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小子不會是想著......」
魏剛伸出手,做了個翻過來的動作。
這小子圖謀劉家,該不會是想把劉家搞垮吧。
就這種心性的人,那做什麼都能成功。
「你想多了,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虞念無語,這老夥計腦迴路真不一般。
把劉家搞垮,然後自己無家可歸?
劉少澤是報復他們的行為,想把他們踩到腳底下。
不是報死仇,不至於到要同歸於盡的地步。
「那孩子是個有成算的,劉家真能落他手裡,那也不是壞事。」
魏剛笑呵呵道,他問這事兒也是不想看到那位老領導晚景凄涼。
現在知道劉少澤沒有玉石俱焚的想法,便也放心了。
「是個有野心的人。」
虞念沒否認這點,在她看來劉少澤與其說是報仇,更像是以此為借口來滿足自己的野心。
他在劉家韜光養晦那麼多年,怎麼可能單純的為了報仇。
要不然按他的心計,往劉家塞點要命的東西也不是辦不到。
他想要的是踩著他父親自己上位,劉家是滿足他野心的工具。
「劉老看走眼了。」
魏剛也嘆道,怕是不少人都看走眼了。
誰能想到,劉家這個棄子能成為最後的贏家。
這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另一邊的劉少澤也已經回家交差了。
他回的不是大院,而是外面的劉家。
此時劉家的一眾話事人,包括劉老,都在家裡議事廳等著劉少澤的歸來。
劉少澤回去自然是要把見面經過複述一遍的。
當然一大半都是他編的,他跟虞念說的那些,讓家裡這些人知道那不得炸了。
好在劉少澤最擅長編瞎話演戲,那叫一個自然,任誰都看不出破綻。
「少澤,你帶去的那些......都給虞念了?」
問話的是家裡的一位叔伯,此言一出家裡其他幾個人也都看了過來。
畢竟這裡面可都有他們貢獻的。
「是。」
劉少澤回的十分乾脆,不都給虞念還給你們帶回來啊。
「你這孩子,非得這麼實誠!」
「二叔,不是我實誠,我是覺得跟虞念耍這種心眼沒意義。
我先拿出一部分,萬一人家不滿意呢?」
「我在掏剩下的,那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劉少澤十分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是為了大局著想。
「你......」
「少澤做的對,眼皮子別那麼淺。」
主位上的劉老發話了,眼神一掃那幾個人瞬間閉嘴。
除了逢年過節,他們平時見老爺子的機會很少。
但老爺子這個劉家的定海神針積威甚重,他一開口無人敢駁。
「少澤,虞念還說其他的了嗎?」
劉老眼神銳利的看向劉少澤,他問的自然是這件事之外的了。
除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虞念對劉家的態度有沒有軟化。
同虞念有矛盾的不少,但最後化幹戈為玉帛的也不少。
比如當初的彭家,陳家。
那倆老東西可都是實打實的跟虞念打過擂。
虞念一直是佔上風的那一方,但她沒有乘勝追擊,該放下的時候就能放得下。
對這點劉老是嘆服的,虞念太有成算了。
「嗯......虞小姐還說......如果我有事可以找她幫忙。」
劉少澤一副為難的樣子,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生怕他爺爺誤會,但又不想隱瞞。
那小表情把他的糾結為難表現了個淋漓盡緻。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各異,就連劉老眼神都深了幾分。
「少澤啊,眼下就有一件要緊事啊。」
最終先憋不住的是他三叔,正是被污衊去虞念家放東西的這位。
這巧了不是,他這事兒也隻有虞念幫得上忙。
「老三!」
劉老語氣重了重,還帶著點失望。
人家虞念說的是幫少澤,不是幫他劉家。
也就是說,少澤算是半入了虞念的眼,起碼能得她一句客氣。
老三這事兒,隻要少澤敢開口,跟虞念這條線立馬就斷了。
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到哪裡都是招人厭煩的。
家裡這些孩子啊,都太順了。
小波折有,但是大風浪根本沒經歷過。
他在位的時候他們自然是一帆風順的,他退下來後,別人看他的面子也對他們照拂幾分。
順到他們沒有都面對逆境的能力了。
劉老可笑的發現,到了現在,家裡承受能力最強的赫然就是劉少澤這個老早就排除在權力中心之外的人。
「少澤倒是好運氣。」
劉老三有些酸溜溜道,此時他也回過味來,剛才那話說的屬實是有些衝動了。
「可能是我比較識時務。」
劉少澤不卑不亢道,他並不覺得這事兒有什麼不好說出來的。
正因為他姿態夠低,所以虞念才願意給他個眼神。
這不是很正常嘛。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就該幹什麼幹什麼。
不必再為此費神。」
「行了,都散了吧。」
劉老發了話,讓一眾人都離開。
有些事情他是得好好想想了,劉家的未來......
跟個小輩計較的老三到底能不能擔起這個大任。
「少澤,你留下。」
劉老喊住要隨著一起出去的劉少澤。
「是。」
眾人也沒見怪,本來就是劉少澤一直伺候老爺子,老爺子留他也正常。
「好好照顧你爺爺。」
劉老三拍了拍劉少澤的肩膀,而後出了門。
本來是很普通的一句叮囑,但在此時卻莫名讓留下的祖孫倆聽出了幾絲那種高高在上的意味。
「是,三叔放心。」
劉少澤沒什麼別的反應,他早就習慣這種待遇了。
但劉老卻是眉頭皺了皺,老三這是認定了劉家是要交到他手上了啊。
連他身邊的人都開始支派了。
沒人知道這祖孫倆最後聊了什麼。
隻是劉老離開劉家的時候沒帶劉少澤,讓他留在了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