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縣雖然也有賣内衣的店,蘇水水去逛過,款式不但少,而且土,四周被布包着,什麼花紋圖案都沒有,像一個小的跨欄背心一樣,和廣市賣的根本沒法比。
蘇水水靈機一動,這次去廣市不光進了夏裝,還進了不少款式新穎又性感的兇罩,她覺得肯定好賣。
“快試試,你的兇大,穿起來肯定尤其特别的性感。”蘇水水催促道。
她之前目測了下,葉問棠的兇最起碼有D罩杯。
剛才抱葉問棠時,她特意感受了下,怕是連D罩杯都不止。
她可真羨慕葉問棠啊,别人減肥都是先瘦兇,葉問棠倒好,瘦了這麼多,兇卻不見小。
葉問棠的臉更燙了,她使勁搖搖頭,“不行不行,我穿不了這個。”
無論蘇水水怎麼催促怎麼勸,葉問棠就是不試不穿,蘇水水氣的伸出手捏了捏葉問棠的兇,一邊在心底感歎手感真特麼好,一邊理直氣壯道:“兇那麼大不讓看,我摸摸總行了吧!”
葉問棠後退幾步躲開蘇水水的魔爪,雙手攔在兇前,哭笑不得。
蘇水水突然道:“對了,跟你說件事,我找到了門面了。”
葉問棠一喜,問:“真的啊?在哪裡?”
“在百貨大樓的二樓,租金特别貴,但我咬咬牙還是租下來了。”蘇水水伸手勾住葉問棠的肩膀,歎了一聲道:“以後我就沒法和你搭夥擺攤了。”
葉問棠笑着說:“沒關系,我已經找了陳妹子幫我了。”
“就是你那個房東?她人看着倒是還不錯。”
葉問棠把她去海棠中學門口擺攤的事說了,還說了她今天中午第一次在學校門口賣盒飯,生意很不錯,蘇水水趁葉問棠不注意又偷襲了下她的兇,啧聲道:“人都說兇大的人無腦,你怎麼反過來了?”
葉問棠:“……”
她真是謝謝蘇水水的誇獎。
“不跟你說了,我得走了,事情多着呢,我也要招一兩個人,幫我盡快把店開起來。”
蘇水水走之前不忘叮囑道:“我給你的兇罩别忘了穿啊。”
葉問棠把蘇水水給的那些衣服和兩件兇罩收進了衣櫃裡。
整理衣櫃的時候,她看到了宋雅琴送給她的那條絲巾。
想起那幾個老太太說宋雅琴今天來找她。
也不知道宋姨找她有什麼事?
她不知道宋姨家的電話,想打電話給宋姨都沒法打。
葉問棠突然想起時均安之前留給她一張紙條,上面寫有他辦公室的電話号碼,她思索了下,找出那張紙條。
想了想,又把那張紙條放回去,合上抽屜出了門。
紙條上的号碼她早就記下了。
出大雜院,左拐往前走個幾十米有個小賣部,裡面不僅賣各種日用雜物,還有個公用電話,打一分鐘四毛錢。
葉問棠拿起電話撥了過去,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葉問棠聽到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葉問棠問:“請問時大哥在嗎?”
電話那頭的李兵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還怪好聽的,還叫首長時大哥,頓時虎軀一震,道:“首長開會去了,我是首長的秘書李兵,您哪位?”
葉問棠沒想到這麼不湊巧,她說:“我叫葉問棠,方便問下時大哥什麼時候開完會?”
“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等首長開完會,我讓他給您回電話,請問是這個電話号碼嗎?”
葉問棠想起她一個小時後就得去海棠中學門口擺攤了,便道:“謝謝你,但我待會兒還有事,就不用讓時大哥給我回電話了,等我下次再給他打電話吧。”
挂完電話後,李兵莫名有點興奮,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叫葉問棠的和首長的關系不一般。
首長這段時間讓他留意接聽電話,會不會一直等着就是這個葉問棠的電話啊?!
難不成首長這棵鐵樹,要開花了?!
時均安開完會回到了辦公室,和他一起的,還有何霁明。
何霁明和時均安同齡,今年也四十歲,身高比時均安略矮一些,大概一米八五左右,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大氣,往那一站,就像一棵挺拔的白楊,風流倜傥卻不過分。
李兵站直身體,敬了個軍禮,喊了聲:“首長,何政委。”
何霁明笑着朝李兵點頭緻意。
李兵道:“報告首長,一個小時前,有一位叫葉問棠的女士打電話找您。”
時均安頓了頓,走到辦公桌旁坐下,道:“我知道了。”
李兵:“?”
就……沒了?
難不成他猜錯了?
首長和那個葉問棠就隻是普通認識的關系?根本沒别的不一般?
何霁明在聽到葉問棠三個字時,臉上的笑一僵,心髒狠狠地震顫一下。
有多少年沒聽到過這三個字了,葉問棠,是他以前喜歡過的那個葉問棠嗎?
随即又覺得不可能。
葉問棠以前是個農村女孩,現在大概率是個農村婦人,時均安當年又沒下鄉過,她怎麼會認識時均安呢?
所以,應該隻是同名同姓罷了。
何霁明在時均安對面坐下,就聽時均安問他:“喝哪種茶?”
何霁明道:“和以前一樣,毛峰就行。”
李兵很快去泡了兩杯茶,奉上茶後離開。
辦公室裡隻剩下時均安和何霁明兩個人。
雖然宋雅琴和何霁明他媽一直是死對頭,但時均安和何霁明關系一直不錯,何霁明打趣道:“沒想到還會有女士找你。”
話落,何霁明看到時均安勾起唇笑了下,雖然那個笑容很淺很淡,很快又看不出來了,卻還是被何霁明捕捉到了,他立馬來了興趣,問:“這個叫葉問棠的,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
時均安将熱茶捧在手心裡,喝了一口,“目前還沒關系,但我正在努力。”
何霁明一聽,都震驚了,他和時均安是一起長大的交情,從小到現在,喜歡時均安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什麼類型什麼長相的都有,可是時均安愣是一個都看不上。
除了鐘妙。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等鐘妙。”
時均安擰了下眉毛,放下手中的杯子道:“我和鐘妙隻是朋友。”
何霁明心想時均安終于想通了,放下了鐘妙,這是好事,總不能鐘妙不回來他就一直不結婚吧。
他笑了,“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啊。”
待何霁明前腳剛走,時均安後腳就将李兵叫到了辦公室裡。
“她在電話裡都說了什麼?”
李兵一愣,過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首長口中的“她”,應該指的就是那個葉問棠。
他還以為他猜錯了,原來首長剛才是看何政委在這兒,才故意裝作不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