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清楚,自然會有人腦補。
看似隻是她随口說了兩句話,可這些話要是傳播出去,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和之前蘇枕月到處說她是資本家大小姐不同的是,這次,江念念張口就是造她黃謠!
怎麼着,想要對她進行蕩/婦羞辱是吧!
姜雨眠在衆人腦補之前,邁步朝着江念念走過去,她可還記得呢,就是她兒子推了甯甯。
怎麼着,上次的教訓不夠是吧!
其他嫂子們見狀,趕緊沖過來拉架,這眼瞅着就得打起來啊!
不過,有好事兒的,趕緊往那床單上看了兩眼。
啧啧,還真是好一出大戲啊!
攔是攔不住的,姜雨眠的動作很快,直接捧着水就往她褲子上潑去。
江念念正得意着,猝不及防的被潑了涼水,深藍色的褲子沾了水立馬就開始變色。
姜雨眠可不是好惹的性子,從她剛進家屬院的時候,她們就該知道,不管是動手還是動嘴,她都行!
“哎呦喂,嫂子你這是幹什麼去了呀,褲子怎麼還濕了呢!”
“剛剛從後山的地方過來的呀,啧啧,該不會是……”
衆人嘴角狂抽的看着姜雨眠,着實沒想到,事情還能這麼發展。
有老實一些的軍嫂盯着姜雨眠,直接就看呆了。
往日跟人拌嘴,她們着急的都不知道該咋說,尤其是遇到這種造謠的事情,更是百口莫辯。
但是現在,姜雨眠直接給了另一個解題思路。
誰造謠,當場給她造回去。
沒有?那就硬造!
這兩人針尖對麥芒的,戰火一觸即發!
江念念氣急,這條褲子是她新做的,今天剛穿上,還想着等男人回家讓他瞅瞅呢。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這不是想着,幹柴烈火的,再造個娃嗎。
誰能想到,姜雨眠這麼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江念念氣的想發瘋,不管不顧的朝着姜雨眠沖了過去。
反正就算是事情鬧大,上面來人調查,她們倆也都有錯,各打五十大闆的事兒。
在江念念沖過來之後,還沒觸碰到姜雨眠,反被她一把扯住頭發。
疼的她┗|`O′|┛嗷~~的一嗓子,喊的震天響。
周圍看熱鬧的人,這下也坐不住了,趕緊圍上來拉扯。
“小姜妹子,你快松手,别打了别打了,有話好好說!”
打?
不,她這是單方面虐渣!
就江念念這身手想跟她打架,下輩子吧。
不管衆人怎麼拉扯,姜雨眠就是不松手,拽着她到了水池邊上。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你不是天天做飯嗎,蛋液分不清楚嗎,孩子調皮把鳥蛋塞床單裡弄碎了,洗洗不行啊!”
“真是心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這麼一點鳥蛋都能聯想那麼多,你這腦子髒的很啊!”
說着,直接把她的頭按在了水盆裡,打開水龍頭沖洗。
“這麼髒,洗洗吧你!”
水順着江念念的頭發往下流,灌進了她的衣領裡,鼻腔嘴裡也都是的,她隻要一張口就感覺水流順着嘴角往下淌。
正好這個時候,其他的家屬們也把姜雨眠拉扯開了。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們倆打起來,她們都不動彈啊。
有人安慰江念念,讓她管住自己的嘴,少說兩句話。
也有人勸姜雨眠,“妹子啊,你别跟她一般見識。”
總之,亂成一團。
江念念最後是被其他人拉拽走的,她還想再罵兩句,姜雨眠作勢就準備端起水盆裡的水往她身上潑。
吓得她趕緊就跑,生怕姜雨眠真的發瘋,潑她一身水。
等她走後,姜雨眠笑呵呵的從兜裡抓出普通的水果糖,反正誰也沒注意到她兜裡到底有沒有糖果。
“這床單濕了水有點重,嫂子們要是沒事兒,幫個忙吧,我一個人可能擰不動。”
本來大家還覺得,姜雨眠這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子,實在是太彪悍了。
沒想到,人家出手這麼大方啊!
隻聽說她是資本家的大小姐,聽說很有錢,具體資本家到底有多少錢,她們也沒見識過啊。
比起江念念說話不讨喜,上來就陰陽怪氣,還直接開口造謠,污蔑人家名聲來說。
嫂子們自然更喜歡姜雨眠了,嘴甜大方性子好,嗯……不能吃虧的性子,也算是挺好的吧!
姜雨眠挨個的發了顆糖,手裡有針線活忙着的嫂子們,拿着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直接塞到了手裡,“拿着給孩子們甜甜嘴。”
反正她又不缺這一點,再說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要是江念念不服氣真的找領導告她,那這些嫂子們可都是證人,拿了她的糖,自然要向着她說話的。
在嫂子們的幫助下,床單被罩洗好之後,大家幫着一起擰幹,她這才端着盆回去晾曬。
往回走的時候,就看到大壯哭的鼻涕糊了滿臉,哼哧哼哧的往家跑。
路過的時候,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還是姜雨眠出聲喊了他一下,“大壯,你怎麼了?”
他不是跟安安甯甯一起上後山去玩了嗎,怎麼就他自己哭着跑回來了。
大壯看到是姜雨眠,那眼淚就更兇了,止都止不住,嗷嗷的一個勁兒哭。
“嬸子,打起來,安安跟光宗打起來了!”
砰!
姜雨眠手中的盆直直的摔在了地上,她也顧不上去看掉在地上的盆,以及弄髒了的床單。
伸手拽着大壯,“安安呢,安安甯甯在哪兒啊!”
大壯還在哭,估計是被吓得不輕,轉了一圈,指着醫務室的方向,“在,在醫務室,醫生說,要送醫院。”
送醫院!
姜雨眠隻覺得大腦充血,感覺天都快塌了。
她也顧不上許多,趕緊往醫務室跑,越跑越煩躁,兩條腿跑的沒有自行車快。
真是越着急感覺越跑不動,氣喘籲籲的沖到醫務室的時候。
就看到裡面亂哄哄的,還有小孩子哭鬧,大人訓斥的聲音。
姜雨眠擠到人群裡,“安安,我的安安呢,甯甯,秦佑甯!秦佑安!”
她費勁兒的在人群中穿梭着,不斷喊着孩子的名字,很快,角落裡一個小小的身影站起來,朝她舉着手。
“媽媽,我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