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在秦川耳中,那就是,姜雨眠是為了他才去參加的比賽。
拼盡全力去赢的獎品,也是為了送給他。
這讓秦川感動的,恨不得一身的蠻力都用在她身上。
惹得姜雨眠狠狠的捶打了他好幾下。
這邊很是濃情蜜意。
再說蘇枕月從回到家就忐忑不安,不知道該怎麼和王政委說自己哥哥的事情。
一直惴惴不安,等到王政委回來,想要接她和孩子去看演出。
結果回來就看到,她整個人像是失了魂兒一樣,坐在椅子上發呆,就連他回來了都沒有注意到。
王政委站在她面前等了一會兒,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最後,還是他出聲喊了好幾嗓子。
“走吧,演出快開始了!”
蘇枕月吓得整個人一個激靈,緊張的擡起頭來,愣愣的瞧着站在她面前的王政委。
原本下意識的就想要把哥哥來找她的事情,瞞下去的。
結果。
不知道為什麼,滿腦子竟然都是姜雨眠說的那些話。
她鬼使神差的擡眸看向王政委,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王政委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等着她。
這也算是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了。
軍區大門口鬧的那一出,他已經知道了。
蘇枕月這麼久沒出去,蘇老大自然是狗急跳牆站在門口罵了幾句,還讓人給蘇枕月打電話,想讓她出去呢。
遇到這種事情,電話自然是打到了他這裡。
蘇老大現在還在審訊室關着呢,他不想被人破壞好心情,這些年,孩子好不容易随軍。
他想開開心心的帶孩子去看演出。
蘇枕月猶豫好片刻,正準備開口的時候,王子越和王子珊倆孩子就已經收拾好東西,挎着自己的小挎包,高高興興的就出來了。
“爹,走吧走吧我們出發!”
蘇枕月所有想說的話,全部都被堵了回去,隻好跟着一起去看演出。
别人都看的樂呵呵的,又是鼓掌又是一起打着節拍唱歌的,隻有她,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
生怕突然就有人沖進來喊一句,軍區大門口有人鬧事。
一直到演出結束之後,蘇枕月惶恐不安的心恨不得提到了嗓子眼,她總覺得,再這麼下去,她就快憋瘋了。
好不容易熬到家裡,熬到倆孩子上床睡覺之後,蘇枕月一把攥住王政委端着洗腳盆的手。
“我,我……”
她磕磕絆絆的,一個字重複了好幾遍,,王政委也不着急,就這麼等着,看她想說什麼。
蘇枕月回想起過去的事情,又想到這段時間的生活,說實話,她是不相信自家哥哥能給她找什麼好人家的。
就現在這個情況,這個環境,她覺得待在家屬院裡,就是最安全的事情!
而且,她聽說,不少地方,連家屬院都鬧的很兇。
這邊一直到現在都還很安全,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認,就算是姜雨眠那樣,動不動就喜歡跟人打架的暴脾氣,其實,也,也挺好相處的。
這邊家屬院裡的很多人,大多都是村裡來随軍的。
有時候吵鬧起來,确實像是在村裡吵架一樣。
不過,吵吵鬧鬧,拌個嘴,過兩天事情也就過去了,大家都不是很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拽着王政委的袖子,走到了門口。
又生怕被隔壁聽到,到時候,還不知道又要傳她什麼閑話呢。
“我哥今天來找我了。”
她憋了好半晌,才把這句話說出來,看王政委沒什麼反應,她又繼續說道。
“他問我要錢,我沒有錢沒給他,然後他讓我找你要,還說,還說。”
蘇枕月揪着衣角,根本不敢擡頭去看王政委,生怕他會生氣。
等着她繼續說下文的王政委,就那麼平靜的站着,想聽聽看,她這張嘴裡到底會說出個什麼花來。
難不成,是想要問自己要錢去貼補嗎?
還是說,她想離婚?
反正兩人之間也鬧過一場了,他心底早就有了準備,如果真不打算跟他過了,随時都能把離婚申請遞交上去。
蘇枕月閉着眼鼓足了勇氣,小聲說道。
“我哥說我要是不拿錢給他,他就造謠說我不安分,到處勾引人,逼你給我離婚,再把我嫁出去換彩禮。”
她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都帶着顫抖,哽咽的不像話。
王政委沒想到她會把所有事情,全部都對自己說出來,所以,恍惚間聽到她的哭聲,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之後,身體已經比腦子更快做出應對策略,已經伸手将她攬入懷中。
“哭什麼呢,遇到事情,不會找我告狀嗎!”
嗯?
蘇枕月這邊正準備嗷嗷的哭呢,看看自己哭成淚人,他還舍不舍得跟自己吵架了。
從上次吵架都冷戰到現在了,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事情。
她不會離婚的,也不想離婚。
她現在是真的想和他好好過日子了。
結果正在醞釀情緒準備哭呢,他說什麼,他說讓自己找他告狀。
王政委也是無奈了,“遇到别的事情,你這個嘴就叭叭個沒完沒了,恨不得能說個三天三夜。”
“誰走在路上給你一個白眼,你都得回來找我告狀。”
“怎麼,遇到自己娘家那邊的事情,就隻知道哭了。”
“行了,人現在在審訊室關着呢,不給他一點教訓,還真以為我媳婦兒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蘇枕月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就等着自己主動開口承認錯誤呢。
她突然就想到了姜雨眠跟她說過的那些話,讓她一定要坦白,夫妻之間不要有矛盾誤會。
之前她還在心底罵過姜雨眠,說她就是自己過的太幸福了,所以壓根就看不到别人的疾苦。
現在想想,姜雨眠其實從未對自己釋放過敵意。
反倒是自己,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找她的麻煩。
蘇枕月猶豫着把今天的事情,事無巨細說了一遍,也包括被姜雨眠知道後,她說的那些話。
王政委攬着媳婦兒,擡眸看向隔壁院子的方向,心底對姜雨眠,真是充滿了感激。
他覺得,秦川媳婦兒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看着彪悍的很,處處得理不饒人,其實并沒有啥壞心眼,大院裡誰要是真的遇到事情了,她也是能幫就幫。
“你明天記得去感謝一下人家。”
啊?
蘇枕月一想到自己要單獨面對姜雨眠,心底就直犯突突,她害怕姜雨眠打她。