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這次同樣沒有給他解惑的意思。
知道這事兒沒給魏剛造成什麼麻煩,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轉而聊起了別的,反正也沒什麼事兒,現在是魏剛的休息時間。
就是東拉西扯,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
在這過程中,虞念就那麼光明正大的把玩著那塊石頭,當然也看清了是什麼東西。
城郊那寺廟裡的護身牌,就她家霍宴以前老嚷嚷著要出家的地方。
所以她對那寺廟也稍微有些了解。
嘖嘖,沒想到老魏還信這些呢。
兩人閑聊了好一會兒,那護身牌一直在虞念手上,魏剛愣是沒發現這玩意兒是他的。
寒戰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了眼魏剛,說句不敬的話,你瞎啊。
既然是貼身帶著,那應該是挺重要的東西,認不出來?
堂堂國安局長被人把東西摸走也就算了,在他面前把玩半天,他也愣是沒發現。
最後虞念索性把東西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你這是什麼玩意兒,看著有點眼熟。」
魏剛這才注意到虞念一直拿的東西,就是怎麼瞅著有些眼熟的樣子。
「不知道啊。」
虞念十分誠實的搖頭,把東西推到魏剛那邊。
「你這話說的,你的東西你還......這是你的嗎?」
魏剛拿過那東西越看越眼熟,調侃的話說到一半頓住。
「不是啊,我撿的。」
虞念這話說的風輕雲淡,毫不心虛。
又不是她偷的,有什麼可虛的。
「在哪撿的?」
魏剛下意識的摸了下口袋,摸了個空。
行吧,是他的東西。
「這裡啊。」
虞念聳聳肩,瞎話是張口就來。
「嗐,我說看著眼熟呢,敢情是我的。」
魏剛訕訕一笑,重新揣回兜裡。
還細心的檢查了下口袋,沒破啊,那咋掉出來的。
「謝謝你啊,要不然丟了回家可沒法交代。」
「不客氣,不過你這是什麼玩意兒?」
虞念是半點虧也不吃,把老魏剛才疑似罵她的話又還了回去。
「這不是本命年嘛,你嫂子去廟裡給我求了個護身符。」
魏剛一臉很無奈的樣子,隻是那眼裡卻帶上了溫度。
「你這是在炫耀跟嫂夫人感情好嗎?」
虞念攤攤手,語氣帶著幾分調笑。
老魏在這方面是真可以,不是裝出來的相敬如賓,而是人家真的是幾十年如一日。
「老夫老妻了還談什麼感情。」
魏剛語帶笑意的擺擺手,他們都什麼年紀了,又不是小年輕了,還感情呢。
他們這輩人對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情,著實是很難宣之於口。
「真沒感情了你又不高興了。」
「說什麼呢。」
魏剛沒好氣道,這傢夥說話是真氣人。
「說起來,你跟霍家那小子怎麼樣了?」
談起感情問題,魏剛也難得八卦一次。
也不是純八卦,這不是關心他這個忘年交嘛。
最近局勢緊張,霍家......不好說。
虞念跟霍宴不知道會不會受影響。
「挺好的啊。」
虞念喝了口茶,不知道他怎麼會有此一問。
難道她看起來像是有什麼感情問題的樣子?
「我還挺佩服你的,平衡的不錯。」
魏剛有些感慨。
「平衡?用不著。」
虞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明白魏剛話裡的意思。
感情跟事業啊,她不需要平衡,霍宴也不需要。
虞念向來理智,她不會因為霍宴而改變自己的立場。
霍老有那種政客的理性漠然,原則性很強,同樣不會因為霍宴而對她有所退讓。
霍家看似一團和氣,但霍宴這個人,卻有種遊離在霍家之外的感覺。
他根本不會參與這些事情,所以不存在什麼找平衡的問題。
可以說是各玩各的。
虞念旗幟鮮明的站在二號那邊,並為他的上位做出實質性努力。
霍老中立派,一貫的冷眼旁觀。
而霍宴在意的隻有虞念,別的事情與他何幹。
三方人的冷漠,倒是造就了一種很是平衡的局面。
「搞不懂,搞不懂。」
魏剛表示自己老了,年輕人的事情啊,他著實搞不懂。
虞念笑而不語,喝完杯中茶,杯底觸到桌面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
寒戰會意的不再添茶,收拾好桌面,該走了。
等虞念離開後,魏剛收起虞念帶來的東西,這才後知後覺的疑惑。
虞念這是幹什麼來了?
送這些東西的話,隨便安排個人過來就行了呀。
帶她的新手下過來認人?問題是她連名字都沒說呢。
那到底是來幹嘛的?總不能就是為了來跟他聊幾句不鹹不淡的話吧。
搞不懂,確實搞不懂。
魏剛在這兒一頭霧水,虞念卻是很滿意的離開了。
聞人孔確實很可以。
「你們餓嗎?」
回去的路上,虞念才想起來還沒吃午飯。
為了趕魏剛的午休時間,他們沒吃飯就出來了。
到這裡的時候魏剛早就吃過飯了,自然也認為她也吃了,壓根沒提這事兒。
「還好。」
寒戰沒說話,聞人孔隻能挑了個保守的回答。
「那咱們去吃好吃的吧?」
虞念心情不錯,就想吃點不一樣的。
「好啊。」
「不行。」
這次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聞人孔自然是前者,他可沒有那個膽子去駁斥大小姐的話。
而且聞人麒也挑能說的跟他說了些,對大小姐的喜好有一定的了解。
知道這是大小姐的一大愛好,當然是要配合了。
不同意的是寒戰,他現在是完全以大小姐的安全為主,至於她的個人意願......暫時放在第二位。
聞人孔頓時不敢說話了,呃......還可以有不同意見的嗎?
畢竟在他們家,家主大人絕對是獨裁者。
大小姐來了後,她在家裡同樣說一不二,不容反駁。
「憑什麼不行?」
大小姐踢了寒戰的座椅一腳,反了他了。
要不是他在開車,這一腳肯定得踹他身上。
「回家吃。」
寒戰依舊堅持,安全第一。
「這是京都!再說了,我像是不惜命的人嗎?」
虞念試圖講道理,真要有危險她絕對在家裡不出門。
京都有什麼風吹草動,尤其是針對她自己的,絕對逃不過她的耳目。
誰有她惜命啊。
再說了後面還有朱雀帶著甲乙丙丁跟著呢,他們這麼多人隻要不是自己走丟了,就絕對沒問題。
「大小姐想吃什麼,我通知家裡廚師。」
寒戰絲毫不為所動,方向盤在他手裡,去哪裡他說了算。
雖然他也覺得在京都不會有人喪心病狂的對虞念動手,但這時候絕對一點風險都不能冒。
「你是大小姐我是大小姐?」
虞念快氣笑了,簡直是倒反天罡,他咋不上天。
「我是男的。」
寒戰語氣淡定,一本正經的說著有些離譜的話。
虞念......好氣。
但是又沒辦法。
看他這樣子,就不像是能商量通的。
哼,早知道不帶他出來了。
聞人孔則是一臉的佩服,大小姐這就妥協了?
戰哥這麼能耐的嗎?能做大小姐的主。
他好像知道該抱誰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