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57章 成了泡影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葉問棠字數:2097更新時間:25/12/27 00:47:02

女人一聽男人的話,這才反應過來,忙不疊點頭道:“對對對!租房子給我們的那個女人确實姓鐘,短頭發,長得挺漂亮的!”


施問棠沒想到又冒出一個姓鐘的女人,她問:“有租房合同嗎?”


“有的有的,我現在就去拿。”女人說着,忙松開男人的胳膊,轉身進了院子。


不一會兒,她就拿着合同小跑着出來了,施問棠接過來,目光落在最後一頁的姓名欄,鐘妙兩個字寫的筆勢舒展,結構勻稱。


施問棠怔了下,鐘妙?是那個鐘妙嗎?還是隻是恰好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她想起剛才男人說短頭發,長得挺漂亮的,又覺得是那個鐘妙的可能性挺大的。


“你們能聯系上這個鐘妙嗎?”


男人說:“能的,合同上有她的傳呼機号,我這就找地方呼她。”


說完,就腳步匆匆地走了。


剩下施問棠和那個女人站在原地,女人滿臉焦灼,語氣裡帶着哭腔,“我們可是剛交了三個月房租的,要是這房子根本不是她的,那我們這錢怎麼辦?還能拿得回來嗎?她會不會不認賬啊?”


施問棠看着女人那雙泛紅又滿是惶恐的眼睛,出聲安慰道:“别擔心,等聯系上鐘妙再說,要是她敢不認賬,不肯退錢,你就報公安,公安會想辦法幫你把錢要回來的。”


女人聞言,緊繃的脊背總算松懈了些,眼底的慌亂也褪了大半,她咬着後槽牙道:“對,報公安,讓公安把這種騙子給抓起來!”


五六分鐘的功夫,男人回來了,他說:“聯系上鐘妙了,她說她才是房主,這房子是她自己買的,還說她正好在京都,馬上就趕過來!”


一聽這話,女人徹底懵了,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她看了眼自家男人,又望向施問棠,這房子到底是誰的啊?


施問棠反倒平靜下來,她緩緩開口:“既然鐘妙已經往這趕了,那我們就一起等她吧,當面把事情弄清楚。”


她對那對夫妻略一點頭,道:“我先去打個電話。”


這附近就有打電話的商店,施問棠撥通了号碼,接電話的人是田敬淑。


她開門見山道:“媽,我房間的床頭櫃抽屜裡有三本房本,其中有一本是我自己買的套四合院,您能不能找個人把房本給我送過來?”


房産證這樣貴重的東西,施問棠自然不可能放在寝室裡,也沒帶在身上,一直放在家裡。


電話那頭的田敬淑也沒問緣由,隻道:“當然能了,你給我一個地址。”


施問棠說了四合院的地址,田敬淑說:“我知道了,這就給你送過去。”


挂了電話,施問棠回到了四合院,她擡步往院裡走,腳步不疾不徐,徑直走到院中那棵老海棠樹下的石凳上坐下。


那對夫妻對視一眼,眼底滿是茫然和遲疑,卻也沒别的辦法,隻能跟着走過去,在施問棠對面坐下。


這一等,就等了三四十分鐘。


來的人果然是鐘妙。


鐘妙看到坐在石凳上的施問棠時,一臉吃驚道:“問棠,怎麼是你?”


那對夫妻倆更茫然不解了,這兩人……居然是認識的?


女人伸手指着施問棠,轉向鐘妙急促地發問:“她說這房子是她的,你又說你才是房主,我們到底該信誰?”


施問棠緩緩站起身,正要開口,鐘妙已搶先一步拔高聲音,“是我的!”


她對施問棠說道:“問棠,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這套四合院,董女士早就賣給我了。”


說着,她伸手從包裡掏出一份疊得整齊的購房合同遞過去。


施問棠翻開看了起來,落款日期也是去年九月份,比她買這套四合院的日子早了十天。


董姐既然已經和鐘妙簽了合同,為什麼又轉頭把房子賣給自己?


施問棠想起潘姐以前叮囑過她的話,買房一定要及時過戶,要提防對方瞞着你,一屋二賣,尤其潘姐講的那件事裡,那個房主,居然把房子賣給了三個人。


這個董姐,會不會也是鑽了這個空子?


想到這,施問棠擡眼看向鐘妙,“這房子你過戶了嗎?有房本嗎?”


鐘妙的臉色變了變,佯裝鎮定道:“合同都給你看了,買房的錢我也早就給董姐了,這套四合院就是我的!”


施問棠搖搖頭道:“你從國外回來沒多長時間,大概不是很清楚,這房子是誰的,看的是房産證上的名字,不是一紙合同。”


施問棠語氣平靜,卻帶着十足的底氣,“我也和董姐簽了合同,錢我同樣也給她了,我還辦理了完整過戶,房産證上是我的名字。”


鐘妙捏着手裡的購房合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臉色比剛才又慘白了幾分,“那你的房産證呢?”


“我已經給我家人打了電話,讓把房産證送過來。”施問棠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在心裡估算了下路程,道:“應該很快就到了。”


話音剛落,院門口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問棠!”


施問棠扭頭望去,竟是田敬淑,身後還跟着孫嫂,她連忙過去,“媽,您怎麼來了?”


田敬淑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她,眼角帶着溫和的笑意,“我怕你有急事,在家也沒什麼事,就自己跑一趟了。”


她握住施問棠的手,“待會兒跟我回家去,晚上就在家住啊,你爸都想你了。”


施問棠心頭一暖,笑着應了聲:“好。”


她打開文件袋,取出房本,走近鐘妙給她看。


鐘妙看完,臉色瞬間血色盡失,嘴唇哆嗦着,剛才強撐的所有鎮定和僥幸轟然坍塌。


這套四合院她花去了大半積蓄,她自認在國外這些年見過不少世面,一回國就看中了這地段的稀缺性,笃定房子肯定會漲價,日後若是趕上拆遷,更是能賺得盆滿缽滿,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房子居然成了施問棠的,這讓她如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