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還年幼的兩個孩子,姜雨眠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這才意識到這不是夢,也不是臨死前的幻想。
而是,她真的重生了。
翻看了一眼日曆,竟然回到了廖家被清算下放的前一周。
算算時間,最多還有5天,廖家就會卷款跑路,把她和孩子丢在這裡。
兩個孩子茫然的看着姜雨眠,巨大的驚喜讓她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連忙将孩子攬入懷中,“安安,甯甯,”
你們還活着,還活着!
真是太好了,是不是她拼死豁出這條命,也要為孩子報仇,上天才願意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靠在她懷中的甯甯,揉了揉小肚子,“媽媽,我餓。”
姜雨眠連忙擦掉眼淚,“好,媽媽去廚房給你找點吃的。”
雖然廖家對外說她是大小姐,在家裡,她可沒有大小姐的待遇。
這些年她在廖家被當成最底層的下人使喚,和孩子住的,也是靠近廁所的雜物間。
她起身後甩了甩發酸的手臂,也不知道又幹了多少活,才累成這樣。
她從出生起就在廖家,戶口錢财全部都被廖家夫婦把控着,包括她的婚姻。
在廚房翻找了一圈,隻有幾塊面包,其他食材還得開火做。
她拿着面包準備回去給安安甯甯,先墊墊肚子。
一轉身,廖瑩瑩沖進來擡手就要打她。
姜雨眠躲閃間一手攥住她的手腕,一手按在了大理石的竈台上,手心被水果刀劃傷,疼的厲害。
見她還敢反抗,廖瑩瑩氣急,“你敢偷東西!”
姜雨眠擡起還滴着血的手,狠狠一巴掌甩過去。
在廖瑩瑩還沒反應過來時,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便将她往牆上按。
“我說過,你,你們,黃泉路上給我等着!”
廖瑩瑩哪裡是她的對手,被她掐的窒息。
拼命掙紮也掙脫不開,好不容易等到姜雨眠松手,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姜雨眠甩了甩胳膊,酸疼,有點使不上勁兒。
還是借助一下工具吧。
還沒反應過來,姜雨眠攥着擀面杖,擡手就敲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姜雨眠伸出腳踢了踢廖瑩瑩,見人昏死過去,這才斂起眼底的殺意。
趁着這會兒别墅裡沒人,把廖瑩瑩拽進了房間,塞到了她的床底下。
安安甯甯跑了一圈回來,見姜雨眠手上有血,安安幫她按摩胳膊,甯甯則是捧着她的手輕輕呼呼。
“媽媽不疼,甯甯給媽媽呼呼。”
姜雨眠看着兩個孩子依偎在自己身邊,感受着他們身上傳來的溫度,更加堅信了一個想法。
她要去部隊找秦川,問清楚,要是倆人沒有感情,那就離婚!
這一世她不會再去大西北,她要帶着兩個孩子好好活下去。
準備翻找東西包紮一下手心的時候,轉身,鮮血滴落在了床邊放置的玉牌上。
她身子擋着,兩個孩子并沒有看到,鮮血被玉牌吸收的這一幕。
她嘗試再滴上去,又被吸收,玉牌隐約散發微光,映照在她手心上,那道傷痕竟然在一點點愈合。
而她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地方,山清水秀,還有大片空地。
恍惚間再回神,她還在雜物間裡。
姜雨眠反複試了幾次,這才确定,玉牌裡竟然隐藏了一個小世界。
她随意找了塊布包裹住手心,假裝包紮傷口。
實則悄悄拿了件小東西放進去,果然,能儲存東西,随她意念,拿取自如。
很好,那廖家的所有東西,她就都笑納了!
身後。
安安甯甯兩人睜着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姜雨眠,甯甯歪着小腦袋看了好一會兒。
“哥哥,媽媽這是怎麼了?”
安安苦惱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他才三歲半,還想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
姜雨眠回過神來,把玉牌收好之後,蹲下來抱着兩個孩子。
“安安,你帶着妹妹先出去玩一會兒好不好,媽媽還有事情要做。”
她的話剛說完,門外便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廖母神情不悅的喊了幾聲,“人呢,死哪兒去了,都十點了還睡,怎麼着,讓你替嫁給軍官,你還真把自己當官太太了!”
“還不趕緊起來做飯,等着我伺候你呢!”
這些話,姜雨眠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她猛然間打開門,廖母沒防備,直直的摔了進來。
高開叉的旗袍被她這麼一摔,直接露到了大腿根,驚得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根本沒看到,被塞在床底下的廖瑩瑩。
她氣急敗壞的揚起手就要打姜雨眠,安安甯甯兩個孩子,像個小炮仗一樣沖過來,對着她又捶又打。
“不準欺負媽媽,不準你欺負媽媽!”
廖母伸手就要去揪安安的耳朵,被姜雨眠一把攥住手腕,兩個孩子快速躲到了她身後。
一肚子氣兒沒地方撒,廖母氣急,“你這個有娘生沒爹娘養的野種還敢反抗。”
這些年,她拿着養育之恩,可沒少欺壓姜雨眠。
一個被她踩在腳下的螞蟻,現在也敢反抗她!
反抗又怎麼了,姜雨眠直接擡手給了她一巴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打你怎麼了,不是你們對外說,我才是廖家大小姐嗎!”
“那我這算什麼,跟父母不合?忤逆長輩?還是……”
廖母掙紮着想罵她,被姜雨眠發狠的掐住脖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活活憋死。
當着孩子的面兒,不能殺人!
她忍!
姜雨眠極力克制着才讓自己緩緩松開手,咬着後槽牙狠狠吐出一個字,“滾!”
廖母完全沒想到姜雨眠會變成這樣,現在她就像是個瘋子。
是不是瑩瑩又幹出什麼事兒,刺激她了,總不會把人給欺負瘋了吧。
姜雨眠把從廚房拿出的面包遞給兩個孩子,“你們别出去了,待在這裡,我去給你們做飯。”
她看了一眼床下的廖瑩瑩,生怕她中途醒來,暫時支開兩個孩子,将她手腳困住,又堵住了她的嘴。
做完這些,伸手拍拍她的臉。
“等着吧,這次,我要把你們全部都送去大西北,你們最好堅強點,能活下去哦~這樣,遊戲才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