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你們聊,我找寒戰說點事情。」
周鄭收回亂七八糟的想法,果斷起身遠離是非之地。
跟他們坐在一起,他覺得有點瘮得慌。
「好。」
寒戰應聲比誰都及時,早就被他們吵的夠嗆了。
兩人擡眼對上眼神,確認是對的人。
十分默契的往外走,屋裡放不下他們了。
兩人到了院子裡,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周鄭想說的話也就那一句,就是跟寒戰說一下周薇薇來了,萬一被遇到可別說他沒提醒。
不過兩個人硬是在外面磨蹭了大半個小時。
直到要開飯了才進去。
進去的隻有周鄭,寒戰讓他帶句話,自己要回家一趟。
然後就那麼十分不講義氣的扔下他跑了。
晚餐的時候就剩了八個人。
三對,加上兩個一隻。
吃飯的時候人家都是小情侶挨著的,周鄭自然的跟傅景奕坐在了一邊。
都是熟人了,也沒有刻意去招呼客人。
就邵慕白時不時的想秀一下,但奈何周昕不配合他,也隻能作罷。
周鄭這個跟其他人半生不熟的,自然就由傅景奕陪著了。
「兄弟,有沒有想找個伴兒的想法?」
傅景奕晃著酒杯,跟周鄭聊天。
他們兩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合作已經很熟了。
加上是虞念牽的線,兩人對彼此都很放心,合作一直很愉快。
傅景奕就是屬於沒話找話說,總不能把周鄭晾在那裡吧。
畢竟那幾個人,不對,是那幾對根本沒有理他們的打算。
莫說他跟周鄭是合作夥伴了,就算是不相熟的人在這裡他也會招待到位,誰讓他是傅景奕呢。
雖然傅景奕是隨口一說,但周鄭那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呵呵,我覺得還是先立業後成家。」
周鄭戰術性的端杯子,他不喝酒便以水代酒碰了碰傅景奕的杯子。
「看來老弟是志向遠大啊。」
傅景奕向來會說話,暗戳戳的捧了周鄭一下。
意思是周鄭現在已經到了他眼中的立業標準了。
「哪裡,其實也是沒遇到合適的人。」
周鄭嘆了口氣,對他來說這還真是個難題。
周鄭是個理智的人,他說的是沒遇到合適的人,而不是喜歡的人。
情情愛愛的暫時不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
他現在這個年紀這個位置,必然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對象。
哪怕她什麼都不懂,但自會有家裡托底。
當然那種家庭教出來的孩子,也不會什麼都不懂。
而找個他喜歡但什麼都不會又什麼都沒有的對象,那就是純純拖後腿。
除非他瘋了才會那麼幹。
說實在的,到達一定高度後,所謂的戀愛腦真不多見。
如果他是從基層做起那就無所謂了,也不會人盯著他,兩個人可以一起成長。
但他已然到了這個位置,那他妻子的人選絕對要慎之又慎。
「是得慎重。」
傅景奕頗為理解的點頭。
「景奕兄也是單身吧,也是沒遇到合適的?」
周鄭笑著轉移話題,可別再說他了。
「我啊,我算是半個單身吧。」
傅景奕自嘲的笑了笑,喝完杯中酒。
那個沒良心的人,自從上次走了到現在都沒個消息。
「呵,呵呵,單身也挺好的。」
周鄭臉上不自覺的帶了點警惕,動作小心的往旁邊偏了一點。
顯然思想又跑偏了。
要說之前沒有寒戰那茬,他還不會如此敏感。
但現在他瞅著這些人越看越不對勁。
除了他一開始就知道的虞念跟霍宴,那兩人從他第一次見就膩歪。
但其他兩對,還有傅景奕,看著怎麼都不太正常呢。
傅景奕......真當他傻是不是?
方才餐前,他就察覺這人的小動作了。
他以為周鄭玩笑呢,感情這傢夥真想歪了?
既然如此,剛好他鬱悶的很,那就別怪他拿周鄭找找樂子了。
「是吧,也不一定非要找女朋友嘛。」
傅景奕伸手拿過酒瓶倒酒,意味深長的看了周鄭一眼。
比起寒戰那種直白的嚇人,傅景奕這種拐彎抹角的顯然效果更佳。
「是啊,呵呵。」
周鄭有些僵硬的回道,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一定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但有時候一個人啊,看著別人成雙成對的也挺羨慕。」
傅景奕看了眼另外各自說悄悄話的幾對,又慢悠悠的開腔了。
「......」
周鄭很想說,那你別看啊,但是好像又不太禮貌。
「景奕兄優秀,想找女朋友還不容易嘛,呵呵。」
周鄭乾笑兩聲,他剛才就該跟寒戰學,找借口離開的。
「你想結婚嗎?」
傅景奕轉頭看向周鄭,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不想!」
周鄭條件反射的否認,往椅子上靠了靠或者說縮了縮,他孩怕。
「我也不想,可是找女朋友就會有這個困擾。」
傅景奕攤攤手,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周鄭......那也不能找男朋友啊。
再說了,老兄你這麼純潔的嗎?找女朋友就必須要結婚?
而且像他們這種有錢人,又不跟他似的有身份限制。
就算養幾個女人也沒人管吧,不至於誤入歧途。
「老傅。」
虞念喊了傅景奕一聲,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這是什麼惡趣味,周鄭都快鑽桌子底下去了。
倒不是多心疼周鄭,主要是她可不想讓周老以為她這裡都是些變態。
「呵呵。」
傅景奕對虞念舉了舉杯,逗他玩呢。
「渺渺過幾天會來。」
虞念一句話就讓傅景奕上演了一出笑容消失術。
「她找你了?」
傅景奕臉上的淡定龜裂,那該死的女人聯繫虞念都不知道給他發個信息!
「公事。」
虞念沒什麼誠意的安慰了他一句,任渺渺跟老魏有案子交接。
不過按約定還是提前給她消息了。
她會有幾天空閑找傅景奕,要不然虞念也不會提這茬。
「呦,該不會是在你家女王大人那裡失寵了吧?」
邵慕白欠欠兒的出聲,他可還記得上次傅景奕那被白嫖了的樣子。
「他就沒得寵過。」
聞人凜加入攻擊序列,落井下石。
「你們又知道了,我們好的很!」
傅景奕也保持不了那慣有的淡定了,黑臉反駁。
也不知道是想跟他們說,還是想說服自己。
「嗯,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霍宴正給吃飽了的虞念擦手,頭都不擡的補刀。
「就是老傅,都是自己人,我們又不笑話你。」
邵慕白繼續幸災樂禍,難得見這傢夥破防啊。
怎麼能輕易放過。
「說出來怕你們羨慕,渺渺上次來那幾天一直給我洗衣服做飯。」
傅景奕冷哼,他都不惜的打擊他們。
眼神掃過那幾個有對象的人,這一個個的,他們享受過這個待遇嗎?
霍宴,他要是敢讓虞念幹這個,且不說虞念幹不幹,聞人凜就能打死他。
聞人凜,厲清檸照顧虞念不少,還真沒見她給聞人凜做什麼。
邵慕白,讓周昕做飯的話,周昕能把他燉了。
被他看到的幾個人均是有些莫名其妙,他們是找對象,又不是找保姆。
搞不懂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周昕跟厲清檸不認識任渺渺,自然也沒什麼感覺。
至於虞念,那眼神就有些詭異了。
任渺渺,給傅景奕洗衣做飯?
事出反常必有妖,還是個大妖。
不過這下周鄭倒是聽明白了,傅景奕這是有個異地的女朋友啊。
聽起來像是出了什麼問題,所以才是半個單身。
剛才那一通敢情是在耍他。
不過周鄭絲毫沒有被愚弄的惱怒,有的隻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放心了,傅景奕不玩兒那套。
要不然以後跟傅景奕接觸他都得提心弔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