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均安的醋勁比葉問棠以為的還要大,“幫誰問也不行!”
“好,我知道了,我不問了。”為了安撫時均安,葉問棠吻了下他。
時均安趁機加深了這個吻,他一隻手桎梏着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撐着副駕駛座椅,溫熱的舌尖探進去,勾纏住她。
這個吻格外的缱绻纏綿,葉問棠嗓底的低吟和顫抖的睫毛成了最醉人的風景,鼓動着時均安想要的更多,可他也知道地點不對,再怎麼樣也不能在車裡。
時均安強迫自己移開,趴在葉問棠的耳邊,久久不能平複。
葉問棠也沒好到哪兒去,她頭腦昏沉,兇口劇烈地起伏。
過了會兒,她推時均安,輕喘着道:“快回去吧,晚了爺爺和媽會擔心。”
時均安轉頭坐直了,眼裡帶着笑道:“好,早回去早做。”
葉問棠愣了下,才明白過來時均安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别過臉去笑。
昨天一共做了四次啊,還不夠嗎?
事實證明,是不夠的。
四十歲才開葷的時均安,就跟剛放出籠的老虎似的,精力無窮,探索欲旺盛,又解鎖了其他更多的姿勢。
連着好幾個晚上,每天晚上都折騰到半夜,導緻葉問棠睡眠不足,早上根本起不來。
最誇張的一次,她早上起床的時候,兩條腿像是分了家,根本不聽她差遣。
她用手肘撐着床,慢慢下了床,結果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跌到地上去。
更要命的是,那處因過度使用,有些火辣辣的疼。
葉問棠不得不向時均安提出抗議,以後一周頂多三四次,多了真不行,她中間得間隔着休息。
不出意外遭到了時均安的反對,理由是葉問棠要是來月經的話,一次得六七天不能做。
兩人讨價還價,最後定了一周五次,如果葉問棠來月經了,那就順延累積到下周做。
用時均安的話來說,反正得做。
欠他的要還。
葉問棠哭笑不得的答應了。
不得不說,時均安是個好老師,咳咳,葉問棠指的是時均安教她英語這件事上。
此外,為了鍛煉葉問棠的口語,隻有他們兩人時,時均安經常用英語和葉問棠對話。
在時均安的教學下,葉問棠不但認識了不少新的英語單詞,口語也進步了,發音也标準了不少。
見葉問棠學習英語的熱情如此高漲,時均安提議,如果她想,她可以繼續念書。
葉問棠用手指着自己,不敢置信道:“我去念書?可以嗎?”
在她的概念裡,她以為念書是有年齡限制的,像葉盼娣那麼大的可以。
而她都已經四十歲了,還能去念書嗎?
“怎麼不可以?可以通過成考或者自考……”
時均安給葉問棠普及了下什麼是成考?什麼又是自考?葉問棠越聽那雙大眼睛越亮。
她最遺憾的就是當初她考上了高中,葉大發卻把她的錄取通知書給撕了,不讓她去念。
後來她嫁給張春華後,趙琴和張秋月沒少諷刺貶低她,其中就包括她文化水平低這點。
當然,她想繼續念書并不是想要證明什麼,而是因為她真的很喜歡念書,尤其喜歡英語,現在得知她能有機會繼續念書提升學曆,她自然不能錯過。
葉問棠和時均安商量過後,她選擇成考。
但她也挺擔心的,她真的太多年沒碰過課本了,雖然她以前輔導過張洋功課,但也隻輔導過初中的,她沒上過高中,如果全憑她自學,想考上可不容易。
時均安建議她讀個夜校,可以利用晚上或者周末的時間去上課。
但石橋縣沒有夜校,最近的夜校在省會合市,坐車過去要近四個小時。
“這兩天我抽個空陪你去合市的夜校報名。”
葉問棠重重的點點頭,一臉歡喜。
時宗國和宋雅琴也知道了葉問棠要上夜校的事,兩人都很高興,誰都喜歡上進的人,所以都對葉問棠上夜校的事表示支持。
宋雅琴拉着葉問棠的手道:“你想繼續念書是好事,可也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知道嗎?”
葉問棠點點頭,笑道:“我知道的,媽。”
周四這天一早,時均安就開車載着葉問棠去了合市的夜校。
夜校此時靜悄悄的,因為并不是上課的時間點,校園裡并沒有什麼人,時均安牽着葉問棠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
是個男校長,看上去五十多歲,胖胖的,頭上秃的已經沒幾根毛了,長得跟個彌勒佛似的。
時均安剛一開口自報姓名,他就立馬迎了上來,“原來您就是時師長啊,有失遠迎,快請坐,快請坐。”
而後,忙讓人去泡兩杯茶來。
早在前天,就有上面的領導給校長打過招呼了,校長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時均安拉着葉問棠坐下,介紹起了她,“這是我媳婦,她想參加明年的成人高考,現在報名來得及吧?”
“看時師長說的,來的可正是時候,雖然我們九月份就開學了,但不礙事,我可以讓老師單獨幫您夫人把九月份到現在這一個半月的課程給補了。”校長接過泡好的茶水,分别放到葉問棠和時均安跟前,轉而笑着朝葉問棠道:“夫人能來我們學校,那真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輝!”
心下暗歎,這時師長長得俊就算了,娶的老婆也是一等一的漂亮,猜測她應該是被時師長或者時師長的家裡人逼着來讀夜校的,畢竟一個師長的老婆空有皮囊但沒文化,說出去也不好聽。
聽着校長這麼狂拍馬屁,葉問棠倒是沒有露出絲毫的不自在,她笑道:“謝謝校長,請問貴校的課程是怎麼安排的?我隻有周末有時間。”
因為路程實在有些遠,其他時候葉問棠也沒法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