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砰”地一聲被時均安用腳給帶上了。
葉問棠感覺到時均安那鋼鐵鑄成一樣的手臂緊緊的箍着她,他肌膚的燙人溫度不斷炙烤着她。
這可不行。
現在不是做這事的時候。
她還得去夜大上課呢。
葉問棠張開嘴,剛說了個“我……”剩下的字就全被時均安盡數吞進口中。
他的舌趁機滑入她口中,探的很深很深,唇舌在她的領地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那力道大的,恨不得将她吸進腹中。
他的瘋狂肆意,讓葉問棠被親的氣喘籲籲快喘不上氣了,她“唔唔”輕叫,手在他兇前拍了又拍,可依舊無濟于事。
葉問棠感覺整顆心髒都快被他的唇舌吸出兇腔的時候,時均安突然停了下來。
他灼熱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她,而後他握住了她放在他兇口的小手,慢慢的帶向他的褲腰上……
窗外陽光正好,即便拉上窗簾了,但因為出租房的窗簾質量一般,薄薄的一層舊布,所以屋内并不怎麼昏暗。
暴風雨般的激情過後,兩人躺在有些淩亂狼藉的床上,時均安低頭看着懷裡的人兒,眼底滿是炙熱的愛,和深深的想念。
一個星期不見,時均安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所以他剛才把積攢的欲望,全都發洩了出來。
一共發洩了兩次。
葉問棠閉着眼,看上去似乎睡着了,但其實她沒有。
她到現在還有些沒緩過來,剛才實在太激烈了,她整個人就像離了魂一樣,連腳趾都在抽搐。
至于上課?算了,現在趕去也來不及了,就請一上午的假吧,下午再去上課。
她現在也不想動,隻想抱着時均安,享受他帶給她的滿足感和安心感。
這種感覺她以前從未有過。
對何霁明,她以前是情窦初開的心動,對張春華,那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感激,而最後,這兩個人一個抛棄了她,一個一直在欺騙利用她。
葉問棠其實是一個很缺少安全感的人,但此刻被時均安緊緊摟在懷裡時,她覺得自己好似被他珍惜的珠寶,捧在手裡,放在心頭。
她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葉問棠發絲有幾縷被汗濕了,粘在臉頰邊,時均安伸手将其撥開,開口道:“老婆,還是去住酒店吧。”
這裡離夜大有些距離不說,也有些破舊,一樓都是店鋪,雖然熱鬧,但人也雜,上樓時,時均安注意到樓道裡沒有燈照明,那葉問棠晚上回來時必定黑漆漆的,她又住在七樓,可能會踩空摔跤不說,萬一被壞人尾随了怎麼辦?
葉問棠睜開眼睛道:“我住這裡挺好的,晚上回來一路上都有路燈和行人,我還買了個手電筒照明用,我也問過我同學了,她說這裡沒出過什麼不好的事,你就放心吧。”
時均安沉默了下,道:“我沒法放心。”
以前沒出過不好的事,不代表就一直不會出不好的事。
葉問棠知道時均安是關心她,畢竟她之前有次擺攤回去時,半道上被人攔住打劫,要不是他突然從天而降,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那種情況畢竟隻是個例,她總不能怕被人打劫,就連一個人晚上在外走路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像總不能怕出車禍,就再也不坐車了,是一個道理。
她也不能一直被時均安保護在羽翼之下,從而忘記了自己的力量,失去了獨立和成長的能力。
葉問棠微笑道:“老公,我都四十了,不是小孩子。”
時均安抵着她的額頭,“真想把你變小。”
葉問棠疑惑不解:“變小?”
“嗯,變小藏起來。”
“藏在哪兒?”
“藏在我口袋裡,我天天走到哪帶到哪。”
葉問棠被這話逗的“噗”的一聲笑了起來,“天天在一塊,估計你就膩了。”
“不會。”時均安的語氣斬釘截鐵,“以前覺得愛一個人很久了,會沒有新鮮感,後來發現,愛到了想愛的人,隻會越來越愛。”
“遇見你是老天的安排,愛是你是我的情不自禁,因為是你,所以很愛。”
時均安的話讓葉問棠一瞬間紅了眼眶,開心,又感動,她笑着問:“你這些話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時均安低頭輕啄着她的唇瓣,“我無師自通。”
葉問棠又笑了,用帶着撒嬌的聲音說道:“嗯,我老公最棒啦,但請你相信你老婆,你老婆會保護好自己的,實在不行,我把你變小藏在口袋裡帶着,想你的時候就把你拿出來看看,晚上睡覺的時候,再把你變大,好不好?”
時均安也笑了,知道葉問棠這是不願意去住酒店了。
再說下去,她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她雖然溫柔又善良,卻很有她自己的想法和主見,要不然她一個女人,也不會自己開店,還把生意做的那麼好。
“待會兒我去買個電棍,你帶在身上防身用。”時均安隻能妥協,叮囑道:“另外,每天兩個電話得準時打。”
“還有,以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都要提前和我說一聲。”
葉問棠知道時均安說的是她租房子的事,這事确實是她考慮欠妥,因為她猜到了時均安應該不會同意她租房子的,所以先斬後奏了,想着等明天回去再和時均安說。
誰知卻讓時均安因為擔心她連夜開車過來了。
“我知道了,以後我什麼事都會和你商量的。”葉問棠摟住時均安的脖子,湊過去,如蜻蜓點水一樣,慢慢親吻着他堅毅的下巴。
下巴上的胡茬有些冒出來了,有點紮人,然後她移上去,輕輕吸吮着他的唇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