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曉雯無法掙脫,尖叫着大喊救命。
但是誰也不敢上前救她,校長老婆向周圍人嚷嚷,“我告訴你們,這個叫餘曉雯的老師,是個極其不要臉的小三!她勾引别人的老公!還把别人的老公帶回家睡!人前裝高貴,其實就是一隻賣的雞!”
餘曉雯被這番話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偏偏這時又響起了另一道女人的聲音,“說得沒錯!餘大痣做的惡心事多了去了,她之前還勾引我朋友的丈夫,讓我朋友的丈夫給了她五萬塊錢在這個小區買了套房。”
說這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蘇水水。
有這麼好的一個踩餘大痣一腳的機會,蘇水水自然不能放過。
“我就說這個賤貨怎麼可能買得起這個小區的房子,原來是這麼買的!”校長老婆一臉恍然大悟,她瞪大了眼睛問蘇水水,“然後呢?”
蘇水水兩手一攤,“然後我朋友就和她丈夫離婚了,原本說好離婚了給我朋友兩萬五的,到現在還差着一萬一沒給呢。”
蘇水水走到餘曉雯跟前,居高臨下的質問她:“餘大痣,你到底什麼時候還錢?”
餘曉雯沒想到葉問棠那個牙尖嘴利的朋友居然在這裡,她又怒又羞又辱又怕,更沒想到的是,葉問棠就站在不遠處。
葉問棠穿着一套淺綠色套裝,化着淡妝,長發編了條松松垮垮的麻花辮,自然松散地挽在肩前。
她皮膚本就白,淺綠色的衣服襯得人更白,塗上口紅就顯得整個人氣色極好,看上去美麗如詩,随意又奪目。
葉問棠就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着餘曉雯,沒有任何要出手幫她的意思。
餘曉雯氣得把下唇幾乎都咬得破皮了。
她這一生中,最難堪的一幕,居然被葉問棠親眼目睹,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難受。
她不敢再出聲求救,也無法反駁一個字,隻能更加用力掙紮。
但是她越掙紮,校長老婆就把她的頭發抓得越緊,餘曉雯感覺她整個頭皮都要裂開。
她疼得面色扭曲,幾欲崩潰狀态。
校長老婆聽了蘇水水的話,更是決定好好教訓身下這個賤貨。
這個賤貨之前能害得别人夫妻離婚,說不定明天就能害得她家破人亡。
她直接動手,脫餘曉雯的衣服,極其潑辣,“我要把你這個賤貨脫光了,讓大家瞧瞧你到底有多賤多騷!”
在校長老婆毫不客氣的撕扯下,餘曉雯的兇罩很快露出來了,她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圍的人都看着,知道餘曉雯居然一而再的做出勾引别人老公的事,再也沒有人上前去幫她講一句話。
女人們嫌惡的捂住鼻子,幾個男人,包括剛才為餘曉雯打抱不平的那個男人,都不好意思再看,把頭扭向一邊。
餘曉雯也不掙紮了,她一下子崩潰,張開嘴巴嚎啕痛哭。
校長老婆不解恨,又啐了她一口,“你不是喜歡勾引别人的老公嗎?你不就是騷嗎?我讓你一次性騷個夠!”
許是有人去找保安了,保安這時趕過來了,而且一次性來了四個保安,校長老婆這才松開了餘曉雯,而餘曉雯上半身幾乎被扒光了,下半身的裙子被扯到了小腿那裡,内褲也脫了一半了。
她坐在地上發抖,邊穿扯的皺褶變形甚至有點撕痕的衣服邊哭,妝容花了,頭發被扯掉了一大坨,兩邊臉上都有着鮮紅的巴掌印,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校長老婆臨走前,伸手指着餘曉雯,讓她識相點立馬去一中辭職。
還說要是餘曉雯敢不辭職,她下次就直接帶人去學校打餘曉雯,把餘曉雯扒光了吊起來打。
說完,校長老婆就帶着那兩個男人,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
“餘大痣真以為她自己是萬人迷呢?到處勾引别人的老公,這下好了,碰上硬茬了,徹底栽了!”蘇水水挽着葉問棠的手臂往飯店的方向走,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葉問棠也覺得餘曉雯真的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
明明有個正經的好工作,明明可以正常結婚生子,卻偏偏去當小三,自以為瞞的天衣無縫,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葉問棠當初選了錢,沒去張春華和餘曉雯的單位鬧,但是他們該有的報應卻都相繼來了。
張春華被醫院辭退了,餘曉雯的工作八成也保不住了。
真是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你那一萬一千塊錢,要不我幫你找餘大痣要吧。”蘇水水越想越不甘心,那麼多錢呢,幹點啥不好啊?
正好她和餘大痣住在一個小區,她可以沒事就去找餘大痣家找餘大痣要錢。
餘大痣敢不給?那她就花點錢找個人去敲餘大痣家的門,還專挑大半夜的敲,吵不死餘大痣!
葉問棠點頭,“行啊,要到了都給你。”
蘇水水哈哈大笑,“行啊,我給暖暖。”
葉問棠也笑了。
她不知道第多少次慶幸,她能有水水這樣的好朋友。
兩人到了飯店包間時,菜剛好差不多都上齊了,宋雅琴笑着道:“你們倆可真會卡着點來。”
她懷裡的睿睿一看到媽媽,突然就像上了發條一樣,扭着身子讓抱,嘴巴裡還發出“呀呀呀……”的聲響。
葉問棠伸手接過他,他開心的不得了,抓着葉問棠的頭發就往嘴裡塞。
葉問棠忙把頭發從睿睿手上拽出來,“這個不能吃,睿睿。”
謙謙依舊在馬萍懷裡睡得香甜。
暖暖被崔澤抱着,崔有道抱着樂樂,兩人坐在一塊,樂樂眼裡隻有暖暖,看到暖暖高興地又伸胳膊,又踢腳的,就像是在表演啥給暖暖看似的,也不嫌累。
暖暖也很給面子的在那笑,笑得咯咯的,把一行大人們也給逗笑了。
蘇水水更是覺得她兒子棒極了,這麼小就會逗未來媳婦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