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的事情已經了結,那現在我可以對劉首長提一點小疑問嗎?」
虞念十分有禮貌的詢問,隻是眼底那詭異的光昭示這絕對不是一點小疑問。
準備好,現在攻防轉換了哦。
「當然。」
劉江山等了幾秒鐘見沒人開口阻止,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他是想讓虞念閉嘴的,但他剛剛對虞念提出的質疑,甚至已經是罪名了。
人家都心平氣和條理分明的一一闡述清楚,洗清嫌疑。
現在輪到他,如果他一口回絕,豈不是顯得做賊心虛。
而且他也不認為虞念會聽他的,他不讓虞念問,她就不問了?
「這個案子屬高度機密,當初劉首長並未參與其中,您是怎麼了解這麼詳細的呢?」
虞念話是對劉江山說的,隻是眼神卻掃過在場眾人。
知道這個案子很正常,畢竟當時是公開表彰過虞念的。
但行動細節甚至連梁聲這個不露臉的人都知道,那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呢。
虞念掃過眾人的臉,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有人不悅的皺眉。
其實,像他們這種對手,私下調查對方拿把柄是很正常的。
成王敗寇嘛,輸了認。
但虞念把這事兒搬到檯面上來說,就有些壞規矩了。
不過虞念也無所謂,他們高興不高興的與她無關,這也隻是個引子而已。
就連劉江山聽到她這話,那有些發沉的臉色都有了幾分舒緩。
虞念還是年輕啊,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乘勝追擊也不是這麼個玩法,有些忌諱可是犯不得。
「這事兒,還得從何家那邊說起。
他們托我找何家那姑娘,這不是順著就查到了些東西。」
劉江山十分從容的拿出他開始發問的引子,還帶著點陰險。
不是說梁聲是個好人嗎?
那他還做這種事,指定就是為了虞念唄。
「劉首長,何家的那位小姐已經找回去了呀。
您是怎麼通過莫須有的線索,查到這麼詳細證據的?」
虞念無辜的眨眨眼,一副很是不解的樣子。
這話一出,反應最大的除了劉江山,就是魏剛了。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那個何琳娜......何家找回去的是她的魂兒?
「小虞啊,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
今天這事兒賴我著急了,我也跟你道過歉了。
但咱可不能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啊。」
劉江山眼睛眯了眯,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何家人昨天才拒絕了他的提議,雖然沒同他合作,但何琳娜的失蹤卻是定局。
劉江山在腦子裡轉了轉,虞念大概是知道何家不敢招惹她,才會把何家拉出來。
畢竟何家那姑娘就是在她手上沒的,何家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說到這兒,劉江山其實還挺看不起何家的。
他們自己沒能耐找虞念報仇,但他都把機會提供到眼前了,隻需他們鬧一鬧就行。
又不用他們幹別的,結果何家人連這份膽量都沒有。
「當初我去南省查何立業的時候,何夫人曾求我幫忙尋找失蹤的女兒。
出於人道主義,我一直在幫忙尋找。」
虞念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確實比梁豈強上不少,這事兒讓她說的跟真的一樣。
「何夫人求助的不止我,何立業曾與霍省長是搭檔,霍家也一直在留意此事。
而就在前段時間,何家的姑娘已經被找回去了。」
虞念歪頭對劉江山一笑,給他扔出一個炸彈。
至於這事兒,那自然是霍老的手筆。
霍南川那個慫貨在考慮了兩天後,還是覺得求穩,不想摻和這事兒。
霍老在歷練孫子的同時,自己也做了準備。
如果霍南川動手,不管如何他都能替這個孫子收尾。
但如果霍南川選擇按兵不動,那霍老就得動了。
他霍家的確中立,但也不會任由別人踩到他們霍家頭上。
若不然就不是立場問題,而是窩囊了。
不知霍老是如何操作的,反正何家現在是承認何琳娜這個已經不存在的人回家了。
霍老給她打電話,告知她這個信息。
讓虞念可以拿來對劉江山發難,同時在這件事裡把霍家暴露出來,能增加可信性。
霍老是個合格的政客,在這種事情上他不會跟虞念論人情。
他可沒覺得把何家的事兒告訴虞念,就算是幫她了。
畢竟就算沒有何家這回事,他相信虞念也有應對劉江山的辦法。
所以也根本沒想著用這事兒換人情,這樣算是雙贏的局面。
虞念借這事兒可以打擊劉江山,霍家則是藉此透露一個信息,想算計他,那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虞念並沒有表態,這消息對她來說,不說是可有可無吧,但也著實沒那麼重要。
她跟劉江山免不了一戰,且有把握。
而且虞念也清楚霍老的目的,之所以搞這一手,還借著她的手曝出來。
無非要讓別人知道,他霍家不是誰想捏就能捏的。
霍老嘴裡說的這事兒是雙贏的局面,實則可以算是霍老有求於她。
畢竟霍家被劉江山算計在內,霍老想立威又不會太出風頭,那借虞念的手是最佳方案。
所以這事兒實際上虞念佔據主動權,直至得到霍老一個重要承諾,才應下這事兒。
可以說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霍老掛斷電話嘆了句,此子妖孽。
大好機會送到她面前,她都能頂住誘惑考慮那麼多,把他反算計其中。
唉~又欣慰又無奈。
無奈他家那個走這條路的怎麼就那麼夯呢。
欣慰於這個可能也是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