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往哪跑?
小劉表示,不太理解首長這話的意思。
隻是還不等他開口詢問呢,首長說完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小劉隻好先急匆匆的跑上樓,敲響了姜雨眠所在房間的房門。
“嫂子嫂子,秦團長回來了,你,你快點帶着孩子跟我走。”
這麼着急?
姜雨眠也不曉得發生什麼事情了,趕緊自己換身衣服,又給倆孩子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慌忙給孩子洗了把臉,急匆匆的上了車。
在車上,她用手梳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伸手弄了個半紮發,用了一個淺色的發卡固定一下。
“小劉,他不是剛回來嗎,還要出任務嗎?”
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點,姜雨眠想着,還不知道他下次回來是什麼時候呢。
要不然,今天就把話說開挑明了吧。
也省的耽誤彼此的時間了。
姜雨眠悄悄的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小鏡子,趁着小劉開車沒看到,躲在後面照了一下。
确定發型不亂,妝容還可以,精神也不錯。
呼~
畢竟,四年沒見了。
這心底還突然有點緊張呢。
辦公室裡,秦川還在争取着,“我是真沒時間了,我車票都買好了,從這裡到火車站,開的再快也得一個小時呢!”
首長就死活攥着鋼筆不簽字,被他這個軸勁兒氣的說不出來話。
“不是,你到底要做什麼去,總得告訴我吧?”
“請那麼長時間的假,我總不能不知道,你去幹什麼吧!”
他伸手将秦川推開,這個味道真的,“要不,你先回宿舍洗一洗吧,這味道着實有點……上頭!”
等會兒,這個形象見老婆孩子,還不得把大人小孩兒都熏吐啊!
“你趕緊去洗,洗完回來,我絕對給你批假!”
這小子該不會是知道姜雨眠帶孩子來随軍,故意躲着不想見吧。
問他去幹啥也死活不肯說,這麼着急,總不能是作風上有問題了吧。
難怪人家要跟他離婚。
他娘的。
先穩住他,诓他跟小姜見一面再說,要真是他的問題,非得找皮帶抽他不可。
首長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先诓騙秦川回宿舍洗漱一下。
秦川急匆匆的先走了,他剛開車離開行政辦公大樓,小劉就開車過來。
秦川開車太急,小劉一個急刹差點撞上去。
小劉看清楚是秦川後,探出腦袋剛想喊一聲,發現他開車就像是有人追他一樣,跑了。
啊!
不是吧。
姜雨眠也看到了,這麼近的距離,擦肩而過,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
倆孩子好奇的趴在車窗旁邊,盯着外面看。
“剛剛,那是爸爸嗎?”
甯甯軟糯的小奶音響起,把姜雨眠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嗯!”
姜雨眠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孩子解釋了,在招待所住的這一周,她一直在耐心的和孩子解釋,秦川還活着。
倆孩子好不容易消化了這個事情,現在……
安安氣鼓鼓的哼了一聲,“爸爸為什麼不見我們,是不喜歡安安甯甯嗎?”
肯定是這樣的。
安安已經很努力的在控制眼淚了,撇着小嘴很不開心的模樣,使勁兒的憋着。
眼淚在眼眶中拼命的打旋兒,他努力不想讓眼淚落下。
最後,實在是沒憋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嗚嗚,爸爸為什麼不喜歡安安。”
姜雨眠沒想到,一直這脾氣性子都像個古闆的小大人模樣的安安,會突然哭出來。
他一哭,甯甯也跟着嗷嗷的哭。
“爸爸為什麼不喜歡甯甯。”
姜雨眠手忙腳亂的拿出手帕給倆孩子擦眼淚,這一周,一直吃食堂的飯菜,夥食好。
加上她平時也舍得,餅幹,麥乳精沒斷過,每天還讓他們喝空間裡的靈泉水。
這有些暗黃,一看就營養不良的小臉,總算是養的白嫩胖乎乎了一些。
感覺這倆孩子的身高也長了一丢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爸爸應該是臨時有事,很着急要離開,并不是不喜歡你們。”
姜雨眠好不容易才哄好兩個孩子,牽着他們的手從車上下來,帶他們在這裡先玩一會兒。
小劉跑上去問了情況之後,下來和姜雨眠說道。
“秦團長沒走,他回宿舍洗漱一下,等會兒就回來了。”
嗯!
想到剛剛首長說的話,小劉生怕等下秦川就直接從宿舍離開了。
不會是真的,要抛妻棄子吧?
他趕緊開車去宿舍,到的時候,秦川已經在一樓澡堂子裡了。
左等右等,大概十幾分鐘後,秦川才端着盆,頭發濕漉漉的從裡面出來。
見到小劉在這裡,他也不是很意外。
“正好,你去行政大樓幫我拿假條,我上樓去收拾東西。”
這還是要走啊!
小劉趕緊沖上去,攔住他,“秦團長,你不能走,嫂子帶着孩子吃了那麼多苦,才找到這裡,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他真是替姜雨眠感到委屈啊。
一個人帶着倆個那麼小的孩子,坐那麼久的火車過來,路上還不知道遇到多少危險呢。
秦團長要是真的成了負心漢,他一定第一個譴責他!
什麼!
秦川愣愣的看着小劉,有點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好一會兒,才猛然間驚醒過來。
手中的盆都掉在了地上,伸手抓住小劉的兩條胳膊。
“不是,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什麼嫂子,什麼孩子!”
小劉茫然的“啊”了一聲,“就是嫂子帶孩子來找你了啊,嫂子還以為你死了,帶孩子來奔喪的。”
秦川自動忽略掉了後面那句話,隻聽到了前面一句。
眠眠,他的眠眠來了!
孩子是誰的?
算了,先不管了,秦川激動的扭頭就朝外面跑,上車之後,才想起來問小劉。
“她們在哪兒呢!”
小劉指了指行政大樓的方向,“應該在首長辦公室。”
他聲音落下的瞬間,秦川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轟了出去。
而此時,姜雨眠帶着孩子躲在樹後挖土,找螞蟻呢,秦川停車後直奔樓上而去。
等姜雨眠反應過來聽到了汽車聲,擡起頭的時候,沒看到人,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上樓的時候,秦川三步并作兩步兩步的往上沖。
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開門闖進去,“眠眠!”
喊了一嗓子之後,發現辦公室裡隻有首長一個人,他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重新打開門又看了兩眼。
還是隻有他一個人。
首長将手中的鋼筆筆帽蓋上後,把鋼筆随意的丢在了桌子上,冷眼瞧着他。
“有事兒?”
秦川急得心底似是有一團火在燒,“小劉說,我妻子來随軍了,真的假的?她在哪兒呢!”
首長看他這副着急的模樣,在心底小小的嘚瑟了一下。
哼!
現在才知道問啊,晚了。
“結婚四年不回家?人家不是來随軍的,人家是以為你死了,來奔喪的!”
什麼!
不等秦川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首長又接着道。
“後來知道你沒死,人家說要跟你離婚,你說,我批還是不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