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62章 噩夢才剛剛開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葉問棠字數:2259更新時間:25/12/27 00:47:02

經理還沒反應過來,就有服務員指着那個包間說:“預定三号包間的客人,好像就姓付。”


經理還沒來得及阻攔,陳香蓮就快步走到了三号包間門前,門内傳來的暧昧聲響刺得她耳膜發疼,她猛地推開包間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隻見付磊和鐘妙正以不堪的姿勢糾纏在一起,衣衫淩亂地扔在桌子上、地上,兩人都沉浸在忘我之中。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裹挾着門外的冷空氣猛地灌進來,付磊身體一僵,那股子燥熱硬生生被吓退了大半,整個人直接蔫了。


鐘妙尖叫一聲,慌亂中抓過挂在椅子背上的外套,裹住自己暴露的身體。


“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


陳香蓮大叫着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沖過去一把揪住鐘妙的頭發,揚起鞋子就往她身上狠狠砸去,“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鐘妙被打得發出陣陣凄厲的慘叫聲,“啊——啊——”


付磊手忙腳亂的穿上褲子,過來阻攔陳香蓮,“香蓮,别打了!你冷靜點!”


“冷靜?你還有臉讓我冷靜?”陳香蓮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瞪向付磊,連名帶姓的喊:“付磊,你身為軍人,竟然幹出這麼傷風敗俗的事!真不要臉!你敢拉我試試,看我今天不把她的皮扒了!”


陳香蓮甩開付磊的手,瘋了似的再次撲向鐘妙,将鐘妙壓在地上打,鐘妙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蜷縮着身子承受慘叫,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因動靜實在太大,原本隻有服務員在門口張望,很快,餐廳裡其他吃飯的客人也被吸引了過來,等付磊反應過來想去關包間門時,已經晚了,看熱鬧的人圍在門口,議論聲此起彼伏。


付磊雖然心疼鐘妙,但更怕這事影響到自己,猶豫再三,最終他咬咬牙心一橫,抓起衣服,不顧其他人的各色目光,用力撥開圍觀的人群,頭也不回的跑了。


不知是誰報了公安。


等幾個公安趕到時,包間裡早已一片狼藉,鐘妙縮在牆角,鼻青臉腫,額角還滲着血,雙手抱着膝蓋低頭嘤嘤哭泣,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陳香蓮則叉着腰站在一旁,頭發淩亂,兇口起伏着,眼裡的戾氣未消,顯然還沒完全從失控的情緒裡緩過來。


之所以沒打了,是飯店經理看不下去了,生怕再打下去會鬧出人命,到時候不管是飯店還是經理自己,都難逃幹系,便帶着兩個服務員上前,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陳香蓮給拉開。


見公安來了,經理忙上前去說明情況,而後,公安把受傷的鐘妙和還在氣頭上的陳香蓮都給帶走了。


經理這才長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是時師長。


可是他明明看到了時師長進了這個包間的,怎麼事發時不見人影?


後來他問了店裡的員工才知道,時師長連飯都沒吃就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時師長提前走的原因,但時師長肯定是認識這幾個人的,思來想去,第二天一早經理設法聯系上了時均安,把包間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時均安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走,後腳就出了這樣的事。


鐘妙明知道付磊早已成家,有妻有女,竟還如此不知檢點,這分明是在觸碰破壞軍婚的紅線。


而付磊,全然抛棄了為人夫、為人父的底線,也辜負了軍裝所承載的信仰與榮光,明知不可為,卻和别的女人糾纏,連最基本的擔當和克制都沒有,實在配不上“軍人”二字。


聽到鐘妙他們都進了公安局,時均安并不打算插手過問,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往後,他也不會再和他們有半點聯系和往來。


付磊原以為自己腳底抹油就能萬事大吉,卻不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在酒店的房間裡,剛開始還焦急的來回踱着步子,雙手抓着頭發,嘴裡念念有詞地重複着“怎麼辦?”“這下完了!”


都怪陳香蓮!


若不是她跟着來到石橋縣,若不是她當衆撒潑打人鬧得人盡皆知,事情怎麼會到這一步?


他真想掐死這個潑婦!


沒過多久,濃重的困意裹挾着酒意襲來,他實在撐不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時,被公安循着線索找上門。


鐘妙傷勢不輕,被送進醫院接受治療,而審訊室裡的付磊,面對公安的訊問,他急着為自己脫罪,一口咬定是鐘妙勾引他的。


“我喝多了,神志不清了,是她趁我喝醉了主動纏上來的,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才是被害者!”


又轉而看向身旁的陳香蓮,信誓旦旦道:“香蓮,你要相信我,我的心裡隻有你啊。”


一旁的陳香蓮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她怎麼也沒想到,付磊竟是如此的沒有擔當。


昨晚扔下她們自顧自跑了就算了,如今為了脫罪,又将所有過錯推到鐘妙一個人身上。


合着把鐘妙的照片藏在錢包裡的人不是他啊?還說心裡隻有她,隻有她會因為鐘妙的一通電話巴巴跑來見鐘妙?會在包間裡就和鐘妙幹出那檔子苟且之事?


要是付磊敢認個一半錯,敢護着鐘妙半句,她陳香蓮就算瞎了眼,也還敬他是個敢作敢當的漢子,可付磊除了逃就是推,真是窩囊又卑劣。


而她竟然喜歡了這樣的男人這麼多年,為他活得這般的累,真是一點兒也不值得。


眼淚無聲地滑落,陳香蓮擡手默默抹去,眼底的悲憤漸漸被冷靜取代。


“咱們兩個離婚吧。”


付磊猛地愣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語氣裡滿是慌亂的哀求和顫抖,“香蓮,你别胡鬧,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也不能說氣話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雖然不喜歡陳香蓮,但是他更清楚,鬧出這樣的事已經夠丢人,要是再離婚,旁人會怎麼議論?部隊裡又怎麼看他?


可陳香蓮的态度異常堅決,回到家後,她就寫了離婚申請,收拾好自己和女兒的東西,搬到了父母家去住。


往後的日子,她隻想守着父母和女兒好好過,就夠了。


而付磊的噩夢,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