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水水之前就和葉問棠說過,她不打算再婚了,要是碰到她感興趣的,她還是願意睡一下解決下身體需求的,可是也不能睡這麼小的啊。
崔澤比她小了十一歲呢,還沒談過對象,在蘇水水眼裡,他就是一個小弟弟。
雖然他該大的地方一點兒也不小。
蘇水水現在特别有犯罪感,覺得她殘害了祖國的花朵,純情的棟梁。
“不說我了,你呢?看你今天面色紅潤,跟個水蜜桃似的,明顯一副被好好滋潤過的樣子,看來昨晚和時首長的洞房花燭夜一定很刺激吧?有沒有穿我送給你的那件情趣内衣?”
葉問棠被說的雙頰一燙,“沒有,那衣服我還是還給你吧。”
蘇水水問:“怎麼?時首長不喜歡?”
“不是,我還沒穿……”
“你沒穿怎麼就知道他不喜歡?”蘇水水嘿嘿笑道:“今晚回去就穿,相信我,效果肯定非同凡響!”
葉問棠惱羞成怒道:“我才不穿!”
和葉問棠說說笑笑後,蘇水水心裡暢快了很多,她打定主意,如果崔澤再來找她,她一定不能和他再發生關系了。
以後兩人見了就當做不認識吧,把昨天的事當成一個意外,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誰知當天晚上,她正準備關店門下班時,崔澤就來找她了。
蘇水水讓兩個女店員先走了,而後環住雙臂問崔澤,“找我有事嗎?”
崔澤從昨天回去後就一直在想蘇水水,今天在部隊裡還是想,下班後他第一次時間就跑來找她,本以為蘇水水和他一樣,肯定也想見到他,可是蘇水水明顯不是,她這副冷漠的樣子,仿佛當他是一個毫無瓜葛的陌生人一樣。
仿佛昨晚在他身下承歡的人,摸他親他誇他厲害的人不是她一樣。
這讓崔澤一愣,仿佛被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我想和你談談。”
蘇水水問:“談什麼?”
“我……”崔澤鼓足勇氣道:“我想和你處對象。”
蘇水水愣住了,随即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笑了起來,“你讓我和你處對象?你沒事吧?”
崔澤捏緊拳頭,“我們都做了那事了,為什麼不能處對象?”
蘇水水嗤笑一聲,“誰規定做了那事了就要處對象?”
崔澤難以置信道:“所以,你在耍我?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不存在什麼耍不耍的,也和喜不喜歡沒關系,是我們倆壓根就不合适。”
崔澤問:“哪裡不合适?你說,我改還不行嗎?”
蘇水水閉了閉眼:“我離過婚,還有兩個女兒,我比你大了十一歲,我們倆哪哪都不合适,聽明白了嗎?”
說完,她轉身就準備鎖門。
崔澤确實很震驚,他看着蘇水水,意識到如果就這麼讓蘇水水走了,她肯定不會再回頭。
想到這,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不就是離過婚還有兩個女兒麼,不就是比我大十一歲嗎?我不在意!”
蘇水水又笑了,“你不在意,我在意,你那個媽更在意!”
崔澤卻道:“是我處對象又不是我媽處對象!”
蘇水水盯着崔澤的臉,問:“你來真的?”
崔澤點頭,當然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蘇水水其實也感覺到了崔澤對她的特别和喜歡,但是兩人注定是沒有結果的,她不想浪費這個時間,更不想耽誤崔澤。
蘇水水歎了口氣平靜地說:“我建議你現在去找其他女人睡一覺,說不定你的想法會改變。”
“你覺得我會去找别的女人睡覺?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你既然不想和我處對象,昨天為什麼要那樣招惹我?”
“你把我的第一次奪走了又不想對我負責!”
崔澤叫,眼眶憋得發紅!
看着眼前這副像個委屈的小媳婦樣的崔澤,蘇水水直接懵了。
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大男人控訴被女人奪走了第一次,還求着讓女人負責的,真是活久見!
“……實話跟你說吧,我和我前夫離婚後,我就沒打算再處對象,也沒打算再婚,所以,你想要找對象,也不應該找我!”
結果崔澤居然振振有詞的來了一句,“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不找你找誰?”
蘇水水:“……”
給她整的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好吧,都是我的錯。”蘇水水用打着商量的口吻道:“不如這樣吧,我可以賠償你,你要多少錢,說個數,隻要不是太離譜,我都給,行嗎?”
崔澤萬萬沒想到蘇水水先是讓他找别的女人,現在又用錢打發他,她當他是什麼?賣的嗎?
崔澤氣得全身發麻發脹!他全身都疼!疼得快炸了!疼得他直接吼了出來,“蘇水水,你是真會侮辱人!我告訴你,我什麼也不要,我就要你對我負責,你除了答應跟我處對象,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
那頭,時均安開車去棠廚小吃店接葉問棠回家。
車上,葉問棠想起蘇水水說她睡了崔澤的事,她狀似無意地問時均安,“崔澤是個什麼樣的人?”
時均安扭頭看了葉問棠一眼,“怎麼突然問起崔澤?”
葉問棠沒有說蘇水水和崔澤的事,隻道:“我就随便問問。”
時均安知道葉問棠沒有說實話,隻道:“崔澤是個天賦不錯又努力的人。”
葉問棠:“……”
這就……沒了?
葉問棠便又問:“他多大了?有對象嗎?”
“二十九,沒對象。”
“他家裡幾口人?”
“三口,他爸媽和他。”
崔澤他媽葉問棠見過兩次,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便問:“他爸怎麼樣?”
“不清楚。”
葉問棠又問:“崔澤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時均安沉聲說:“不了解。”
葉問棠“哦”了一聲,便不再問了。
時均安擰起眉,“關于我,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
葉問棠有些莫名其妙道:“你?沒有啊。”
時均安線條流暢的下颚繃起,“我才是你丈夫!”
葉問棠眨巴眨巴大眼睛,這才明白過來時均安是又吃醋了。
“你怎麼這麼喜歡吃醋啊?”
時均安突然将車停在了路邊,解開安全帶,上半身傾了過去,滿面嚴肅道:“你問其他男人問的這麼詳細,卻對我一個字都不想問,我難道不應該吃醋?”
葉問棠哭笑不得的解釋道:“你想哪兒去了?我不是幫我自己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