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子什麼事兒?」
梁聲不屑,想貼他的多了,他還都要收?
呃......以前他會酌情收,但現在他可是潔身自好的很。
「你是不怕啊,但你想想,如果那姑娘真看上你了追著你跑,你確定不會給虞念帶去麻煩?」
梁豈可太知道他的軟肋了,一捏一個準。
梁聲斂眉深思,梁豈不會無的放矢。
說這種話肯定有他的根據。
唉,做人果然不能太優秀。
看看,還素未謀面呢,就被惦記上了。
那種身份的女人......確實是個麻煩。
他既然到了京都,那肯定要經常去找小虞念的,他可不想累的她被人盯上。
「我知道了。」
梁聲應了聲,心裡有了計較。
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腦袋,來這破地兒,顧慮太多。
不管幹什麼都得三思而後行。
還是以前好啊,不服就幹,那多痛快。
他就是天,是規則的制定者。
現在倒是好,還要受別人限制。
也不知道霍宴那傢夥兩邊跑是怎麼適應的。
比起他們那裡,這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梁聲鬱悶的掏出手機,一通戳戳戳。
梁豈饒有興緻的看著這個弟弟的臉色變化。
剛才還滿臉煩躁,怎麼突然笑的那麼蕩漾。
看他拿著手機那專註的樣子,一會兒一等的,肯定是在跟誰發信息。
嘖,虞念他應該聯繫不上,要不然剛才他在車上就不會搶自己的手機給虞念發消息了。
那這是跟誰,瞅瞅給他哄的眉開眼笑的。
直接把親哥哥都忽略了。
「咳,你跟誰聊天呢?」
梁豈還是沒敵過那好奇心,厚著臉皮再度出聲。
「霍宴。」
梁聲頭都不擡的按著手機,嘴角仍舊向上彎著。
梁豈......霍宴?這對嗎?
變態了?
得不到她就勾引她男朋友?
梁聲專註的看著手機,根本沒注意他哥那一言難盡的神色。
嗯哼,現在他到京都了,那他就以破壞他們為己任。
他不能去找虞念,那就打擾他們兩個相處。
反正虞念不理他,他就找霍宴。
當然他跟霍宴哪有什麼天可聊,互相攻擊罷了。
霍宴剛處理完自己的工作,就收到梁聲的信息。
看了眼還在專註工作的女朋友,嘴角微微揚起。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找樂子了。
主要是他太了解那傢夥了,不回信息,下一步就該打電話了。
他跟梁聲還有別的聯繫,又不能學虞念給他拉黑。
悄悄拍了張照片,當然不會拍虞念給別人看。
隻是拍了下他自己以及身後的背景,他所處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他家。
嗯,應該挺容易能看出是女孩子住的地方。
「你幹嘛呢?」
虞念確認完沒有遺漏之處,眼睛剛離開電腦就看到對面她男朋友那有些......奇怪的笑。
其實她想說的是猥瑣,但人家臉好看,連帶著做什麼表情都有三分餘地。
「沒什麼,阿凜說他們要走了,要下去看看嗎?」
霍宴對女朋友一笑,他才不會主動提梁聲,給他找存在感。
「好,那去送送他們。」
虞念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還有周鄭那個客人呢。
該送還是要送的。
兩人下樓的時候一群人剛好散場,幾個人正準備往外走。
「小魚兒,趕明兒我再來找你玩啊。」
邵慕白對虞念猛揮手,今天都沒有跟虞念說上幾句話。
「嗯,我這幾天都在家。」
虞念也笑著回應,最近好像還真沒什麼事兒了,可以躺平一段時間了。
「別出去了,我送他們。」
走到門口,霍宴拉住虞念,她沒穿外套。
「對,虞姐別出來了,外面冷。」
周昕也忙往裡推了推虞念,讓她不用送了。
「好吧,有時間來玩。」
虞念順勢退了一步,本來也沒打算出去送他們。
幾個人告別後,聞人凜跟霍宴送他們出去。
周昕剛出去瞬間凍的打了個哆嗦,她身上還是那件裙子。
為了漂亮來的時候下車都沒穿外套,視線轉向毫無所覺的邵慕白。
「邵慕白,你冷不冷?」
新出爐的男朋友不會看眼色,隻能自己調教了。
「不冷啊。」
邵慕白原地蹦了兩下,還得意的一拉褲腿。
「你看,我穿秋褲了!嘿嘿。」
「......」
周昕拳頭都硬了,這死白癡。
養成系雖然好玩,但容易給自己氣死。
算了,人多不跟他一般見識,回去再教育。
突然肩上一沉,一件大衣披在她肩膀上,是傅景奕的。
「別感冒了。」
傅景奕語氣依舊溫和,順手輕拍了下周昕的肩膀。
這姑娘的暴脾氣,回去能把小白拆了。
「謝了。」
周昕也沒跟他客氣,伸手攏了攏衣領,呼,暖和多了。
順便瞪了邵慕白一眼,那口氣也順下去了點兒。
這混蛋,能不能學著點!
邵慕白撓撓頭,看看周昕又看著傅景奕。
送客二人組加上周鄭都是一副看好戲的神色,這女朋友自己不關心那可就有別人關心了。
「老傅,你不冷啊?」
邵慕白同志不負眾望的語出驚人,關心錯了人。
除了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幾乎眼裡都透露出同一種意思,你是不是傻?
周昕更是氣的頭頂快冒煙了,她覺得還是綠色的煙。
剛才她凍的跟孫子似的,這傢夥是一點也看不著。
傅景奕把衣服給她穿了,這混蛋倒是立馬去關心人家冷不冷。
深呼吸,這是在外面,給他留點面子。
「還好。」
傅景奕擡手掩住嘴角的那抹笑意,不枉費他對小白這麼好。
「真抗凍。」
邵慕白一擡胳膊習慣性的搭在傅景奕肩膀上,笑的跟個大傻子似的。
下意識的動作,團寵邵寶寶尤其傅景奕尤為寵他,習慣了有事沒事就往人身上撲。
其實也不能怪邵慕白,這麼多年的習慣,哪是一朝有了女朋友就能改變的。
周昕也知道他這點毛病,不會拿這事兒生氣。
她樂見邵慕白跟這些人感情好,畢竟她也是其中的一員。
讓她生氣的是這狗東西是完全沒有做人男朋友的自覺。
「天冷,早些回去吧。」
傅景奕察覺到周昕那快爆發的小脾氣,忍著笑把邵慕白往周昕那邊推了推。
「沒事兒,哥們兒體格好著呢。」
邵慕白拍著自己的兇膛一臉得意,完全忘了還有個瞪他的女朋友。
「我不好。」
周昕咬牙切齒,這混球是不是忘了他是兩個人來的。
「你咋了?」
邵慕白趕緊回頭看他家親愛的,那話裡的關心不是假的。
就是聽著更氣人了。
「我沒咋,你馬上就要咋了!」
「啊?我咋了?」
邵慕白一臉懵逼,臉上是毫不作偽的疑惑。
周昕......咋了咋了!你說咋了!
深吸口氣,扯了扯肩頭披著的衣服。
把兩隻胳膊穿進袖子裡,一擼袖子露出兩隻手。
去他的面子,再給他留面子她要憋死了!
「給我滾回去!」
周昕氣勢洶洶的伸手扭上邵慕白的耳朵,拖著他往車上走。
「誒誒,咋了嘛......哎呦輕點!」
「錯了我錯了......」
「親愛的,哎呦耳朵......」
車門嘭的被關上,邵慕白的哀嚎求饒聲消失。
「我們也告辭了。」
傅景奕神色如常的跟聞人凜霍宴道別。
「咳,兩位留步。」
反應慢半拍的周鄭也跟兩人客套道。
該說不說,他大風大浪也沒少見,但在這些人面前卻跟個青瓜蛋子一樣。
他覺得不是他少見多怪,而是這些人太過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