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一說,您就這麼一聽。
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二號正感慨劉家這些糟爛事的時候,虞念突然又冒出來這麼一句。
「......」
不是,她有病吧。
他真是服了,實在跟不上虞念這腦迴路。
「您不用這麼看我,我又沒閑到去查別人家的事情。
當然不保真啊。」
虞念攤攤手,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當然要來這麼一句了,畢竟誰知道任渺渺哪天會不會暴露。
那他們自然就知道她過的沒那麼慘了呀。
所以現在她醜話說前頭,這瓜不保真啊。
「你都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就敢用他給的東西?」
二號沒好氣道,這丫頭到底想什麼呢。
順著這話說下去就得了,劉少澤的作案動機就很明顯了。
多說這句幹啥,還非得自己給自己上難度。
當然這還是因為二號不知道虞念這話裡的水分,他是真以為事實如此。
「我本來也沒想用啊,自然也不會去查證了。」
虞念無辜的眨眨眼,她都是被迫的。
「這東西劉少澤早就給我了,隻是我一直沒理罷了。」
「他想利用我對付他父親,我又不傻,吃飽了撐的去插手別人家的事。」
虞念這話說的十分無情,不過這對他們來說才是正常的。
哪怕她跟劉江山有衝突,但總不至於給別人當槍使。
「要不是今天劉首長搞這一齣兒,我也不會把這東西拿出來。」
虞念這話解釋的十分清楚了,她本來沒打算用這種手段。
但劉江山都踩到她頭上了,她還能不反擊?
又不是忍者神龜。
「您聽聽就算了,雖然我沒打算幫劉少澤,但也沒想害他。」
虞念又多了句嘴,她倒不是信不過眼前這位,就是不知道暗處還有幾位?
不管是哪位要是洩露了,這事兒傳到劉家耳朵裡,劉少澤可就真沒好日子過了。
畢竟劉少澤還有拿下劉家的遠大志向呢。
她也想看看,他會不會成功。
可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
「不會,那孩子夠可憐了。」
二號嘆息一聲,擺擺手表示虞念多想了。
隔間的那三位人品還是有的,他也敢替他們下這個保證。
隔間裡的人對虞念這話也暗暗點了點頭,雖然有手段但也有底線。
大領導對這次試探很滿意,也放心了。
不是虞念去盯他們,是劉少澤自己把他爹的把柄送出來的。
而虞念哪怕拿到了劉江山的把柄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對劉家不利,而是在劉江山設計她的時候反擊。
說明虞念是個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反正他家又沒有劉家那些爛事,更沒有個出賣親爹的兒子。
自然不用擔心這些了。
這事情說清楚後,秘書就很適時的打來電話了。
二號接完電話表示他一會兒有客人,極其自然的就把還想跟他八卦一下的虞念趕走了。
虞念......真是沒意思。
出了辦公室她也長長的出了口氣,這一關算是過了。
接下來應該能安穩很長一段時間了。
虞念心情十分不錯的回了自己辦公室,不過剛進門就看到兩張黑臉。
寒戰跟梁豈,兩個人也不坐,就那麼靠著牆站著。
隻不過那臉色一個比一個冷。
這跟吵架了似的,他倆關係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幹嘛呢?」
虞念有些不明所以,她是猜到梁豈可能會找人幫忙。
但怎麼直接跑過來了。
「他......」
「他......」
兩個人同時開口,張嘴就想告狀。
不過在察覺到對方跟自己相同的意圖後,又同時別過臉不說話了。
「還真吵架了啊?」
虞念饒有興緻的打量著倆人,這倆裝貨居然還能吵起來。
在外面一個比一個裝的正經,懂禮守法。
「沒有。」
「沒有。」
聽到虞念這話,兩人又是異口同聲,默契的嚇人。
虞念......這怎麼還吵出感情來了。
不過還是聽這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講清楚了。
梁豈確實如虞念所料般,往虞念辦公室打電話了。
他回去應付了幾句他那秘書,就想在辦公室裡靜靜。
結果那個不會看眼色的,一會兒給他端杯水,一會兒來問他問題。
就沒個消停。
趁她出去放文件的時候,梁豈拿起桌上的電話打到虞念辦公室。
他用辦公室的電話,肯定是公事啊。
那位秦秘書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在他打電話的時候進來聽。
接電話的自然是寒戰。
本來他還挺好心的表示他過去,畢竟梁豈這樣都是他家大小姐搞的。
不過梁豈不領情啊,還張口就諷刺上了,就寒戰那個榆木腦袋不壞他的事就不錯了。
往常梁豈倒也沒這麼刻薄,但今天實在是情緒有些失控。
其實虞念對他多少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雖然不多,但肯定有點。
要不然虞念也不會特意讓寒戰在這兒等他的電話了。
梁豈自然也是這麼覺得,所以理直氣壯的給虞念打電話,結果沒找到人。
還不敢跟虞念發脾氣,可不就逮著寒戰口出惡言了嘛。
若是以前的寒戰,那確實是個榆木腦袋。
你罵他也就罵了。
但現在的寒戰可是今非昔比了,不止腦袋開竅了,嘴皮子也跟著開竅了。
那能受梁豈這氣嘛。
他可是大小姐的人,罵他就等於罵大小姐,那能行?
當即就諷刺了回去,梁豈是真能耐,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好意思找別人幫忙。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火氣越來越大。
主要是把梁豈氣了個七竅生煙。
寒戰聲音比他大!
也不是寒戰比他嗓門大,主要是他門外還有個一直伺機進門的秘書,他不敢大聲講話。
寒戰就沒顧忌了,他這邊又沒人。
隻有蟑螂在門口站崗,也不怕他聽到。
沒佔到便宜,甚至還被人家吼了。
梁豈是撂下電話就往虞念辦公室走,他要跟寒戰那傢夥決一死戰!
當然不能在這兒動手打架,但可以打嘴仗啊。
虞念回來的時候,兩人正唇槍舌戰中,誰也沒佔到便宜。
聽到虞念回來的動靜這才閉上嘴,那神色自然都算不上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這事兒掰扯了一遍,當然說的都是對方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