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74章 前妻找上門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葉問棠字數:2335更新時間:25/12/27 00:47:02

田敬淑說:“我這不也是想讓她過得好一些嗎?再說她結婚這麼大的事,我們當父母的,哪能什麼都不給啊?”


施震耐着性子繼續勸道:“芷茵和霁明都有工作,兩人都是拿工資的,日子不會太差的,再說了,日子好壞哪能光用物質來衡量啊?你就别瞎操心了。”


田敬淑沒再說什麼了,罷了罷了,芷茵現在不要,她就先替芷茵攢着吧,等後面芷茵願意要了,再給她就是。


晚上施芷茵果然打電話過來了,施問棠跟她聊了很久,她笑着道:“芷茵,恭喜你和何霁明啊,你們倆修成正果了。”


電話那頭的施芷茵語氣松快,顯然心情很不錯,“謝謝,霁明還花錢找了個算命的幫我們算日子,說下周二是個好日子,所以我們打算那天去領證。”


施問棠打趣道:“何霁明還信這個啊?”


施芷茵失笑道:“我也沒想到他會信這個。”


施問棠難免有些遺憾道:“你們領證這麼大的事,我們都不在你們旁邊,不然就算不辦酒席,也得給你們好好慶祝慶祝。”


施芷茵笑着寬慰道:“沒事兒,等我們後面有假期了,就回家一趟,到時候再慶祝也不遲。”


領完證後,施芷茵就從學校宿舍搬去了何霁明那兒。


自此,這個原本隻有何霁明何錦心父女倆的屋子,才總算真正有了家的模樣。


何霁明每天下班回家,都覺得家裡踏實又暖和。


施芷茵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她很愛幹淨,把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她要去學校教書,每天早上都順路把錦心送到幼兒園,下午放學再一并接回來,路上繞去食堂買好飯菜,等何霁明回來,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晚飯。


食堂的飯菜吃膩了,休息日一家三口就去街上,慢悠悠逛着街,循着香味找合心意的館子。


施芷茵想吃什麼,何霁明就陪她找遍街巷,她說想去哪裡玩,他從不推脫,收拾東西陪她同去……


施芷茵也很享受這樣的日子,沒有什麼轟轟烈烈,也不會大起大伏,隻有三餐四季的平淡日常,卻恰好熨帖了她的心。


那些過往的傷痛,曾讓她覺得心都死了般沉寂,可如今,何霁明的尊重與溫柔,錦心的依賴與懂事,像春日裡的細雨,悄悄滋潤着她那荒蕪的心田,讓那顆早已沉寂的心,一點點重新活了過來。


最開心的,莫過于何錦心了,每天早上施芷茵送她去幼兒園,或者下午接她回家,她都會揚起小下巴,一臉驕傲的和身邊的小朋友說:“你們看呀,這就是我的媽媽!”


她說這話時,會緊緊攥着施芷茵的手,小臉上滿是炫耀。


每每這時,施芷茵都會彎腰揉揉她的頭發,眼底漾着疼愛和笑意。


施芷茵懂錦心這份驕傲背後的小心思,之前錦心跟她說過,幼兒園裡有幾個小孩子總嘲笑她沒有媽媽,如今,她成了錦心的媽媽,錦心終于不用再面對那些刺耳的嘲笑,她一遍遍的宣告,不光是因為有了媽媽的歡喜,更是想挺直小腰杆,告訴所有人:她也有媽媽了!


她再也不用被人瞧不起了!


沒過多久,施芷茵收到了三個包裹,兩個大包裹和一個小些的包裹,都是施問棠寄來的。


兩個大包裹裡,分别是四床被褥,兩對枕頭,還有兩套大紅色的四件套,紅得鮮亮喜慶,邊角繡着細密的喜字紋樣。


小包裹是個木箱子,裡面包了一層又一層的氣泡膜,除了施問棠手寫的一封信外,還有三個精緻的首飾盒,打開分别是一條金項鍊,一對金耳環,和一對金手镯,件件都透着實在的分量。


施芷茵展開信紙,施問棠工整娟秀的字迹躍然紙上:“芷茵,作為你的姐姐,你的娘家人,這些東西必須得給你備齊,祝你和何霁明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施芷茵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往下掉,很快就打濕了信紙,暈開了上面的字迹。


她趕緊伸手去擦,可越擦墨迹越花,她連忙停了手,小心翼翼地把信紙疊好,輕輕放進信封裡收妥。


她何其有幸,能這樣一個事事惦記着她的好姐姐,這份跨越千裡的牽挂,藏在厚實的被褥裡,繡在喜慶的四件套上,融在沉甸甸的金飾中,更落在那頁被淚水暈花的信紙上,滾燙又真真切切。


就在施芷茵以為日子能一直這麼平淡又幸福的過下去時,一個月後,恰逢周六,何霁明和她都休息,錦心也不用去幼兒園,吃完早飯後,一家三口正打算出門去街上買些日用品,大門口的小戰士卻突然來報,說有個叫商韻的女人找何霁明。


何霁明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他沒想到商韻竟然已經出獄了,更沒料到,她會找到這裡來。


他眉頭緊蹙,對小戰士道:“你跟她說,我不見,讓她走吧。”


他和商韻已經離婚了,沒什麼好見的。


小戰士應聲離去後,施芷茵有些疑惑地看着何霁明。


何霁明瞥了眼正對着鏡子擺弄頭上小發夾的錦心,才壓低聲音對施芷茵說:“商韻是我的前妻。”


施芷茵也沒想到何霁明的前妻會找上門來,她雖好奇對方的來意,但何霁明都說了不見,她便也沒多問,隻是叫了錦心,牽着她的小手,跟何霁明一起往外走。


可剛走出家屬院大門,一個身影就猛地沖了過來,攔在了他們面前,聲音尖銳得像被撕裂的綢布。


“何霁明!”


女人正是商韻。


因為在牢裡待了兩年多的緣故,此時的商韻早已沒了以往的時髦光鮮。


她穿着一身有些發皺的舊衣服,頭發有些淩亂,不施胭粉,皮膚透着暗沉的蠟黃,臉上的肌肉已有些明顯的下垂,眼角的細紋也有些明顯,整個人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落魄與滄桑。


商韻剛出監獄大門,就嘗到了衆叛親離的滋味,她爸媽氣得跟她斷絕了來往,連家門都不讓她踏進半步,舅舅舅媽因為馮傑和她反目成仇,其他親戚也都對她避之不及。


走投無路的她,這才想起了何霁明,她想要和何霁明複婚。


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何霁明,而是現在隻有何霁明才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和退路。


卻沒想到,何霁明居然被調走了。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問清楚何霁明調去的地方,哪怕嫌棄那裡鳥不拉屎,也隻能硬着頭皮找了過來。


為此,她把她僅有的一塊手表給變賣了,湊了路費,卻沒想到,何霁明居然連見都不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