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說過的呀,父親也在。
您跟父親說那不是我該管的事情,讓我別再問。」
劉少澤十分無辜的提醒老爺子曾經發生的事情。
這事兒當然也是他算計來的。
他之所以會去接那個女人,便是劉少華推給他的。
鄭家跟H國那位公爵有合作,對方的女兒到華國,鄭家自然要接待。
為了讓那位公爵看到他們的實力,特地讓外甥也就是劉家的人,去接珍妮。
向來跟鄭家關係親近的劉少華就被安排了這個任務。
但當時劉少華正跟他幾個狐朋狗友玩的高興。
恰巧劉少澤也在家裡,便被劉少華強制要求替他去。
這也是為了顯擺自己在家裡的地位,把他前頭那哥哥壓得死死的。
劉少澤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得罪他。
不過在接到人後,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腦子飛速旋轉,首先可以肯定這事兒他父親絕對是不知情的。
甚至鄭家肯定也是不知情的,要不然不會讓劉少華來。
但現在來的是他,他可是知道虞念的,這個女人跟她那麼像,他要是說沒認出來那就是在開玩笑了。
他不能瞞著,但又不能讓他父親知道。
主意再次打到了他那個弟弟頭上。
把人送到酒店後,回家後故意經過劉少華,一副著急的樣子要去找他們父親。
自然是被劉少華攔下了。
劉少澤跟他說了,那個珍妮有問題,必須通知父親。
不管賺多少錢,也一定不能跟她合作。
劉少華腦子確實不是很夠用,全放在家裡爭奪上了。
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就以為劉少澤是報復他,所以才想攪黃他舅舅的生意。
他舅舅對他可是很大方的,斷他舅舅的財路那不就等於斷他的財路嗎!
所以劉少華把劉少澤給糊弄走,說自己會跟父親說這事兒的。
當然這還不算完,第二天他父親到大院看老爺子的時候。
劉少澤再度在他爸跟他爺爺面前提起這事兒,他可是一心為家裡著想的。
「爺爺,爸,那個珍妮小姐的事情少華跟您說了嗎?那個女人......
「行了,這事兒我有數。」
劉江山十分不耐的打斷,對這個兒子他向來是沒什麼耐心的。
「少澤啊,這些事你就不用管了,先回房間歇著吧。」
劉老語氣倒是緩和,但是同樣是不讓他插手的意思。
劉少澤面上委屈心裡卻很滿意,看來他的好弟弟是很給力的。
不知道怎麼跟他爸說的,他爸又是怎麼跟他爺爺說的。
反正是他們不讓他插嘴的,該提的醒他可是都提到了。
經過劉少澤這番提醒,劉老也想起了這茬兒。
但當時劉江山跟他說的可是,劉少澤心思大了,這小子想著通過鄭家的關係搭上H國那邊的人。
所以當時他才毫不留情的讓劉少澤歇了心思。
原來......是這麼個事兒?
現在想想還有什麼不知道的,隻怕江山也是讓少華那小子忽悠了。
那小子隻顧著鄭家的生意,搞了瞞天過海這一齣兒。
「你剛才說那個女人,失蹤了?」
劉老已經顧不上去想這事兒到底是怨誰了,劉少澤剛才的話更能扯動他的神經。
他跟江山壓根不知道這事兒,那肯定不會是他們自己人乾的。
長的跟虞念像的人,還跟鄭家有合作,這......
偏偏還是在這個時候,失蹤了。
劉老想想就驚出一身冷汗。
「是,我在車上聽他們聊起的,但具體情況他不跟我說。
您可以問問少華。」
劉少澤很肯定道,這可不是他扒瞎的。
雖然是他引導的往那方面聊,那話絕對的是從劉少華嘴裡說出來的。
「去備車。」
劉老沒有思考太久,就打發劉少澤出去了。
劉老重重的嘆了口氣,江山啊,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劉老起身去見他那位老友。
本來今天他見這老朋友也是為了江山的事兒,但現在勢必是要改變計劃了。
那老夥計欠著他個人情,現在隻能先拿來用了。
片刻後兩人談攏,急急出門給劉江山救火了。
這一趟劉老必須去,事關重大他不得不防。
如果劉江山真出了什麼事,那他們兩個老的到場怎麼也還有分面子在。
如果劉江山成功把虞念壓下去了,那他們兩個就是去提一個利國利民的大項的。
在車上,劉老給魏剛打去電話。
魏剛在開會手機自然是靜音的,其實他看到桌上閃的來電了。
不過手機一扣,那就當啥都沒有。
而劉老打不通魏剛的電話後,那股不祥的預感愈演愈烈。
在大門登記的時候,一個電話打到了秘書處。
陳秘書親自帶人出來迎接的劉老,在路上順便把會議室裡的事情跟他老人家說了些。
這當然是那位的授意。
他也想看看劉老會作何選擇。
如果劉老這時候犯糊塗,對他倒是大有益處。
畢竟他很快也要退了,也要為自己的口碑著想。
會議室裡劉江山站在那被公開處刑,心裡無比焦灼。
此時他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自己知道自己沒做過,但他卻拿不出任何的證明。
他前妻的兒子,現任妻子的嫂子,兩個不相幹且不和睦的人,同時去做一件事情。
他硬著頭皮說跟自己沒關係,別人能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