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13章 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人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葉問棠字數:2263更新時間:25/12/27 00:47:02

崔有道希望曾紅娟能早點明白這個道理,而不是一天到晚就聽她那個姐姐挑撥離間、煽風點火。


婚禮正式拉開了帷幕,葉問棠看着蘇水水笑容甜蜜地挽着崔澤走上了舞台。


看得出崔澤對蘇水水真的很用心,他沒有重複那些被講爛了的誓詞,而是舉起右手,做了個宣誓的手勢。


“我在此,鄭重宣誓,以後以愛媳婦為榮,以背叛媳婦為恥;以護媳婦為榮,以傷害媳婦為恥;以聽從媳婦為榮,以不聽媳婦的為恥。特此立誓,望衆領導同事親友一起監督,如有違背,就讓我吃飯永遠找不到筷子,上廁所永遠找不到紙!”


這番話逗的全場哄然大笑。


蘇水水卻哭了,葉問棠也鼻子發酸,真好啊,水水也找到屬于她自己的幸福了。


她眼眸輕輕一轉,就撞進身旁兩道幽深又專注的目光裡。


葉問棠被看的心生戰栗,整個人暖洋洋的。


兩人相視一笑,桌子下,她的手,一直被他的手掌緊扣着,像鉗子一樣硬,一樣牢。


*


宋雅琴坐在沙發上,摸着她剛從外面買回來的三件小外套。


一件粉色,一件藍色,一件黃色,都老好看老可愛了。


布料也柔軟。


還不知道棠棠肚子裡三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或者男孩女孩都有,所以宋雅琴看到好看的衣服都要買回來,一買最低買三件。


而時宗國,最樂此不疲的事,就是坐在書房裡給孩子取名字,至今,差不多已經取了四五十個了。


葉問棠和時均安進了家門,宋雅琴擡起頭,“回來啦,棠棠快過來看看我給孩子們買的新衣服。”


時均安扶着葉問棠走到沙發邊坐下,葉問棠笑着道:“媽,不用買太多衣服。”


“三個孩子呢,不多買點哪裡夠穿。”宋雅琴喜滋滋的,為孫子孫女花再多的錢她都樂意。


她轉而問:“水水和崔澤今天的婚禮挺順利的吧?沒出什麼事吧?”


宋雅琴知道曾紅娟一直都不同意崔澤娶蘇水水,再加上曾白玲一家人今天肯定都過去了,那姐妹倆在一塊,準要整點幺蛾子出來。


葉問棠怕宋雅琴跟着生氣擔心,便沒說她被商韻害得差點兒摔倒的事,隻道:“都挺順利的。”


聊了一會兒,見葉問棠面露倦色,時均安便送她上樓去休息。


待葉問棠睡着後,時均安下了樓。


宋雅琴還在欣賞她買的小衣服,見時均安要出去,她問:“你去哪兒啊?”


時均安道:“我去趟霁明家。”


宋雅琴以為兒子找霁明有事,誰知下一秒就聽兒子表情嚴肅地把商韻想害棠棠的事說了。


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還經常出差,所以他得讓他媽知道,也當心一下商韻。


宋雅琴頓時火冒三丈,把商韻大罵特罵了一通,而後就要沖出去找商韻算賬。


被時均安攔住了。


“我去就行。”


宋雅琴咬牙道:“行,你去,你告訴商韻,我兒媳孫子孫女但凡有丁點兒事,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别想平安生下來!”


曾白玲到家了還坐在沙發上生氣呢,見時均安突然過來了,她也沒什麼好氣,“喲,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時均安直接道:“我找霁明。”


曾白玲才懶得起身,直接讓保姆去書房喊何霁明。


很快何霁明下來了,看到時均安,他詫異地問:“你找我有事?”


時均安淡聲道:“确實有事,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再把商韻喊來。”


何霁明微微一怔,找商韻幹什麼?


但他什麼都沒問,領着時均安去了他的書房,再去了房間喊商韻。


商韻一聽時均安來了,并點名讓她過去,她就猜到應該是和她在廁所裡放的珍珠有關。


她不想去,但她不能不去。


不去就代表她做賊心虛。


“均安,找我什麼事?”


看着商韻臉上的笑,時均安覺得,他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人。


她自己就懷着孩子,她怎麼能做出害别人孩子的事來?


她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些眼熟嗎?”時均安伸出手,手掌心裡赫然躺着六顆圓滾滾的珍珠。


商韻瞳孔劇烈地縮了一下,面上作出一副不解的樣子,“這不是珍珠嗎?”


“這是我在同慶飯店二樓宴會廳女衛生間的地上發現的,棠棠當時不小心踩到了一顆,差點摔倒。”


時均安突然臉色變得極為陰沉,“棠棠進女衛生間時正巧碰到了你,當時地上還沒有這些珍珠,但你走後,就突然有了,你敢說這事和你沒關系嗎?”


何霁明原本也是一臉疑惑不解,當聽到時均安的話後,他猛地看向商韻,眼神中透着難以置信的驚愕。


商韻面上作出一副無辜又受傷的樣子,一臉憤憤道:“均安,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做的啊?”


時均安眼神銳利,微微半眯,渾身都透着煞氣,“在我和棠棠到達宴會廳時,我看到你脖子上戴着一條珍珠項鍊,那條珍珠項鍊現在在哪裡?”


聽時均安這麼一說,何霁明也想起來了,商韻早上出門時,脖子上确實戴着一條珍珠項鍊。


當時他媽還誇那條項鍊好看,說每顆珍珠都很大顆,還散發着光澤,一看就不便宜,問商韻在哪裡買的?商韻一臉不耐煩的說是她媽托人在港市買的,其他地方可買不到。


商韻被時均安的話吓得心抖了一下,她沒想到時均安居然注意到她戴了珍珠項鍊。


早知道她就不為了顯擺,戴在大衣外面了。


她忙改口道:“哦,對,我确實戴了條珍珠項鍊,但我去衛生間時,項鍊不知怎麼突然斷了,我蹲在地上撿了半天,這幾顆大概是漏掉的。”


她打定主意,就說是項鍊自己斷掉的,那時均安又能奈她如何?


“是什麼時候斷的?棠棠進衛生間前,還是她進衛生間之後?”


“在她……來之前就斷了。”


“你确定?”時均安的眼神深邃如夜,仿佛覆上一層寒冰,讓人不寒而栗,“棠棠說她和你說話時,看到了你脖子上的珍珠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