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你呢,我都回來這麼久了,你為什麼現在才過來!?」
虞念的耐心確實就那麼一點,現在用完了,就開始蠻不講理了。
跟寒戰也用不著講理。
所以一進客廳,就開始率先發難。
「我......」
「你什麼你,作為一個合格的警衛,要時刻掌握首長行蹤。
沒學過嗎!?」
寒戰剛開口說了一個字,虞念就理不直氣也壯的打斷。
「學過,但......」
「學過但沒做到,是不是你的失職?」
虞念再度打斷,真是的,還敢給她臉色看。
再不教育教育他怕是要上天。
「是,我......」
「是就行了,還敢狡辯!」
虞念那是打定主意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句不罷一句的譴責。
「我沒狡辯,我是說我錯了。」
寒戰後退一步,無了個大語。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就不應該大晚上的過來,他要是不大晚上的過來,也不會給自己找這種刺激。
大小姐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無敵。
「知道錯了就行,好好反省。」
「是。」
寒戰無奈的嘆氣,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太大了。
「也就是我大度。」
虞念毫不心虛的自誇,留給寒戰一個傲嬌的背影,上樓去。
寒戰......
別吵,他在復盤剛才的問題。
為什麼現在才來?至於為什麼現在才過來你不知道嗎?
警衛確實該掌握首長的行蹤,但你是一般的首長嗎?
要是不想讓人知道,他上哪得知行蹤去。
他剛才也沒想狡辯,隻是想認錯。
不對,這是他的錯嗎?他就認了。
總結,嘴笨吃大虧,死嘴下次快點說,別再被堵個啞口無言。
一下反應不及就跟不上了,後面就被牽著鼻子走了。
明明他是來算賬的,結果卻成了被清算的那個。
這也是沒誰了。
另一邊偏廳裡的兩個人。
「咱們不用過去看看嗎?」
劉子龍問蟑螂,剛才大小姐也沒發話說讓他們離開。
他們這麼擅離職守好嗎?
「不用,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蟑螂生無可戀的倚在沙發上,大小姐剛才那明顯是要翻臉的語氣。
按他的推測,寒戰大概率是要在首長那兒受氣的。
而他,英勇的蟑螂,大概要首當其衝的變成那個出氣筒。
「啊?」
劉子龍不解。
「啊。」
蟑螂表示無解。
果然沒過幾分鐘,寒戰就過來了。
「嘿嘿,戰哥,好久不見啊。」
蟑螂笑嘻嘻的上前套近乎,站起來給寒戰讓座。
不過寒戰並沒有坐,而是一臉寒霜的看著他。
「首長回來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不通知我?」
「這,我以為......」
蟑螂剛想狡辯,他以為大小姐會通知呢。
「你以為什麼,作為一個合格的軍人,出特勤要隨時跟領導彙報動態,沒學過嗎?」
「學過。」
蟑螂十分痛快的認,這擺明了想找茬嘛。
不禁暗自嘆了口氣,今天這個出氣筒是當定了。
「學過但沒做到,是不是你的失職?」
寒戰繼續,咱就是主打一個現學現用,非常好使。
「是,屬下失職,甘願受罰。」
蟑螂再度嘆氣,戰哥這嘴皮子什麼時候這麼溜了。
這話說的讓他都覺得自己真有多大罪過了。
寒戰......不對啊,他怎麼不繼續狡辯了?
算了,流程要走完。
「知道錯了就行。」
寒戰說完這話暗爽了一把,學會了,下次還這麼訓人。
「劉子龍。」
「到。」
劉子龍下意識的站的筆直,主要是寒戰這氣場有點嚇人。
還真是挺少見他這樣的。
「到後院,你倆切磋切磋。」
「是!」
劉子龍興奮的應聲,切磋什麼的,他可太喜歡了。
跟蟑螂他還真沒怎麼切磋過,主要是一直沒機會。
「是。」
蟑螂這動靜則是喪了許多,切磋?
是想給他來個二打一吧,他怎麼就那麼倒黴哦。
寒戰說完這話就先一步出去,讓他倆跟上。
他快要控制不住表情了,剛出了門,這嘴角就不受控制的揚起。
果然,壞情緒果然是可以轉移的,他現在覺得痛快多了。
今天晚上被這三個人輪番找茬,那股子怨氣也散了一半了。
至於剩下的一半,一會兒切磋給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