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部長,針對劉部長的質疑,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鄭主席見虞念放下資料,率先發問。
他們在某種程度有這種半審問的權利。
「各位領導,我請求讓梁豈梁少將到場。」
虞念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站起身提出要求。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一時都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著她提這個要求的動機。
「虞部長,請正視你的問題。」
劉江山是最不希望節外生枝的,語調嚴肅的開口。
「他不來,沒法正視。劉首長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
虞念微微聳肩,哪怕在這種場合,也很難看到她露出緊張的情緒。
「既然這樣,那就讓梁豈過來一趟?」
二號看向主位上的人提議道,劉江山阻止那他自然得極力促成。
「好,通知小梁過來。」
秘書接到命令立馬出去打電話通知梁豈。
虞念重新坐了回去,會議室又陷入了一陣沉默。
「小虞啊,時間寶貴。
你可以先說說這些事情。」
劉江山點了點桌子上的資料,在他看來虞念是想拖延時間來想對策。
他怎麼能給虞念這個機會。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打斷她的思路,讓她來不及反應。
虞念根本沒搭理,全當沒聽到劉江山的話,坐的四平八穩。
既然都明著撕破臉了,那按她的性格,給劉江山點難看,太正常了嘛。
兩位領導也沒說話,隻有那位鄭主席眼珠子一轉,打起圓場。
「小劉啊,稍安勿躁。」
兩邊都不得罪,既不讓劉江山的話掉地上,也沒有逼虞念馬上就說。
劉江山隻能不甘不願的閉上嘴,不過也沒等幾分鐘。
今天梁豈剛好在這裡,接到電話便直接上來了。
梁豈過來是同樣的流程,不過這次沒讓劉江山說話。
虞念把自己手邊的那份資料推給梁豈,讓他看。
「啪。」
梁豈很快看完,把資料放在桌子上的時候力道有些重,發出一聲輕響。
引得幾個人都看過去,梁豈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
「對不起,沒控制住。」
梁豈張口道歉,但任誰都聽得出他這話裡的壓抑的火氣。
「這份資料上的梁聲,是我弟弟。」
「親弟弟,我的雙胞胎弟弟!」
梁豈也不等他們問,自己很直白的說出口。
語氣堅定,毫無隱瞞之意。
幾個人臉上均是出現了驚詫之色,不約而同的看了下主位上的人。
但他老人家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這幾個人對梁豈的身世都了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當時他們父母犧牲的那次重要戰役,後來被立為了典型。
那場戰爭中死了不少人,但梁豈可以說是最慘的一個倖存者。
失去了雙親,弟弟也下落不明。
梁豈被找回後更是被上面重點照顧,甚至直接入了老人家的眼。
他自己也爭氣,在部隊紮根發展的很好,成為了軍區赫赫有名的梁少將。
「怎麼可能!」
劉江山第一個站起來,有些失態的反駁。
「梁少將,我知道你跟虞部長關係好,但你這是要把自己也陷入泥潭嗎?」
劉江山儼然是亂了分寸,這些話有點失體統了。
畢竟照看梁豈長大的人還在主位上坐著呢,有些話輪不到他來說。
「小梁啊,這個人......比你還大一歲。」
一直沒說話的那位王主席開口了,手指點了點桌上的資料。
不管是長相還是基本信息,他們兩個除了都姓梁,看起來確實聯繫不到一起。
「王主席,這上面的東西雖然很多都是無稽之談,但我弟弟確實走的不是正路。
他們這樣的人,資料造假是很正常的事情。」
梁豈十分嚴肅的回答,甚至鄭重的站起身。
「但血緣造不了假,一個鑒定就都清楚了。
我跟梁聲,的的確確是異卵雙胞胎。」
這話一出,眾人皆沉默了。
是啊,質疑這個似乎是最沒必要的。
梁豈能騙人,DNA騙不了人啊。
撒這種謊,著實沒必要。
劉江山其實心裡已經很慌了,不祥的感覺縈繞心頭。
但還是強裝鎮定的提問。
「就算你們是兄弟,這與今天的事情關係也不大。
這上面的東西,我以人格保證全都屬實。」
劉江山知道這話不該說,說了那就真是要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
如果把梁豈也牽扯進來,那......
但事已至此,劉江山也沒辦法了。
俗話說得好,開弓沒有回頭箭。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容不得他回頭了。
就算他現在偃旗息鼓,想退一步,虞念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今天這一出,已經把兩個人的敵對擺在明面上。
可以說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