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仔細想了想,時間記不清了,那個時候,還在打仗,到處都很混亂,他根本記不清時間。
“廖老爺子給前線捐物資的時候,帶她去過一次戰地醫院,那時候,她應該還不到10歲,我當時受了輕傷,負責接待。”
“她态度很傲慢,挑剔環境太差,見到我衣服又破又髒,還罵我。”
秦川說話的時候,瞥了一眼姜雨眠,又回想起自己初見她的那一幕。
知道自己是和廖瑩瑩相親的時候,他非常抵觸。
要不是廖老爺子對他有恩,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當時就想着,算了,見一面就說不合适。
沒想到,那天,去的人會是她。
姜雨眠很耐心的聽着他的解釋,隻是他說着說着,嗯,怎麼停住了?
詫異的擡眸,正好對上他那雙,深情的雙眸。
“眠眠,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她。”
“她那樣傲慢的人,不會對我笑的,當時我以為你是廖先生的私生女,或是養女。”
“不管你是誰,我隻知道,和我登記結婚的是你,和我洞房的也是你。”
說着,他又強勢的朝着姜雨眠靠近了一步。
“你說的對,這幾年我被廖家騙了,讓你吃苦受罪,不管你怎麼怨我,都是我活該。”
姜雨眠立馬伸手制止住他想要說的話。
“你被騙了,我也是替嫁,我們之間本就是一場錯誤,我不是私生女,也不是養女,我和廖家沒有任何關系。”
“姓廖的有私生女在鄉下,廖瑩瑩在大西北,如果你還想報恩的話,随便你。”
話已經說到這裡了,姜雨眠覺得,自己不能再給他任何能打斷自己的機會。
她幹脆直接伸手捂住了秦川的嘴,不讓他再繼續說話。
而後,深呼吸一口氣,很鄭重的對他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我對你根本沒有感情,當初是被威脅才同意替嫁的,婚後四年我們也沒有任何交流,也不曾見面,我想,我們不能再這麼錯誤下去了。”
“秦團長,我也不想耽誤你的時間,不想耽誤你的未來。”
“我們與其這麼繼續糾纏,不如,早點認真處理一下我們之間這段婚姻。”
“我仔細想過了。”
說着,她擡眸,認真的對上他那雙疑惑的目光。
“秦團長,我們,離婚吧!”
說出這句話之後,姜雨眠憋在心底的這口氣,總算是發洩出來了。
她這番話來的實在是,太過意外,讓人猝不及防。
秦川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哪怕在首長那裡聽到了這個消息,他也隻當,她是長久沒見到自己,鬧别扭呢!
“我不離婚!”
秦川簡潔明了的表達着自己的想法。
“你是替嫁,而我當初也是為了報恩才去相親。”
“我們都有不得已!”
“沒有感情,你随軍之後我們慢慢相處,總能培養出感情的,離婚了,你讓孩子怎麼辦,難道,再給他們找個爹嗎!”
姜雨眠被秦川直接緊緊的抱在懷中,她掙脫不開。
隻覺得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耳邊全部都是他的聲音,以及,近距離感受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我以後也不會結婚了,你放心,孩子會一直随你姓。”
她掙紮着,把腦袋從他懷中探出來,長長的深呼吸一口氣。
正想着怎麼和秦川商量離婚的事情時,整個人直接懸空。
秦川沒說話,直接單臂将她扛了起來,然後,不由分說的她丢到了床上。
直接欺身壓下,“你休想!”
“眠眠,我們孩子都有了,我不離婚,沒有感情可以培養感情啊!”
說着,他便開始胡亂的撕扯姜雨眠身上的衣服。
姜雨眠這才想起來,他不是能好好講道理的人。
他本來就是個莽夫,什麼都不懂的莽夫。
姜雨眠跟他這樣的大老粗講道理,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
她拼命的掙紮着,甚至差點把空間裡的勃朗甯拿出來。
對付廖家的手段,用在他身上,根本不好使。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手段都是白搭。
秦川将她死死的壓制在身下,試圖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姜雨眠想到過,他不同意離婚,或者是要跟自己争搶孩子。
怎麼都沒有想到。
他竟然這麼……
混亂間,姜雨眠直接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用了十足的勁兒,牙齒都咬的酸疼了。
他的肉,好硬啊!
秦川吃痛的起身,伸手摸了一下肩膀,他剛剛已經脫掉上衣,露出了身上的腱子肉。
曬的有些黑的肩膀上,留下了牙印。
他伸手一摸,還有血迹。
而姜雨眠則是一直倒吸涼氣,她感覺自己的門牙差點被硌掉了。
秦川沒想到她會咬自己,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眠眠,我不離婚,隻要我不同意,軍婚你離不掉!”
離不掉也得離!
姜雨眠一想起自己前世帶着孩子,在大西北吃苦受罪,最後,兩個孩子都死在了她懷裡。
她悲痛萬分,傷心欲絕,萬念俱灰,一心想着和廖家人同歸于盡的時候,他在哪!
姜雨眠氣的擡腳,雙腳胡亂的朝他蹬踹着。
“因為你的選擇,我婚後四年守活寡被欺負,因為你被人蒙蔽,害了我和孩子。”
“你憑什麼不離婚,你有什麼資格不離婚!”
啊!
既然跟這個大老粗說不通,那幹脆發瘋得了。
姜雨眠氣的也不顧形象了,直接從床上起身,胡亂的伸手朝他身上亂抓亂撓。
似是要将自己心底,所有的不痛快,全部都發洩出來。
秦川沒躲,也沒反抗,就任由她發洩着,一直到她精疲力盡的摔坐在床邊,哭的委屈又無助。
秦川慢慢的蹲下身來,微微仰頭對上她那雙含淚的眸子。
帶着厚厚繭子的手掌,包裹着她軟若無骨般的手,粗粝的指腹落在她的臉上。
很是笨拙的幫她擦着眼底的淚珠。
開口時,低啞的嗓音帶着哽咽,他感覺,自己難過的快要哭了。
“我沒有原則性的錯誤,申請離婚也批不下來,眠眠,我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