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部長......這是何意?」
劉江山掐了自己一把,勉強鎮定下來。
剛才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隻被左邊的照片吸引了視線,再看才發現右面還有資料。
隻不過極其簡單,原名沈明珠,現名珍妮,整容成虞念的樣子在京都活動,前段時間落網。
「我也想問問劉首長,這是何意?」
虞念放下手機,臉上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畢竟事關她自己,有情緒也是正常的嘛。
「這與我何幹?」
劉江山看虞念的眼神寫滿了荒唐,什麼帽子都往他頭上扣?
「總不能隻要有對你不利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吧?
虞部長,公報私仇也沒有這麼報的。」
「再說了,做這樣的事情我有什麼好處?」
劉江山這話不假思索的往外冒,主要是在他看來確實荒唐極了。
「我也想知道。」
虞念等的就是他這話,蹦躂的越高跌的越狠。
虞念繼續往外放照片,一張一張的解釋。
「這位是劉首長的大公子,沈明珠到京都的時候,是令公子親自到機場接的人。」
虞念上傳的第一張照片便是劉少澤跟沈明珠在回程車上被拍的那張。
「這是劉首長夫人的嫂子,幾次前往沈明珠所在酒店與她見面。」
接下來是各種角度拍的劉夫人嫂子在酒店同沈明珠見面的照片,看衣著打扮起碼是有兩次以上。
「江山!」
這次主位上的人開口了,透著一股沉沉的怒意。
這可不是小事。
複製一個虞念是要做什麼?
縱使虞念的能力復刻不了,但虞念的位置何其重要。
根本不需要長久頂替她,隻要能一時半刻的矇混過關,那就能給國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不是......我不知道,我對此真的毫不知情。」
劉江山臉色煞白,腦子一片混亂。
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兒子,甚至他夫人的娘家人會同這個女人有聯繫。
相比起這事兒,之前他對虞念的指控那就都是毛毛雨了。
「劉首長,這可不是個好的解釋。」
虞念臉色沉沉,表示一推三不知的理由他們可不接受。
另外幾個人也同樣嚴肅的看著劉江山,等著聽他的說法。
還是那句話,內部矛盾可以有,但這涉及對外事宜了。
沈明珠搖身一變成了H國公爵的養女,還整成虞念的樣子回來。
跟劉江山的老婆孩子還有了牽扯,這可不是簡單的一句他不知道就能交代過去的。
若說剛才的叛國案,他們相信劉江山不會那麼做。
但現在情況可不一樣了,這直接是搞了一個虞念出來。
劉江山有足夠的動機,如果以假亂真,那起碼絕對不會再跟劉江山打擂台。
「這,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誰。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少澤跟我夫人的大嫂,會認識......」
劉江山頭有些發懵,劉少澤是他前妻所出,同他現任妻子向來不睦。
怎麼會共同做這事兒。
他家裡的爛事這些人均是知情者,也正因為知道這點,所以對他才更加懷疑。
劉少澤跟鄭家女,怎麼可能是一個陣營。
除非他們都是受劉江山所指派。
「小虞,人審過了嗎?」
主位上的人眼神犀利的看向虞念,既然落網這麼久了,那該走的程序想必都走過了。
「是,這個女人知道的並不多。」
虞念把審到的東西大概說了說,劉少澤去接她,是她養父所安排。
跟鄭家人見面,對方是以她養父合作夥伴為由見她。
但這個珍妮在H國的時候被保護的很好,並不在大眾露面。
所以很多人並不知道還有這麼個人,根本沒法去找她那位養父調查。
隻要人家不承認,那就屬於外交事件了。
所以暫時沒有更多信息了。
對虞念的做法,幾個人都表示了肯定。
這事兒確實隻能先壓著,貿然的找過去,尤其是虞念這般身份,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別的簍子。
「既然沈明珠的供詞並沒有我,小虞,你這質問的是不是有些沒道理?」
劉江山趁機開口,他這個說法有些牽強。
但他現在必須抓住這點,絕對不能跟這事兒牽扯上一絲關係。
「這兩個與她接觸的人,問詢過嗎?」
主位上的人沒有理劉江山的話,而是再度問虞念。
幾個人心思各異,這位這已經是明晃晃對劉江山的厭棄了啊......
「沒有,保密工作無法保證。
隻安排人盯著了。」
虞念也很直白的說出她的理由,現在無法定罪拘捕。
如果隻是單純的傳喚劉少澤或者這位鄭夫人,那如果他們確實有別的計劃,必定會打草驚蛇。
「這個案子小虞同我商量過,我們開會商討後,最終決定放長線釣大魚。」
魏剛站起身,他這是在一本正經的瞎說了。
虞念一直就沒讓他參與這事兒,怕他在劉家那邊難做。
但劉家這種背景的人,她自己說監控就監控,也是不妥。
當然在這個案件背景下,這個決定是沒錯的。
隻是樹大招風,她的做法卻難免給自己招惹潛在敵人,或者說對她有那種忌諱。
畢竟劉家那般身份的人,她都敢隨意下手,何況他們了。
但加上國安局就不一樣了,畢竟這種跨國案件本就屬他們的工作範疇。
國安同樣有監控任何人的權力,兩個國家單位開會商討後的結果,總比虞念的專權獨斷容易讓人接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