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按了暫停鍵,指着葉盼娣道:“就是她!她是你店裡的員工吧?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呢?”
葉問棠面色一白,緊緊地攥着手指。
被時均安說中了!
真的是葉盼娣!
葉問棠謝過了公安,她讓公安先别把這事說出去,等她有需要再來找公安,而後她帶着錄像帶回到了棠廚小吃店。
她得先找葉盼娣問個清楚。
她實在想不明白葉盼娣的動機和理由!
店裡,羅松、王智勇和李小波三個人都已經送餐回來了,因為暫停營業的緣故,店裡隻有他們七個人,并沒有其他客人。
除了葉盼娣,其他人都迎了上來,問:“查清楚了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誰幹的?”
……
葉問棠沒說話,隻面無表情地看向站在那一臉心虛害怕卻又在強裝鎮定的葉盼娣。
她問:“盼娣,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葉盼娣已經從羅松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什麼是監控。
她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就那麼點大機器,怎麼可能把她們在做什麼都給錄下來?
所以她心裡還抱着一絲僥幸。
但看到葉問棠的眼神和反應,她忽然又不确定起來,難不成大姑真知道了?
不,大姑一定是故意試探她的!
她不能承認!
想到這,葉盼娣用力搖頭,“不,我不知道。”
葉問棠沒想到葉盼娣到現在還在狡辯,她舉起手中的錄像帶,“監控都錄下來了,不如我們大家一起去公安局看看吧,然後讓公安直接把人抓起來,這屬于栽贓陷害罪,怎麼也得判個三年吧。”
話落,葉盼娣吓得臉慘白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讓我坐牢……”
其他人都難以置信地看着葉盼娣,都沒想到居然是葉盼娣做的。
葉問棠看着哭得涕淚橫流的葉盼娣,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嗎?你說出來我聽聽。”
葉盼娣隻是哭着搖頭,卻不說一個字。
胡鳳看不下去了,指着葉盼娣破口大罵:“沒良心的!葉姐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恩将仇報,俺看也沒什麼好問的了,直接送到公安局去讓她坐牢!”
陳夢舒又急又氣,催促道:“盼娣,你快說啊!”
其他人雖沒出聲,但都一臉的義憤填膺。
葉問棠給葉盼娣下了最後通牒,“你再不說,就去公安局說吧。”
她真的把盼娣當成晚輩當成親人啊,她拉葉盼娣一把,讓葉盼娣在她店裡幹活,讓她把錢攢着念書,時均安已經幫葉盼娣找好了學校了,葉盼娣還有一個多月就能回歸校園了。
她希望葉盼娣能脫離那個讓她不幸痛苦的原生家庭,以後有個好的前程。
她不求葉盼娣以後能回報她,但是葉盼娣怎麼能這麼對她呢?
簡直讓她心寒至極!失望透頂!
見葉盼娣還低着頭在那哭,仿佛她才是受害者一樣,羅松朝王智勇使了個眼色,兩人走過去,一左一右把葉盼娣給架了起來往外走。
這些平時對她和善、很照顧她的長輩突然這麼對她,這讓葉盼吓得大叫,“大姑,我說,我全說。”
羅松和王智勇這才松開葉盼娣,葉盼娣跪坐在地上,抽抽搭搭道:“是、是我對象讓我做的。”
此言一出,整個店裡嘩然失聲,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象?
葉盼娣居然有對象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怎麼她們一點兒都不知情?
再說了,葉盼娣才十七歲啊,她怎麼就談對象了?
葉問棠冷着臉問:“你對象是誰?”
葉盼娣紅着臉小聲道:“是……馮傑。”
馮傑?
就是那個之前開烤串店的馮傑?
那個在烤串上撒罂粟殼的馮傑?
都挺長時間沒看過那人了,以為那人躲起來不敢見人了,葉盼娣怎麼會和他處對象啊?
他最起碼得有三十多了吧,居然和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談戀愛,惡不惡心啊!
陳夢舒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看着葉盼娣,抖着嘴唇質問:“所以你那天晚上那麼晚才回來,是去找馮傑了?”
當時是淩晨一點多,陳夢舒起來上廁所,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好奇地過去看,沒想到是葉盼娣。
當時葉盼娣解釋說她睡不着所以出去走了走。
陳夢舒也沒想太多,隻叮囑葉盼娣,讓她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别出去,危險。
但現在,陳夢舒才發覺不對勁來。
葉盼娣咬着牙點頭。
其實不止那天晚上,很多個晚上她都趁陳夢舒和江丹丹睡着了,偷跑出去和馮傑幽會。
早在馮傑在隔壁開店,看到馮傑的第一眼起,她就對馮傑有好感了。
馮傑不但對她笑,還抓瓜子給她吃。
後來馮傑每次看到她都會和她打招呼,送店裡的東西給她吃,還總誇她,說她是他見過的最特别的一個女孩。
葉盼娣長這麼大以來,還是第一次有異性這麼誇她。
還是個長得這麼好看的異性。
葉盼娣淪陷的很快。
再後來馮傑的烤串店出事被查封,聽說馮傑被抓,她擔心的不得了,但又不敢去看馮傑。
直到聽說馮傑沒事被放出來了,她才放下心來。
有天她休息,去書店買書時,碰到了馮傑,馮傑請她吃了頓飯。
自那之後,她每次休息,馮傑都會請她吃飯。
過年放假期間,她幾乎每天都跑出去和馮傑見面。
馮傑對她很大方,還給她買了新衣服,帶她去看了電影。
看完電影後,馮傑牽了她的手,向她表白了,說他喜歡她,希望葉盼娣能和他處對象。
突然的驚喜讓葉盼娣感到無比的欣喜和激動,她一臉羞澀地問馮傑,“你沒對象嗎?”
馮傑深情款款地看着葉盼娣,“你要是答應我了,我就有對象了。”
後來,馮傑又幫了她一個大忙,她感動的同時更喜歡馮傑了,馮傑提出去招待所她同意了。
葉盼娣是第一次,但身經百戰的馮傑技術很好,在短暫的疼痛之後,她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美妙體驗。
那種感覺就像是電流穿過她的身體,讓她感到酥麻和戰栗,仿佛是靈魂深處的一種狂歡。
每一次的顫動都奏起美妙的樂章,旋律纏綿,讓她無比的滿足和陶醉。
葉問棠一聽到馮傑的名字,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了。
她聽時均安說過,馮傑是商韻的表弟。
怕是這裡面少不了商韻的手筆。
而馮傑長得比女人還要好看,那張嘴又很能說,能騙到葉盼娣這種涉世未深又情窦初開的小姑娘并不稀奇!
“馮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就這麼聽他的話?聽話到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