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葉問棠搖頭,“就是不太舒服。”
和張春華沒離婚前,不管她來沒來月經,家裡所有的活都是她幹,有次冬天她來月經了,洗了一澡盆的髒衣服,雙手在冰冷刺骨的水裡浸泡了幾個小時,那次疼得她臉色蒼白,絞痛難耐,在床上直打滾。
她上次來月經還是過年之前,算算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了,這是她間隔時間最長的一次,許是因為現在天氣炎熱,再加上她沒碰涼水,所以她這次來月經肚子并沒有很疼,隻是有點間歇性的脹,伴随着腰酸乏力。
“不舒服就别去店裡了,回去躺着。”
想了想,時均安又道:“也别做飯了,我讓胡鳳或者你店裡其他人送給你吃,晚上我回來早點,給你帶飯。”
“不用。”葉問棠搖搖頭,這點程度的不舒服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而且她今天本來就已經起晚了,比平時晚了一兩個小時,哪能一天都不去店裡呢?
她實在不放心!
時均安見勸不動葉問棠,便叮囑道:“那你今天别碰涼水,也别吃冷的東西,累了就休息,聽到沒有?”
路程很近,很快就到了,葉問棠沒急着下車,她想了想,道:“今天晚上你過來,我有件事要告訴你,關于我過去的事,我也不知道你聽了會如何,但是我不想瞞着你。”
雖然知道蘇水水是為了她好,不想讓她和時均安之間因此生了嫌隙,但是葉問棠思來想去,還是不想瞞着時均安。
與其時均安以後從别人嘴裡知道她和何霁明處過對象的事,不如她親口告訴時均安。
對時均安,善意的謊言她也不想,因為那說白了,就是欺騙。
時均安一聽就知道葉問棠想說的是什麼事,他沒想到葉問棠會主動告訴他。
他握住葉問棠的手,道:“既然都是過去的事了,就不必再提了,我要的,是你的現在和将來。”
葉問棠問:“如果我的過去和你要好的人有關呢?你也不在意嗎?”
時均安摩挲着葉問棠的手,“棠棠,你記住,我在意的,是你!隻有你!”
這話聽得葉問棠眼睛裡冒出了酸氣,她點點頭,道:”我記住了。”
葉問棠到店時都已經快七點了,此時店門口已經來了不少客人在排隊,陳夢舒、葉盼娣和胡鳳都在有條不紊的忙活着,就連江丹丹和汪慶都在幫忙。
江丹丹站在小椅子上幫客人盛粥,汪慶手拿塊抹布踮起腳在擦桌子。
看到葉問棠來,沒有一個人問她為什麼來晚了,而是紛紛道:“你早上多睡會兒,店裡有我們呢。”
葉問棠這下覺得,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她覺得她以後多把時間花在琢磨研究新品以及管理方面的工作上就行。
這天葉問棠除了收錢找零以及去了趟銀行存錢外,什麼也沒幹。
現在她每天店裡的營業額都在七八百左右,她每天晚上下班時,都會把抽屜裡的錢裝在包裡帶回去,每隔三天去銀行存一次錢。
第二天是周六,也是量最多的一天。
晚上葉問棠躺在床上時必須得用兩片衛生巾,還要在屁股下面墊一個她自己做的小墊子。
小墊子上面是一層棉布,是葉問棠從不穿的舊衣服上剪下來的,下面是一層厚些的塑料布,這樣就算不小心弄到墊子上,也不會染到床單上。
即便如此,葉問棠在床上也不敢亂翻身,時均安見此,也不敢像昨天晚上那樣折騰她,隻抱着她睡覺,雙手都不敢亂摸,特别老實,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就湊過去親她的嘴,嘬她的唇舌。
時均安部隊裡有事,早上臨走前,他去棠廚小吃買了兩份粥和十個煎包十個煎餃,順便告訴陳夢舒她們,葉問棠身體不太舒服,今天就不來店裡了。
陳夢舒等人忙關切地問葉問棠怎麼了?時均安隻說沒什麼大礙,把錢放在桌子上就拎着粥和煎包煎餃走了。
陳夢舒等人看着桌上的十塊錢不禁面面相觑,這錢她們是收呢還是不收呢?
要說這人和人啊,差距可真大,時首長都快要和葉姐結婚了,可他來買東西還給錢,葉姐那個前夫、以及偷換了葉姐的那家人,卻都厚臉皮的想要吃白食。
葉問棠一吃,就吃出了這是棠廚小吃的煎包煎餃,她隻喝了半碗粥,吃了一個煎包兩個煎餃,剩下的全都進了時均安的肚子裡。
時均安離開後,葉問棠躺在床上睡了一覺,醒來時看了下手表,剛過十二點,她實在不想再躺着了,便起了床,打算去店裡看看。
此時客人還挺多的,店裡的桌子都坐滿了,其中有張桌子坐着的居然是張秋月、丁成毅和丁霞一家人。
三人正在等他們點的鹵肉飯套餐。
丁霞最先看到葉問棠,她雙眼一亮,剛想喊舅媽,但意識到她媽就在旁邊,趕緊把嘴巴給閉上了,隻朝葉問棠笑了笑。
葉問棠回了個笑,沒打算過去打招呼,雖然她覺得丁霞是個挺好的乖孩子,可是她實在不喜歡張秋月和丁成毅兩口子。
尤其是張秋月。
這時,旁邊一桌有個男客人看到了葉問棠。
男客人對葉問棠有那方面的意思,他道:“老闆,這兩天早上我來買早點怎麼都沒看到你啊?”
葉問棠笑着道:“我有點事。”
張秋月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扭頭望過來時,震驚地發現這老闆不是别人,居然是葉問棠。
張秋月自從沒了工作後,整天除了出門買菜買東西,或者去她娘家打秋風,其他時間都待在家裡,閑得都快發黴了。
這天趁着女兒放假,丈夫也休息,張秋月便拉着兩人陪她出門逛街買東西,逛累了餓了,正好看到有家叫棠廚小吃的店人挺多的,覺得味道一定不錯,便拉着丈夫和女兒進來了。
沒想到竟在這兒看到了葉問棠。
想到她被葉問棠害得沒了工作,而葉問棠卻成了老闆,整個人看上去漂亮又高挑,她快氣瘋了,也快嫉妒瘋了!
她瞪大眼睛,重重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伸手指着葉問棠,大聲叫罵:“好你個葉問棠,讓我好找,原來你躲到這裡來了,還成了老闆,就你這種離了婚的下作賤人也配當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