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2章 討回公道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葉問棠字數:2504更新時間:25/12/27 00:47:02

而且看葉問棠扶着司令的胳膊,那姿态熟稔的勁兒,就好像真的是父女倆一樣。


可是那天淩晨司令趕來公安局時,還問葉問棠叫什麼名字,分明是頭回見的模樣。


這才過去十幾天,怎麼就變得這麼熟了?


這個葉問棠和司令到底是什麼關系啊?


好奇歸好奇,但老周可不敢問什麼。


看着葉問棠扶着司令到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下,而後去護士站那裡倒了杯溫水過來。


而司令望着葉問棠的背影,眼神慈愛得根本不像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老領導,裡面還藏着說不出的心疼。


“問棠。”施震的聲音很輕,帶着點顫抖,“爸對不起你。”


葉問棠端水的水頓了頓,“爸,您别這麼說。”


“怎麼能不說?你被人調換了四十二年,我這個當爸的,居然一點都不知情,現在美茜又這麼害你……”


施震平時總是抿成直線的嘴角,此刻往下耷拉着,滿臉都是化不開的自責,像塊浸了水的海綿,一捏全是愧疚。


葉問棠在施震跟前蹲下來,“爸,這些都不是您的錯,他們要做壞事,誰能阻擋得了呢?您别自責,也别跟我道歉,您一這樣,我心裡更不好受,方美茜犯的錯,該她自己承擔後果,跟您一點關系都沒有。”


施震望着女兒,眼眶慢慢紅了,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裡,最後隻化作一聲輕歎,擡起手,掌心輕輕覆在女兒的頭上,指腹慢慢蹭過她的發頂,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爸一定會給你讨回公道的。”


這句話說的不響,卻字字沉實。


不是輕飄飄的安慰,是作為一個父親,必須要為女兒撐腰的承諾和決心。


葉問棠笑了笑,眼裡卻蒙了層濕意,她把水杯往施震手裡遞了遞,道:“爸,喝水吧。”


她知道她爸夾在中間有多難,一邊是才認回來的、虧欠了四十二年的親生女兒,一邊是唯一妹妹生的、疼了二十多年的外甥女,這天平怎麼擺,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可此刻,她爸的掌心還覆在她頭上,那句“一定會給她讨回公道”的話還落在耳邊,沒有猶豫,沒有權衡。


沒有空泛的安慰,也不是勸她妥協,逼她退讓,是明知道要得罪人,明知道要掀翻撕開“一家人”的情分和面子,也依舊堅定不移地站在她這邊。


公安敲響方美茜家門的時候,方美茜正在家收拾行李。


她的臉色發白,頭發胡亂地紮在腦後。


找的那個護工到底有沒有給綁匪頭子下藥成功,她到現在都沒收到準信,隻知道護工拿了錢和藥後,就再也找不着人了。


她今天上午想去醫院探探情況,可剛走到住院部那,就看到了好幾個公安,直覺告訴她事情不太妙。


果不其然,她塞了些錢給一個正在拖地的保潔大媽,保潔大媽不知道什麼綁匪頭子,隻悄悄告訴她,有便衣公安守着的那個ICU病房裡的病人已經醒了。


方美茜一聽這話,知道她做的事早晚要暴露,吓得趕緊回了家。


方良去上班了,家裡就施敏一個人,趁着施敏去陽台晾衣服的功夫,方美茜偷偷溜進她媽的房間,直奔床頭櫃的抽屜。


拉開入眼就看到一本紅色的存折,旁邊還有幾個紅色絲絨小盒子,裡面全是金首飾。


她把存折和金首飾都裝進她的口袋裡,關上抽屜,起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間,而後打開行李箱,把衣櫃裡的衣服拿出來一股腦地往行李箱裡塞。


她打算先到外地去躲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說。


施敏這會兒正在客廳拖地,她剛打開門,公安就亮了證件,“我們找方美茜,依法執行逮捕。”


“逮捕?”施敏驚叫一聲,下意識擋在門口,“我女兒沒犯法!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方美茜聽到聲音和動靜,雙腿瞬間吓軟了,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想躲起來,可是房間就這麼大,能躲到哪裡去呢?


翻窗,可是樓層太高,她怕摔死。


直到公安進了屋,找到方美茜的房間時,方美茜還維持着癱坐的姿勢,行李箱敞開在一旁,像個沒來得及收尾的笑話。


“你就是方美茜吧?!”公安上前一步,出示逮捕令,語氣冷硬,“我們查到你與一起劫持案有關,現在依法正式逮捕你,請配合!”


方美茜這才回過神來,扯着嗓子喊施敏:“媽,你快去找舅舅,讓他來救我!”


施敏撲過去想拽方美茜,卻被公安攔住,她眼睜睜地看着女兒被戴上手铐,“你們要把我女兒帶去哪裡?”


她追着往外跑,眼淚糊了滿臉,反複追問:“她到底犯了什麼罪?什麼劫持案?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你們不能抓她!”


“請不要妨礙公務!”公安架着方美茜往樓下走,方美茜還在掙紮,“媽!快去啊!找舅舅!”


方美茜被帶進公安局的審訊室裡,還在心存僥幸——舅舅是司令,隻要他出面,自己一定沒事的。


可當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她看到舅舅坐在桌前,身邊還站着葉問棠時,她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走,最後一點僥幸和期盼,碎得連渣都不剩。


施震的臉冷得像塊冰,他沒看方美茜一眼,隻朝老周點了點頭。


審訊正式開始。


面對綁匪頭子的證詞錄音,方美茜剛開始還在狡辯,說不是她,後來公安把那個姓劉的護工帶過來,那個護工雖然不知道方美茜的長相,但是聽出了方美茜的聲音,說和讓他把藥注射進綁匪頭子輸液裡的那個女人的聲音一樣。


再後來,老周又把一張照片推到方美茜跟前,是她在一家藥店買安眠藥的畫面,那家藥店正好安裝了監控,給拍到了。


“這瓶安眠藥就是你給劉護工的那瓶吧?對此,你怎麼解釋?”


安眠藥少量可以助眠,過量則會緻命,方美茜讓護工把一整瓶安眠藥全部打進去,就是想讓那個綁匪頭子死,永絕後患。


越來越多的證據擺在面前,方美茜的狡辯越來越無力,突然,她猛地擡起頭,目光死死地盯着葉問棠,聲音尖銳地像要劃破審訊室的屋頂,“沒錯!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


她掙紮着想要撲過去,被公安按住時,還在嘶吼:“葉問棠,你從一進寝室就開始故意針對我!不就當個破班長嗎?有什麼了不起?天天拿着雞毛當令箭!在班裡和寝室裡耀武揚威的!還有時均安,是我先喜歡上他的,你憑什麼把他搶走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們在酒店,我就在隔壁房間……”方美茜的呼吸變得急促,臉漲得通紅,眼淚湧了出來,混合着嫉妒和瘋狂,“聽着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做那事,你知道是什麼滋味嗎?就像有人拿着刀,一下一下挖我的肉!每一下都在淩遲我!”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手铐撞得“哐當”響,“你現在還想搶走我的舅舅舅媽,我的表姐,他們都是我的親人,他們以前對我多好啊,可你這個冒牌貨一冒出來,一切都變了……你該死!你早就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