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63章 我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葉問棠字數:2159更新時間:25/12/27 00:47:02

部隊終究還是知曉了這樁醜聞。


陳香蓮的父親曾也是部隊裡的,雖已退休,但關系還在,女兒受了這般委屈,他怎能坐視不管?當即拍案而起,非要為女兒讨回一個公道,有他從中奔走,再加上付磊那件事本身性質就惡劣。


軍人婚内出軌,不僅嚴重觸碰道德底線,更觸犯了紀律紅線,更令人不齒的是,事發地點竟在飯店包間裡,被一衆人撞破圍觀,妻子和小三打起來後,他居然直接跑了。


事後,他非但沒有半分悔意,反而百般推诿責任。


部隊的處分來得幹脆決絕,直接作出了開除軍籍的決定,付磊這人沒什麼過人的天賦,能力平平,靠着雙方父親的幫忙和按部就班的熬資曆,才爬到現在的位置。


但現在,多年的軍旅生涯、前途,一夜之間化為泡影,從雲端驟然跌落聲名狼藉的谷底。


而鐘妙,也沒好到哪裡去,她在醫院躺了好幾天,期間,沒有一個人來看她,也沒人照顧她,吃飯喝水上廁所全靠她硬撐,就連醫藥費也得自己付。


更讓她崩潰的是,兩個公安走進病房,語氣嚴肅地告訴她,因涉嫌破壞軍婚,她将面臨刑事處罰。


鐘妙吓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敢留在醫院等處理?趁着醫生護士不注意,她裹緊外套,一瘸一拐地偷偷溜出了醫院。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找時均安。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部隊大門口,在寒風中等了整整兩個小時,才終于看到時均安的身影。


此刻的她,鼻青臉腫,頭發淩亂,眼眶紅得像浸了血,往日的風情全然不見,隻剩滿眼的惶恐與哀求,聲音帶着哭腔道:“均安,我知道我不該來找你……可我真的沒辦法了,那天晚上,你飯都沒吃就走了,付磊他……他喝多了,就強暴了我,現在他們卻要告我破壞軍婚,要抓我坐牢,你能不能幫幫我?求求你了!”


時均安淡聲道:“如果付磊真的強暴了你,你當時為什麼不喊救命?”


“飯店裡到處都是服務員,你隻要放聲呼喊,總會有人聽見。”他頓了頓,眉眼間滲出寒意,字字戳心,“你沒喊,就說明‘強暴’根本不成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你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鐘妙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血色褪得一幹二淨,嘴唇哆嗦着,眼淚刷的流了出來,“均安,你非得這麼絕情嗎?如果當初我沒出國,我們倆早就結婚了,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狠?”


“你出不出國,我們都不可能。”時均安的聲音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一字一句砸在空氣裡,“我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


鐘妙死死的咬着下唇,嘗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沒讓嗚咽聲溢出喉嚨,雙手攥得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目光卻死死地黏在時均安臉上。


他就那樣站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一身軍裝,身姿挺拔,他的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隻有深不見底的冷漠,是連一絲餘地都不肯給的決絕。


最後還是鐘妙的哥哥出面幫了她,砸進去不少錢,還欠了一堆人情債。


經此一事,鐘妙的哥嫂看她的眼神隻剩嫌惡,她哥哥甚至還警告她,“安分點!以後别再找我們!我們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鐘妙無處可去,錢沒剩多少了,斥巨資買的那套四合院,卻成了施問棠的,她一直當備胎的付磊,也和她鬧翻了,時均安更不必說,直接毫不留情地碾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曾以為回國後,後半輩子就能過上安穩的好日子,可如今,父母都已逝世,哥嫂避她如蛇蠍,她沒有錢,沒有家,沒有親人朋友……


天大地大,她竟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家寡人。


這種絕望,比當年跟着華僑遠赴國外,然後被抛棄時更甚。


那時她尚且年輕,還有從頭再來的勇氣,可現在,她耗盡所有積蓄與算計,換來的卻是一無所有的境地,憑什麼?憑什麼她活的這麼狼狽,施問棠那個女人卻過得風生水起的?


若不是施問棠半路殺出,搶走了時均安,時均安不會對她這樣的,若不是她搶走了她的四合院,她也不至于無家可歸。


恨意像藤蔓一樣瘋長,纏繞着她的心髒,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忽然想起了那天攔她車的女人說過的話。


她決定去找那個女人。


一走進“好來美”理發店,鐘妙就知道這不是什麼正經理發店,沙發上蜷着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看到鐘妙進來,漫不經心地沖她揮揮手,“理發師出去有事了,要剪頭發去别家。”


鐘妙說:“我不理發,我找人。”


“找誰啊?”


鐘妙卡了殼,她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那個女人當時也沒說。


那兩個女人臉上滿是不耐,語氣很沖道:“找誰都不知道,别在這兒擋着我們做生意,走遠點!”


其中一個女人還起身,伸手推着鐘妙往外趕。


鐘妙被半推半搡的趕出理發店,冷風瞬間裹住全身,她隻能縮着肩膀跺着腳等着。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理發店裡出來兩個人,一個有些駝背的中年男人摟着葉盼娣,男人微弓着背,肩膀一高一低,手直接穿過葉盼娣的咯吱窩,落在她一側兇前,時不時捏兩把,動作猥瑣又直白。


葉盼娣像沒察覺到似的,還一直和男人調笑,直到瞥見站在門外的鐘妙時,她才輕輕掙開男人的手,把男人送走後,她朝鐘妙說了句:“來了啊。”


語氣裡連一絲意外都沒有。


“我們去别的地方說。”


葉盼娣帶鐘妙去了更深處的巷子裡,鐘妙有些迫不及待道:“我同意合作,你想要怎麼合作?隻要能報複施問棠,我什麼都願意做。”


葉盼娣聞言,忽然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像寒夜裡的貓叫,尖利又沙啞,帶着說不出的詭異,她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貼到鐘妙臉前,一股廉價香水味裹着說不清的腥臭怪味撲鼻而來,嗆得鐘妙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就聽葉盼娣在她耳邊問:“你知道,對葉問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