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呸了一聲,指着葉盼娣破口大罵。
“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不學好,學别人當二奶,也不撒泡尿瞅瞅你啥樣,誰知道你肚子裡的小雜種到底是誰的,馮傑可都說了,他就是玩玩你而已,沒想到你這麼好騙,張開腿就跟他睡,真是風騷又下賤!”
葉盼娣愣在了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馮傑在背後居然是這麼說她的。
這比馮傑直接撇清和她之間的關系還要讓她難受。
被趕出店外,葉盼娣沒有走,她就站在湯廚小吃店的門口等。
她要等到馮傑,她要親口問問馮傑,他是不是真的說了那些話?
葉問棠和陳夢舒她們自然也看到聽到了。
葉盼娣似乎不敢面對她們,忙将頭扭向了另一邊不去看她們。
見葉盼娣這樣,陳夢舒她們覺得葉盼娣真的是徹底沒得救了。
執迷不悟又自甘下賤!
居然還懷孕了,難不成她還真指望那個馮傑能娶她啊?
葉問棠盯着葉盼娣的後背,在陳夢舒耳邊低語了幾句。
陳夢舒點頭,按照葉問棠說的去了公安局。
很快幾個公安過來了,問葉盼娣是不是懷了馮傑的孩子?
葉盼娣想也不想就搖頭否認,“不是!沒有!”
“是不是做個鑒定就知道了。”公安直接把葉盼娣給帶走了。
葉盼娣懷孕已經超過十周了,可以通過穿刺獲取絨毛組織檢測胎兒DNA。
那頭,馮傑也被帶去了醫院,通過DNA序列比對确定葉盼娣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馮傑的。
馮傑這下想賴都賴不掉了。
馮傑又立馬改口,說是葉盼娣勾引的他,他隻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
“你撒謊!明明是你追的我,說你沒對象讓我當你對象的,你還說你會娶我!”葉盼娣哭得滿臉都是鼻涕跟眼淚,頭發也亂糟糟的,像個瘋子一樣。
馮傑矢口否認:“你說這話誰信啊?我有老婆有孩子,怎麼可能會娶你?”
葉盼娣看着馮傑,覺得心寒又絕望。
馮傑根本就沒喜歡過她!
他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她的!
他接近她、對她好,都是有目地的!
為了通過她搞垮大姑的店。
為了從她這知道大姑店裡所有東西的做法。
而她卻被豬油蒙了心,傻乎乎的全信了,馮傑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結果換來的卻是馮傑的無情翻臉。
葉盼娣擦掉眼淚,上前一步逼視着馮傑,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道:“你不是說我沒有證據嗎?我有!”
她告訴公安,她住的招待所的房間床底下有一個黃色的布包,包裡面有一個錄音機,内側拉鍊袋裡有幾盒磁帶。
其中有一盒是小虎隊的專輯磁帶。
證據就在那盒磁帶裡。
她說她買的那台錄音機是二手的,不貴,是她聽英文用的,但是她又很喜歡聽歌,所以買了張小虎隊的專輯。
那天晚上她帶着錄音機和小虎隊的專輯先去了招待所等馮傑,等的時候她很無聊,便将錄音機開了聽歌,等馮傑來時,她就去把錄音機給關了。
但是沒想到,卻按錯了按鈕,按成了錄音鍵。
她也是當天夜裡回去才知道這事。
很快就有公安按照葉盼娣說的去了那家招待所找到了磁帶。
将磁帶放進錄音機裡的時候,按下按鈕,是一首耳熟能詳的小虎隊的《愛》。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運草,串一個同心圓……”
在又接連放了小虎隊的其他兩首歌後,一陣敲門聲從錄音機裡傳了出來,然後葉盼娣的聲音響了起來,帶着歡快和喜悅,“來了來了。”
開門聲後,葉盼娣說:“傑哥,你可算來了,我都快等睡着了。”
緊接着是馮傑的聲音,“讓你放蟑螂你放了沒有?”
葉盼娣說:“放了,那個客人雖然沒聲張,但是很生氣的走了,說以後再也不去我大姑的店吃飯了。”
“幹得好!”馮傑對此很滿意,“這是老鼠尾巴,我剛切下來的,你拿好,明天别忘了放進客人的碗裡。”
“還放啊?萬一……被我大姑發現了怎麼辦?”葉盼娣有些不太敢冒險了。
“不會的,隻要你小心點,葉問棠是發現不了的。”
葉盼娣沒說話,似乎在猶豫。
幾秒鐘後,葉盼娣才道:“要不别放了吧,大姑平時對我挺好的,她還讓我攢學費去念書……”
馮傑對此嗤之以鼻道:“好什麼好啊?讓你在她店裡幫她打工做事就叫好了?要真對你好,怎麼不直接把你學費出了讓你去念書啊?還有你妹妹念娣,葉問棠比誰都知道念娣的日子不好過,可她提過一句把念娣接過來嗎?她現在嫁了首長,成了首長夫人,開的店又那麼掙錢,多養你們姐妹兩個算什麼?說白了,葉問棠這人就是虛僞,就隻是披着羊皮的母狼,你可别再被她的假象給騙了!”
過了好一會兒,葉盼娣的聲音再次傳來,“傑哥,你真的會娶我嗎?”
帶着期盼的詢問。
馮傑信誓旦旦道:“當然了,我不娶你娶誰啊?再說了,我讓你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嗎?葉問棠的店沒人去了,客人就都來我的店了,我是老闆,你就是老闆娘,你再也不用給人打工做事了,每天坐在那數錢就行,到時候我們再把念娣接過來一起住。”
葉盼娣感動道:“傑哥,你真好!”
之後是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以及哼哼唧唧之音。
“啊!”葉盼娣叫道:“傑哥,你輕點!”
馮傑喘着粗氣笑着:“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喜歡用力一點……爽不爽?等葉問棠的店倒閉了,我每天都讓你這麼爽好不好?”
……
不好意思再聽下去,公安趕緊把錄音機給關了。
但一切都很明了了,這個磁帶死死的釘住了試圖狡辯的馮傑。
聽到錄音的瞬間,馮傑也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居然全被錄了下來。
他的表情終于變了,變得猙獰,他死死地盯着葉盼娣,恨不得把葉盼娣給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