之了。
現在霍宴對虞念的工作配合度相當高,再也不幹跟工作爭寵的蠢事了。
但現在告訴他虞念可能還有危險,那哪還坐得住。
最後的結果便是虞念讓那倆貨親眼看著她回了大院住,這才打消了他們飛回來的念頭。
虞念多少有些無語,她的敵人跟他們的敵人不一樣好吧。
他們習慣了喊打喊殺直面危險,但她這裡是看不見的硝煙。
沒有人會蠢到上門暗殺她!
但那兩個擔心過度的人明顯就是聽不進去,隻能用這種方式安他們的心了。
畢竟這大院戒備森嚴崗哨重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根本不存在混進來的可能。
不過虞念既然到這兒了也不能白來,她還想做點試探。
虞念給後勤部那位馮部長打去電話,很久之前他就相邀去他家裡吃飯。
這人同樣是中立派,但跟立場明確的霍老不同,這人可以說是老好人的代表。
畢竟霍老跟陳老一樣,是有實打實的功績在身上的,有那個硬氣的底氣。
而後勤部的馮部長,全靠自己的軟實力混到現在。
不同於其他人的輪崗,他是在這個部門耕耘了一輩子,熬出了現在的資歷。
為人可以說是相當的圓滑,嗅覺也足夠敏銳。
他的態度可以說是代表了相當一部分人的態度。
若是馮部長見她,那問題不大。
劉老隻怕得到的都是些面子情,真正敢站隊的沒幾個。
若是馮部長不見她,那她就得再好好斟酌下了。
這老頭怕是得了什麼風了。
好在結果還是不錯的,馮部長接到虞念的電話毫無異常,很熱情的邀約虞念過去吃飯。
聲稱讓他家老婆子做幾個好菜。
虞念讓蟑螂從車裡拿出來禮物,她從R國帶回來的。
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是一些當地特產。
虞念這也是入鄉隨俗了,為了避嫌,大院裡來回的串門送禮都是這些小物件。
她自己的送禮習慣嘛......管他什麼合不合適心意不心意的,貴的就是好的。
不過她這入鄉隨俗讓不少收到禮物的人扼腕,真的,你不用隨這個俗。
他們不敢拿出什麼貴重東西是怕惹麻煩,不管是給自己還是給對方。
但虞念不同啊,她的富貴那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而且向來不屑於結黨營私。
所以不管她拿出什麼東西,他們都敢收啊。
就像寒老壽宴上,虞念當眾送他那麼貴重的硯台。
也不會有人有別的想法,寒老也收的毫無壓力。
這要擱別人,那早亂套了。
當眾行賄,這是想害人還是自己找死。
但在虞念身上,這就很正常。
還有魏剛,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兩袖清風。
誰的東西都不收,卻上趕著去薅虞念的羊毛。
不止是因為他倆關係好,更重要的是虞念這特性,根本沒人會拿這個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